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簡,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撤了你這辦公室主任的位置。雷少鳴怒聲道。
簡明一聽,立馬把嘴閉上。
雷少鳴越發不耐煩:你還坐著幹甚麼?給老子安排的檢查,甚麼時候能做?
立刻,馬上,走。簡明放下滑鼠,站起身來。
倆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看見林淺淺正攔著一群黑衣人,非常憤怒大叫大喊:你們這是幹甚麼?
你們是誰?為甚麼要把肖大哥推出去?
你們把肖大哥怎麼了?
看到這一幕,雷少鳴的臉色瞬間變得漆黑,只要看到這死丫頭因為肖宇航產生任何的情緒波動,他都不高興。
你們不能走!
除非,你們從我身上壓過去!
帶頭的黑衣人道:林小姐,我們是肖宇航的保鏢,我們要帶他去專業的醫療機構治療。
林淺淺看一眼昏迷不醒的肖宇航,不僅不相信,反而更懷疑了:你們是肖宇航的保鏢?
不可能,你們絕對不可能是肖宇航的保鏢。
因為肖宇航的保鏢,他是認識的,根本不是這幾個人,肖宇航的保鏢小黑子,她也認識的。
對不起,林小姐,麻煩你讓開。保鏢很耐心地催促道,這是老闆的命令,他們也很為難啊。但是,林小姐是老闆要的人,他們連句重要也不敢說,更不敢對他動手,他們更為難啊。
要是換成其他女人敢攔著他們,他們早就一把捉住對方,然後丟出去了,絕對不會再跟她說這麼多廢話的。
林小姐,拜託你讓一讓。保鏢繼續催促,語氣盡量保持著溫和。
尤其是看到對面的不遠處,雷少鳴站在那裡的時候,他更不敢太放肆了。
我不讓,我不可能讓的,除非你們有醫院轉院書,我才讓你們過去。林淺淺張開雙臂,始終攔著。
憑她的直覺,這幫人很不正常,她絕對不可能讓這幫人過去的。
說完,林淺淺走到病床邊喚道:肖大哥,你醒醒。
如果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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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是清醒的,他親口說是他同意轉院的,她也可以讓他們過去。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是絕對不會讓的。
雷少鳴朝一邊的簡明望了一眼,簡明不敢怠慢,趕緊走過去對林淺淺道:林小姐,是院方同意肖宇航轉院的。
林淺淺看著雷少鳴,片刻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雷少鳴,然後怒聲對他說:是你要把肖宇航弄走的吧?
雷少鳴,你跟肖宇航到底甚麼仇甚麼怨,你為甚麼要這樣對他?
還有,他的腿是不是你派人打斷的?
閉嘴!雷少鳴一聽,就怒了,這死丫頭,甚麼話都敢說的?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你想讓我閉嘴,除非你殺了我。林淺淺怒聲懟道。
簡明見勢不對,然後又接著說:林小姐,真的是醫院的意思。
肖宇航現在這樣的情況,需要去最好的康復醫院治療。簡明補充。
所以,肖宇航轉院,也是我批准的。
確實是他批准的。
但是,至於雷少要把肖宇航搞去哪裡,他也不清楚,反正這就是雷少的意思。
真的是這樣的嗎?這時,林淺淺疑惑出聲,死死地盯著簡明。
是的,是這樣的。簡明說完,又瞟了一眼雷少。
雷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電視裡演的魔神,看著好可怕。
林淺淺道:那好,我跟你一起去。
把肖宇航安頓好了,我再走。林淺淺邊說,邊讓開一條道。
保鏢一聽,卻不敢走了,而是朝對面的雷少望去。
看到保鏢這種表現,林淺淺瞬間明白了甚麼。
該死的雷少鳴,為甚麼要處處針對肖宇航?別以為排除了肖宇航,她會接受他,永遠沒有這個可能性。
這時,林淺淺一個轉身,走到雷少鳴身邊,咬牙切齒地道:雷少鳴,別以為你處理掉肖宇航,我就會嫁給你。
就你這種趁人之危的混蛋,我嫁乞丐也不會嫁你。
林淺淺這一刻,也是服了自己的勇氣,竟然跟雷少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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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這麼一番賭氣的話,看著雷少鳴變天的臉,她心裡別提多爽快了。
雙眸像刀子一般,陰冷地盯著林淺淺,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林淺淺這會應該一命嗚呼了吧。
雷少鳴捉住林淺淺手腕,將她逮到胸前,然後一字一地道:林淺淺,你嫁誰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
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林淺淺微眯著雙眼,咬牙切齒地道。
當然是我說了算。
而且,你以後要敢跟哪個男人玩曖昧,我就像打斷肖宇航的腿一樣,打斷他的腿。
雷少鳴同樣是咬牙切齒。
這死丫頭,膽大包天,還敢跟他說嫁乞丐也不嫁他?
搞發他的火,現在就帶他去登記。
林淺淺一聽這話,咬著嘴唇的牙齒嵌得更深了,原來肖宇航真的是這個人打的,王八蛋,為甚麼要這樣對肖宇航。M.Ι.
陸少跟肖宇航之間也有仇也有怨,可是人家都沒有那樣對他,他憑甚麼要下這樣的狠手。
你就不怕我報警嗎?林淺淺道,眼睛一眨不眨地與雷少鳴對視著,這一刻她也很生氣,憤怒已經充斥著她的整個內心了,所以,也一點不知道怕這個人了。
報警?雷少鳴一聽報警二字,他就笑了。
肖宇航在建築材料上做假的事情,陸家不知道,宇航公司的股東不知道,我卻瞭如指掌。
只要你報警,老子分分鐘讓他吃牢飯。
而且,老子還能讓他這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你信不信?
要不是念在三個外甥需要爸爸,他早就把他送進去了,絕對等不到今天。
林淺淺頓時無言對戲,心想肖宇航建築材料有問題的事情,這個人竟然也知道。
難道,陸少生前跟這個人是朋友,他跟他講的?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他們之間有聯絡也很正常吧?或許,他和陸少之間也是好朋友,只是她不知道陸少有這麼一個朋友罷了。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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