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過來,你的額頭破皮了,我給你擦點藥。雷少鳴朝老大招招手。
陸多智二話不說就走過去了,剛才雷少鳴給老二擦藥的時候他竟然很羨慕,期待著雷少鳴趕緊給他擦藥。
雷少鳴給老大擦藥的時候,很嚴肅地對老大說:老大,老二要對壞人動手的時候,你為甚麼不制止?
你們應該先選擇報警不是嗎?雷少鳴覺得有必要跟老大交流交流,順便也讓老二這個狂妄的傢伙聽一聽。
我
雷老闆,你不要欺負我大哥。見雷少鳴用不好的口氣跟老大說話,陸多多不高興了。
我哪裡欺負你大哥了。雷少鳴委屈地道,不過,見到老二這樣維護他大哥,他心裡挺高興的。
你剛才用那種口氣跟我大哥說話,你沒有欺負他嗎?陸多多反問的口氣。
心裡有怨氣,朝我發,不要找我大哥,他是老實人,我不許任何人欺負他。陸多多這麼說。
不錯。雷少鳴一聽,忍不住誇了老二兩個字。
陸多多接著說:還有,是我堅持要拿酒瓶子砸那個混蛋的,我當時以為我能砸暈他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特意瞟了一眼雷少鳴,雷少鳴也正好在看他,陸多多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人連看他的眼神都跟爹地好像的,不由得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我還是太高估我自己了,我連砸他腦袋三下,他連叫都沒有叫喚一聲。陸多多又弱弱地補了一句。
噗陸多智一聽就笑了起來。
雷少鳴的唇也向兩邊彎起,心想這臭小子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老大,你說那個人,是不是練過鐵頭功?陸多多又忍不住問陸多智。
你說我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酒瓶子不破就不說了,他腦袋硬是沒有破一點皮的?陸多多接著說。
哈哈。老二,你別忘了你的年齡,你才六歲好吧。陸多智邊說邊笑。
我看你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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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鍛鍊身體了,你看看你現在都胖成甚麼樣子了?雷少鳴則沒好氣地道。
我像你們倆這麼大的時候,我能一棒槌把人腦袋打出個大窟窿。雷少鳴接著說。
你不吹牛會死嗎?陸多多卻眼皮一翻,沒好氣地道,心想這個人怎麼跟爹地一樣愛吹牛?
我可沒有吹牛!雷少鳴道,說完還把衣袖捲起來,露出他發達而健壯的胳膊道。
看看,看看,雷叔叔還需要吹牛嗎?我可是從三歲開始就練習跆拳道。雷少鳴接著說。M.Ι.
陸多多瞟了一眼雷少鳴的胳膊,心想還行,跟爹地不相上下。
行了,你還是好好給老大擦藥吧。陸多多不耐煩地道,同樣投以雷少鳴一記白眼。
雷少鳴準備把衣袖放下去,陸多智側伸手摸摸他的胳膊,驚歎道:哇,雷叔叔,你的肌肉好發達呀。
說完,陸多智又拿他的小拳頭在他的二頭肌上捶了幾下,捶完就笑著對他說:雷叔叔,你這二頭肌好硬啊,我長大後我的二頭肌要有你這麼發達就好了。
咳老大這話還沒落地,陸多多就突然乾咳兩聲,然後很嚴肅地道:老大,請你注意點分寸。
這個老大,看樣子是把他的話忘記到九霄雲外了,怎麼還跟這個人套起近乎來了?
陸多智趕緊把拳頭收起來,然後啥話也不說,要是再說下去,老二該對他有意見了。
雷少鳴一邊給老大的額頭塗藥一邊叮囑道:老大,這幾天額頭就不要沾水了。
記得每天要塗三次藥,這樣才好得快。
謝謝雷叔叔。陸多智感激地道。
雷少鳴塗完藥後,又對著陸多智的傷口吹了吹,結果這一吹,陸多智竟然開始抽泣了。
嗚嗚嗚
老大,你怎麼了?是很疼嗎?雷少鳴擔心地問道,看著老大傷心的樣子,他心裡超級緊張。
不是的,雷叔叔,我只是,我只是想爹地了,嗚嗚嗚。陸多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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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撲進雷少鳴的懷抱裡放聲地嗚咽起來。
雷少鳴一聽,心裡頭像刀扎一樣的難受,如果可以,他此刻就想告訴老大和老二,他們的爹地壓根就沒有死,他就是他們的爹地啊。
你要是我們的爹地就好了,嗚嗚嗚。陸多智一邊哭一邊這麼說。
爹地,你要是還活著,我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再也不會跟你對著幹的。
爹地
這一聲聲的爹地,聽得雷少鳴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陸多多心裡也很難過,可是看老大趴這人懷裡哭,他表示很不高興。
陸多智一邊拉老大的揹帶褲一邊提醒:老大,老大,你清醒一點行不行,這個人又不是咱們的爹地,你趴他身上哭個毛線啊。
要哭,你抱著我哭,好不?M.Ι.
陸多智卻不理陸多多,而是繼續趴在雷少鳴的懷抱裡嗚咽著,因為這個人就是給他一種爹地的感覺啊,他就是要趴在他懷裡哭的。
爹地走的時候,他們連最後一面也沒見著的,想想心裡就特別特別的難受。
老大,你想哭就哭吧。雷少鳴一邊拍著老大的後背,一邊安慰著老大。
陸多智一聽,就哭得更厲害了。
片刻後,雷少鳴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做你們的乾爹。
陸多多一聽這話,立馬把頭調轉過來,怒目瞪著雷少鳴,然後一口拒絕道:你休想。
我們不需要乾爹。陸多多又脫口吼道。
就算我們需要乾爹,那也不可能是你。陸多多又補充一句。
雷少鳴才得理這小子。
陸多智聽雷少鳴這麼說,他的哭聲也止住了,還抬起頭來,滿是淚水的雙眼看著他。
雷少鳴心疼地抬手,替他擦拭著臉蛋上的淚水。
你剛才說甚麼,雷叔叔?陸多智眨巴著他漂亮的大眼睛,疑惑地問一句。
雷少鳴摸摸老大的腦袋,語氣溫柔地道:如果你不嫌棄雷叔叔,可以認雷叔叔當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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