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陸庭風那磁性而溫柔的在她耳畔響起,林淺淺愣了片刻後,又轉過頭去,繼續望著藍天碧海。
可是,心情再也平靜不起來了。
男人的胸膛很寬廣很結實,給人莫名的安全感,更帶著巨大的魔力,她無力拒絕。
髮梢掠過陸庭風的臉,陸庭風心裡澎湃起伏著,如果可以,他願意一輩子跟她呆在這裡,永遠不要再回去了。
兩個人迎風而立在甲板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都不說話,這時,一隻海鷗飛了過來,停在林淺淺身邊的欄杆上。
海鷗一步步走到林淺淺身邊,林淺淺則興奮地看著它,剛要伸手去摸它,它雙翅一展就飛走了。
林淺淺看著飛走的海鷗,也才意識到她和陸庭風如此親密真的不太好。
然後,她開始說話:陸少,你把我鬆開。
然而,陸庭風不僅不鬆開她,反而把頭埋下去,吻住她的頭頂道:淺淺,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你,讓我多抱抱你。
林淺淺皺了皺眉頭,臉上流露出不耐煩來:陸少,你別忘了,你有未婚妻了。
我不愛她,我是被迫的,這一點你最清楚。陸庭風這麼說。
我不管你是被迫,還是自願,總之你有未婚妻了,我們必須要保持距離。說完,林淺淺掙脫他的懷抱後,向一邊走去。.
陸庭風轉身,反手抓著欄杆,一副慵懶而邪惡的樣子,然後隔空看著林淺淺,神色看起來挺平靜,因為這個女人只要在他眼皮底下,他整個人就會很平靜,心裡也特別踏實。
林淺淺卻不平靜,心裡慌得跟甚麼似的,甚至連多看他一眼,心臟都會狂跳不止。
這種感覺令她很煩躁,因為,她不想跟陸庭風這樣糾纏,不想步媽媽後塵。
陸少,風景我看過了,很美,謝謝你。林淺淺儘量討好的口氣跟陸庭風交談。
這個人,從三天前開始,就很不正常,她不想惹他,惹毛了他,這孤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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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發生甚麼,真的很難講。
不客氣。陸庭風微眯著雙眼,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跟前的女人。E
林淺淺則眼神閃爍,一會望望他,一會兒望望大海,一會兒又看看甲板,偶爾還會撥弄一下頭髮,總之就是手足無措無處安放的感覺。
懷孕後的淺淺膚色紅潤,某處似乎更加豐腴了,跟之前比較多了幾分成熟,加上這些小動作,陸庭風看在眼裡,越發覺得林淺淺可愛又美麗了。
咳林淺淺見陸庭風這樣盯著自己,她不由得咳嗽一聲,以此來化解尷尬。
片刻後,林淺淺開口說話:陸少,風景我們也看過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陸庭風則笑而不語,鬆開欄杆後,朝林淺淺一步步走過去,最終在她面前停下來,眸色寵溺地看著她。
陸少,我們,我們這樣,真的不太好,對洛紫嫣來說,不公平,而我也不想這樣子。林淺淺鼓著勇氣跟陸庭風說。
她何嘗不想能跟陸庭風一直這樣,可是,現實往往很殘酷,她和陸庭風這樣的關係,真的要保持距離。
她不想像媽媽一樣,明明是被林大海糾纏不休了一輩子,卻要受到良心譴責一輩子,最後含怨含恨而死。
然而,陸庭風卻沒有回覆她,只是遞給他一記微笑,用巴掌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後,一個優雅轉身,下了甲板。
林淺淺見陸庭風下去了,她踮起腳,朝下面望了一眼,陸庭風又突然一個扭頭,林淺淺趕緊把脖子縮回去,規矩地站在原處,黑眸慌亂地四處張望著。
陸庭風又唇角微揚,繼續下去。
林淺淺當時就想,也不知道要幹嘛,這麼神秘的樣子。
很快,陸庭風就上來了,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了兩隻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一瓶紅酒和一瓶牛奶,似乎還有一些水果和蛋糕之類的食物。
林淺淺皺了皺眉頭,心想,陸庭風不趕緊帶她回去,難道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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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夜嗎?
如此一想,林淺淺心裡瞬間像被壓了一塊石頭,沉重得令她無法呼吸。
她好擔心。
淺淺過來,吃點東西。陸庭風把托盤放到甲板上後,朝林淺淺招招手。
林淺淺不敢動。
我,我不餓。
而且,我也不喝酒。
陸庭風卻說:你喝牛奶,我喝點酒。
林淺淺兩眼一翻,你這點酒量還想喝酒?喝醉了想繼續耍酒瘋?
二話不說,林淺淺衝過去,把紅酒拿了起來,背在身後,命令出聲:不許喝。
陸庭風咧嘴一笑,把手伸過去:乖,把酒給我,我就喝一點。
不行。林淺淺認真地道。
這個人耍起酒風來,很可怕的,她嘗試過了。
而且孤男寡女的,想想就覺得可怕。
林淺淺說完,就要把紅酒扔到海里,陸庭風一個縱身過去,把林淺淺抱在懷裡。
你要敢扔紅酒,我就不放過你,你信不信?陸庭風邪惡出聲,微眯的黑眸幽深。
你酒量又不好,喝了耍酒瘋怎麼辦?林淺淺慌張地道,雙手死死環著紅酒瓶不鬆手。
乖,只喝一點點,就是助個興而已。陸庭風呵哄的語氣。
一點是多少?林淺淺抬起頭,斜視著這個人。
半杯?陸庭風道。
不行。林淺淺拒絕。
那三分之一杯?陸庭風繼續道。
不行。
那一口?陸庭風繼續討價還價。
一口?
陸庭風酒量再好,一口不至於會醉吧?
林淺淺的雙臂然後就鬆開了,一邊松一邊叮囑道:陸少,說好的只喝一口,說話要算數。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當然算數。陸庭風說這話的時候,神色看起來有幾分邪惡。
然而,林淺淺還是上當了。
陸庭風所謂的一口,是一大口,陸庭風這一口,簡直比半杯還要多
陸庭風,你就是個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林淺淺看著他這一口喝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她真是氣死了。
這一滿口下去,陸庭風肯定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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