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心裡有點冒火,雖然是她撞的他,那她後退的時候,這個人完全可以伸手撈她一把的。
憤怒的黑眸朝對方望去,對上的卻是一雙深冷的黑眸,以及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雷老闆?
雷甚麼鳴來著?
撞誰不好,撞會所的老闆?
老闆又怎麼樣?為甚麼像尊佛像一樣站這裡動不動下的?
如此一想,林淺淺朝雷少鳴翻了記白眼,準備就這樣從他身邊繞過去。
老闆又怎麼樣?反正她進來了,就是來消費的,又不是免費。
她可是客人。
顧客就是上帝的道理,對於一個做生意的老闆來說,應該還是知道的吧。
所以,就算這個人通融了一下,讓她進來了又怎麼樣?
總不能因為她撞了他一下,又叫她出去吧?
當老闆的人按理沒有這麼小格局才對。
然而,林淺淺才繞開他,準備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對方突然捉住她手腕。
道歉。身後響起一道冷徹骨髓的聲音。
道歉?
林淺淺聽到這兩個字,嘴唇就咧開了,一垂眸,看到手上這隻大手。
大手真的很大,還握得她很緊,不過手的溫暖跟說話一樣沒有甚麼溫度。
再抬眼,結果雷老闆也在看她,看她的眼神簡直高深莫測,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想甚麼。
道歉,聽見了嗎?雷少鳴重複道,語氣沒有半點溫度,手腕處還傳來了一絲絲的疼痛。
林淺淺感受著雷少鳴的身上的威懾,心裡還是有點怕怕的,然後又轉念一想,道歉就道歉吧,這個人看起來就不好惹。
雖然,她道歉有點委屈,總比招惹到惡魔要好,關鍵她肚子疼死了,她得趕緊去洩貨才行。
對不起。林淺淺沒好氣地說出這三個字,吐詞還有些含糊不清。M.Ι.
心裡本來就不願意,能說得清嗎?能說出來就不錯了。
你說甚麼,我沒聽清楚。雷少鳴這麼說,看著林淺淺的眼睛裡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挑
:
釁。
林淺淺一聽就怒了,緊緊皺著眉宇之間,流露出明顯的憤怒。
對不起。林淺淺重複道,她現在只希望這個人趕緊放了她。
聽不清,大聲點。雷少鳴道。
我靠。
雷老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耳朵就聾了嗎?本姑娘說這麼大聲,你說聽不到?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還說賣她的面子,才讓她和珊珊進來的,這會兒,怎麼又這樣對我?
雷大老闆,你是神經病吧?
對不起?林淺淺一字一頓地道,故意把聲音加到最大。
不是要大聲嗎,震聾你。
雷少鳴皺了皺眉頭,但是嘴角卻一閃而過一絲笑意。
這樣還不打算放過我嗎?林淺淺見對方無動於衷,便不滿地道。M.Ι.
不等雷少鳴再說話,林淺淺用力地甩過胳膊,可是這人捉得緊緊的,她根本就甩不開,然後又甩了幾下,還是沒有甩開。
喂,你夠了哦。林淺淺朝雷少鳴吼一句,心裡慌慌的。
就像當初她第一次見陸庭風時的心情一樣,也是像現在這樣慌里慌張。
不過,陸庭風比這個人好多了,這個人簡直就是是非不分,明明就是他自己站在拐角處沒有動,她才撞上他的。
要知道他胸脯真的好硬的,她剛才撞上去的時候,下巴都磕疼了。
她沒有找他算賬算客氣了,他反倒找她麻煩。
你撞疼我了。這時,雷少鳴冷冷地道,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故意抽了抽鼻子。
她撞疼他?
我去。
這人,是存心找茬吧?
別以為你撞了我,一句道歉就可以解決。雷少鳴接著說。
林淺淺翻記白眼,可還是無法抹平心裡的氣憤。
你想怎麼樣?林淺淺咬著牙根問道。
試問,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講理的男人?撞上這麼個神經病,真的是倒黴透了。
林淺淺這話還沒落地,對方一個用力,把她逮到胸前,然後壓低聲音道:林小姐,其實本人久仰您大名,如果不嫌棄
:
,呆會陪本少去樓上喝幾杯?
林淺淺心中驚愕,對視著這如寒潭般的黑眸,心裡那叫一個慌張,不過,更多的卻是氣憤,看似人模狗樣的,還是大老闆,原來也不過如此。
雷老闆,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叫人了。林淺淺毫不客氣地道,還伸手推了他胸前一掌。
這胸,真的好硬,就像推在一塊鐵板上的感覺,把她的手硌得好難受。
這裡,我是老闆,我說了算,你懂的。雷少鳴道,唇角向一邊拉開,透著明顯的挑釁。
你林淺淺肺炸。
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結果遇上這麼個神經病,真的好煩。
陪我喝兩杯,我就放你走。雷少鳴重複自己的意圖。
喝你個頭,我又不是陪酒女。
想要女人陪酒,你們會所不是很多專業陪酒的女人嗎?找她們啊。林淺淺大聲嚷嚷道,因為生氣,整張臉鮮紅得如桃花一般。
嚷嚷,林淺淺還掙扎起來。
然而,她越是掙扎,對方就越是放肆,還伸手攔腰將她箍住,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與這結實的胸脯貼在一起了。
黑色的襯衣敞開著,露出他古胴色的肌膚,性感的鎖骨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的眸底。
這一刻,林淺淺又想起了陸庭風,因為此刻,這個人給她的感覺跟陸庭風禁錮著她的時候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真是日了狗了。
林淺淺,你瘋了吧?
你到底在想甚麼?
這個人可不是陸庭風。
滾開!林淺淺怒聲喝道,胸腔裡莫名地騰昇起厭惡感,再次朝他胸前推去,儘管推不動,也拿手抵著,儘量與他保持著點距離。
本人看得起你,才邀請你喝幾杯的,你竟敢這樣對本人?對方似乎也生氣了。
邀請?
這是邀請嗎?
這是挾持好嗎?
不等林淺淺再抗拒,對方捉住她下巴,把頭俯下來,語氣冰冷地道:你不陪我,你會後悔的。
因為,這個世上,沒有人敢拒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