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甜。周彬笑著說:這可是巨峰葡萄,又大又甜又多汁。
難怪。林淺淺又再摘了幾串,摘下一顆後舉到周彬的嘴邊:彬哥哥,你也吃。
周彬挑了挑眉,笑得更加開心了。
張嘴,啊林淺淺這麼說,說的時候還咧嘴直笑,因為小時候她吃葡萄的時候,也是這麼喂他的。
周彬與林淺淺對視兩秒後,猛地張嘴,朝林淺淺的手指咬去,林淺淺嚇得手一鬆,葡萄便掉到地上了。
哈哈彬哥哥,你真的是嚇死我了。林淺淺拍了拍胸脯,臉色一片通紅。
啊!周彬這時候張嘴開,做出讓林淺淺喂吃的動作。
林淺淺卻把手背在身後:那你不許咬我,咬我我就不餵你了。
嗯,不咬。周彬點頭,笑容燦爛。
林淺淺把葡萄放到眼前,輕輕摘下一顆後,便送進了周彬的嘴裡,周彬邊吃邊說:農莊種了五年葡萄了,我也是第一次吃,還真是甜。
啊?林淺淺一臉驚詫。
這五年,你從未回來過嗎?林淺淺接著問。
周彬搖搖頭,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下一秒,他長臂伸展過去,攬住林淺淺的肩膀後,將她逮到胸前,雙手將她緊緊地箍住,把臉埋進她的髮際裡。
從倆人手牽著手奔向葡萄園的那一刻起,林淺淺和周彬所有親密的動作,都被陸庭風看在了眼裡。
這一夜,陸庭風幾乎沒有閤眼,他只要一想到周彬睡在林淺淺家裡,甚至有可能跟她卿卿我我,摟摟抱抱,他就恨不得半夜跑回林淺淺家裡,把這死丫頭從屋裡抱出來。.
一夜沒睡的他,清晨五點起床後,就開車直奔白馬湖別墅,看著這兩人手牽著手走出別墅的那個瞬間,他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尤其是此刻,林淺淺竟然喂周彬吃葡萄,還撲進他懷裡哭,這麼親密的動作,他和林淺淺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這一刻,他整個胸腔瀰漫著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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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怒火,兩雙冰冷的眼睛如同冰冷的匕首一般。
林淺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沒笑得這麼開心過的
彬哥哥,我們去摘點草莓吧?林淺淺提議,很是興奮。
好。周彬應聲,只要林淺淺高興,怎麼樣都行,看著她開心大笑的樣子,他真的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心動。
你等一下,我去拿個籃子過來。林淺淺要過去,周彬指了指身側三間瓦房。
好,我在這裡等你。林淺淺點點頭。
周彬邁開長腿,朝瓦房裡走去,陸庭風見周彬離開,他趕緊從銀灰色的麵包車裡下去,幾個跨步,朝林淺淺的位置跑過去。
為了避人耳目,他今天開了一輛麵包車。
林淺淺正好看到一串特別亮特別大的葡萄,剛要伸手去摘,結果有人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她來不及驚撥出聲,此人已經用飛快的速度,將她抱進了旁邊停放著的灰色麵包車裡。
林淺淺正準備大喊大叫的,結果陸庭風那冰冷而陰沉的臉映入她的眸底,張著的嘴又閉了回去,到嘴邊的話也咽回了肚子裡,再一動不動地與她對視著,心臟砰砰砰地跳得厲害。
這才多久沒見,林淺淺你心臟胡亂跳甚麼?你到底為甚麼會這樣?不是已經調整過來了嗎?為甚麼心臟還會胡亂地跳動,這一刻,林淺淺非常討厭自己的這種感覺。
林淺淺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意識到發生甚麼事情後,她一邊掙扎一邊嚷嚷道: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陸庭風應該更加不知道,他怎麼會來這裡?
跟蹤她嗎?
想到是陸庭風在跟蹤自己,林淺淺火氣大了,她加大力氣開始掙扎。
可是,陸庭風已經坐到椅子裡,雙手將林淺淺緊緊地箍在懷中,根本沒有要鬆開他的意思,只是陰沉著一張臉,用冰冷如刀的目光瞪著她,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架勢。
陸庭風,你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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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你到底想要幹甚麼?林淺淺見陸庭風不鬆手,她心裡莫名地煩躁,因為她真的非常反感此刻這種感受。
說好的要放下的,可是見到這個人,心裡還是會很不平靜,心如小鹿在猛烈地跳動。
林淺淺,你最好別動,你動一次,我就會吻你一次。陸庭風冰冷地道。
林淺淺一聽,立馬就不動了,安靜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然後用噴火的雙眸瞪著陸庭風。
林淺淺,老實告訴我,這個人是你甚麼人?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們的關係為甚麼發展得如此神速?你瞭解他嗎?陸庭風的問題鋪天蓋地而來。
林淺淺瞪著大眼,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心想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提分手的是你,你管我跟誰交往,關你毛線事啊。
既然都分手了,我們就沒有關係了,你這樣子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回答我!陸庭風怒聲命令,臉上沒有絲毫的溫度,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她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這麼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林淺淺沒好氣地道,還朝陸庭風狠狠地翻個大白眼。
看到林淺淺翻白眼的樣子,陸庭風忍俊不禁,咧嘴笑了一下,不過笑容很快消失,如同曇花一現。
周彬是你甚麼人?陸庭風決定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問,畢竟這女人懷著他的孩子,他不能太為難她。
挺著個大肚子,和別的男人手牽手,還喂別人吃葡萄,那樣的畫面,就像針一樣在他腦海裡扎著。
我發小!林淺淺如實回答,她知道陸庭風這個人,發起狠來,對她是毫不留情的。
你們怎麼認識的?陸庭風繼續問。
我和我媽住一起的時候,他就住在我家對面,我每天都在他家裡玩,每天在他家裡吃飯,他每天也來我家裡玩,也來我家裡吃飯。
還有就是,我傷心的時候,他會抱著我,我經常哭著哭著就在他懷裡睡著了,然後他就抱著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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