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鳴在掛電話之前,重新叮囑道:爸,今天之後,我們就不能以父子身份相稱了,你一定要記得,我叫雷少鳴。
我稱呼您陸伯伯。
是您的義子!E
知道了。陸江濤回答。
陸江濤掛完電話,在沙發上坐了許久才起身離開,也決定去陸苑看看。
自從庭風過世之後,蘇美鳳一見他,就跟瘋了似的跟他吵,他已經三個多月沒有回家了。
倆人也有三個月沒有聯絡了。
公司裡也難得見一面,見的時候,跟陌生人差不多。
他希望這次回家後,蘇美鳳別再找他吵了。
公司的事情,已經令他很頭疼了,回家再有人找他吵,他真的很累的。
他上車之後,便開啟蘇美鳳的微信,給他發了一段語音過去:美鳳,今天我們聊聊吧。
我現在去陸苑的路上。
幾分鐘之後,蘇美鳳才回她一個字:好!
看到這個好字,陸江濤莫名地有些擔心,感覺是字越少,事越大。
陸江濤回家時,李管家正在給客廳的古董擦灰,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
聽到車子的聲音,她急忙把古董放回原位,看到是老爺的時候,她急忙笑臉相迎過去,先接過陸江濤手中的皮包後,再彎腰把老爺的拖鞋拿了出來,準備親自給陸江濤穿在腳上,卻被陸江濤拒絕了。
李管家的臉色沉了一下,片刻後,她把拖鞋放到陸江濤跟前,起身的時候換成一如既往的笑臉道:老爺,您沒吃晚飯吧?
您今天晚上想吃點甚麼?我去給您做。李管家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拿手撥了幾下擋在額前的劉海。
你們都吃過了?陸江濤問,放眼望去,家裡空蕩蕩的,以往他回家的時候,三胞胎都會在家裡,他一進來,三胞胎就會跑過來,抱著他的兩條腿爺爺爺爺地叫個不停。
老爺,我以為您和太太今天又不回家,所以吃得比較早。李管家如實回答。
老爺三個月沒回來了。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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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十幾天了吧。
那叫張媽給你下碗麵條就成了。陸江濤邊說邊走進客廳。
好的。李管家趕緊吩咐張媽。
可能是太久沒有吃家裡飯的原因,陸江濤感覺這碗麵條特別的香。
吃完晚飯後,他便一直在客廳裡等蘇美鳳,等到晚上十點,蘇美鳳也還沒有回家。
陸江濤準備起身回房時,李管家從房裡走出來,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薄薄的睡衣,客廳裡沒開大燈,昏暗的燈光透過薄紗隱約可見她不錯的身材。
老爺,太太還沒有回來嗎?李管家語氣溫柔地問道。
嗯。陸江濤回答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爺,要不您還是先去睡吧?太太回來,我再叫您。李管家這麼說。
嗯。陸江濤應一聲後,就回房了,始終是沒有多看李管家一眼。
李管家看著陸江濤的背影,原本溫和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她在客廳裡站了至少五分鐘,才回去自己的房裡。
陸江濤回房後,給兒子發了條微信訊息:兒子,我盡力了。
你媽這麼晚了也沒有回家。
兒子,我和你媽的事,你以後就不要管了,你只管把你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晚安。
雷少鳴正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酒,聽完父親發過來的微信後,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擔心。
其實,他很想聯絡蘇美鳳。
而且,他知道蘇美鳳這些年過得很辛苦,他是蘇美鳳維持這段婚姻的一根救命稻草。E
現在,稻草沒有了,她感覺再也沒有堅持下去的意義了。
雖然還有陸庭雨,但是,蘇美鳳骨子重男輕女思想嚴重,況且,這對母女關係一直不太好。
想到這裡,雷少鳴長長地吐一口氣,喝完杯裡最後一口酒後,便起身上了樓。
雷少鳴原本想躺到床上的,但根本沒有睡意,於是準備再去陽臺上坐會兒。
陽臺上的茉莉花正享受著雨水的澆灌,盡情地開放著。
外面的雨,下得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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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道道閃電不斷地劃破漆黑的天空,時不時把昏暗的陽臺照亮。
轟
突然一道如同炸裂般的雷聲響起,還嚇了雷少鳴一跳,不由得想起林淺不知,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林淺淺這個臭丫頭她怕打雷。
雷少鳴轉身回到房裡,拿起床頭櫃上手機後,給林淺淺撥了過去。
手機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
雷少鳴便趕緊撥給老二,老二這會兒正在老大的房裡,和老三抱成一團,還用厚厚的棉被蓋住他們的頭。
即便如此,三個傢伙還是在被子下面瑟瑟發抖。
雷少鳴又撥給老大。
老大的手機在書桌上。
聽到手機鈴聲,陸多多顫抖著聲音道:老大老大,你的手機響響響了,你接接接不接啊?
我我我不敢去拿。老大這麼說,抱著老二的胳膊,身子縮成一團。
陸多多見老三不出聲,然後對他說:老老老老三,你膽子大大大些,你你你去把手機拿拿過來。
萬萬萬萬一是媽咪打打打的呢?陸多多補充。
誰說我膽膽膽子大大大大些?我膽膽膽子比你小小小呢。老老老二,你你你去拿吧?陸多星這麼說,短短三句話,說了老半天。
我我我我才不不不不去呢,管管管管他是誰打打打的,幹幹幹幹乾脆不接了。陸多多回答。
雷少鳴卻一直撥,因為他真的很擔心林淺淺,想叮囑這三個傢伙去陪媽咪睡。
還有就是,林淺淺好像感冒生病了,也不知道好些沒有。
到到到到底是誰啊?怎麼一直直直直撥?沒沒沒沒人接,就就就不要撥撥撥了嘛。陸多智埋怨道,埋怨的時候,乾脆箍住陸多多的脖子,還把一條腿搭放到他的小肚子上。
老老老老大,你別別別別抱我這麼緊緊緊,行行行行不行?我的脖脖脖子快被你箍箍箍斷掉了啦。陸多多很大聲地嚷嚷道。
老三一聽,也箍住老二的脖子,把他的一條腿也搭到老二的小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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