此刻,她的臉跟火燒一樣的發燙,心臟跳動得還很快,怎麼都抑制不住,真是丟死人了。
還好,這個人沒看出來,只是以為她發燒了。
你為甚麼臉紅?林淺淺剛想到這裡,雷少鳴反問一句,盯著她的黑眸緊緊地眯縫起來,眼縫中透出一縷不懷好意的光。
我願意臉紅,關你球事。林淺淺繼續翻白眼,真是不想再多看一眼這個人。
雷少鳴唇角微揚:林淺淺,喜歡我就直說!
你有病吧!林淺淺聽後差點跳起來,因為激動,一張臉更紅了。
喜歡我又不是甚麼丟人的事,幹嘛這麼激動?雷少鳴接著說,唇角拉開的弧度更彎了。
我,我就是喜歡簡醫生,也不會喜歡上你。林淺淺咬咬牙,憤憤地道,還與雷少鳴對視著。
吃飯。片刻後,雷少鳴道,毫不在乎的口氣,這死丫頭口是心非的本領她又不是沒領教過。
說完,雷少鳴夾了一筷子腸粉,就要往她嘴裡喂,林淺淺拼盡全身的力氣咬著嘴唇,含糊不清地反抗道:我就是餓死也不要你喂。
甚麼?雷少鳴大致已經聽清了,但他卻裝作沒聽清楚。
我就是餓死也不要你喂。林淺淺重複出聲,因為是咬著牙齒的,所以每個字還是不太清晰。
你到底在說甚麼?能不能說清楚點?雷少鳴不耐煩地道。
林淺淺一激動,就很大聲地道:我說,我就是餓死,我也不要你喂。
結果,她這句話還沒落地,雷少鳴夾著的腸粉已經送進她嘴裡了。
鹹鹹香香的味道在口腔裡迅速擴散
她情不自禁地咀嚼了兩下,味道真的好到爆。
可能是她太餓的緣故吧,她還給吞嚥了。
好吃吧?雷少鳴溫柔出聲。
好,好吃。林淺淺兩眼一翻,便說了實話。
好吃你就多吃點。雷少鳴道。
不夠,我讓李副經理再去買。雷少鳴補充一句。
林淺淺一聽,把別開的臉又別了回來
:
,詫異地瞪著他道:不是簡明買的?
你以為呢?雷少鳴反問,說完又夾起一筷子腸粉往她嘴裡頭送。
林淺淺卻擋住他手臂道:雷少,你這樣餵我,不太合適。
雷少鳴看著這張臉,最終還是把林淺淺放回到病床上,讓她自己吃。
林淺淺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太激動。
林淺淺真的是餓了,一碗腸粉三下五除二就吃光光了,吃完後還一臉意猶未盡。
還有嗎?林淺淺問。
沒有了。雷少鳴如實回答。
你不是說讓李副經理給我去買嗎?林淺淺繼續問。
林淺淺,你還在病中,不適合吃太多,這點道理不懂嗎?雷少鳴沒好氣地道,抽了一張紙扔到林淺淺臉上。
等你病好了,我親自帶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甚麼我就帶你吃甚麼。雷少鳴又接著說。
林淺淺不作聲了,人家說得沒毛病。
那你走吧。
謝謝你的早餐。
林淺淺道謝,該道謝還是要道謝。
那,我們
林淺淺手臂一抬:簽約的事情,免談!
別以為救了她一回,給她買了份早餐,她就會答應簽約,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不可能再收回。
雷少鳴盯著林淺淺,心想這丫頭實在是太倔強了。
雷少鳴準備離開,今天他還要去公司,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淺淺問了一句:雷老闆,你不是受傷了嗎?
雷少鳴轉身:怎麼了?
你昨天流那麼多血,怎麼沒見你包紮?林淺淺疑惑地問道。
他抱著她的時候,她仔細觀察過他的腦袋,別說沒有包紮,連針都沒有縫的。
我包紮不包紮,與你有關係嗎?雷少鳴反問一句。
林淺淺先一怔,隨後邊攤手邊道歉:我錯了。
確實與我沒關係。
知道就好。
雷少鳴轉身就走。
雷少鳴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陸少琛從病房裡出來,看到雷少鳴的時候,他怔了一下。
雷少鳴只是很淡漠地瞟了他一眼
:
,然後準備就樣從他身邊經過,結果,他走到他面前的時候,陸少琛主動發話了。
雷少,我們能談談嗎?陸少琛的語氣還算平靜,也表現得相當低調,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是父親教他的。
雷少鳴停下腳步,扭頭,如寒冰一樣的目光落到他臉上,然後說出三個字:你配嗎?
陸少琛一聽,臉色瞬間垮塌,做了大半夜的心理建設也瞬間跟著垮塌了。
雷少鳴,你別不識好歹。陸少琛怒聲喝道,雖然此刻很想跟他大幹一場,但他知道,他壓根不是雷少鳴的對手。
這個人看起來比陸庭風還要強健。
然而,陸少琛這句話還沒落到地上,雷少鳴的大手便精準地叉在他脖子上,一把將他抵在身後的牆壁上。
保鏢見狀,全部圍過來。
陸少琛伸手,示意他們不要輕易動手,畢竟這裡是醫院,鬧出人命誰都不好看。
陸少琛,我再提醒你一句,林淺淺是我的人,你要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五馬分屍。雷少鳴沉聲警告道。
林,淺淺是我陸家的人,甚麼時候成,成你的人了?!陸少琛鼓足勇氣擠出這句話。
這一刻,雷少鳴瞪著他的眼神跟刀片一樣,而且還像極了陸庭風,所以這一刻他心裡多多少少有點害怕,感覺這個人就是陸庭風附體的感覺。
陸家的人?
雷少鳴一聽,心中冷笑。
陸少琛,你和你爹頂多算個陸家的敗類!雷少鳴脫口罵道。
雷雷少鳴,你陸少琛要跟雷少鳴對罵,結果雷少鳴手指一捏,嘴裡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他感覺,雷少鳴再稍加用力,他脖子可能就斷裂了,不由得心裡一陣發慌,
人生太多歡樂,他不能就這樣死掉了。
雷少,你別激動,趕緊鬆手。簡明這時走過來,拉著雷少鳴的胳膊道。
這混蛋,就該早死早超生。雷少鳴怒聲道,原本冰冷的黑眸噴發著憤怒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