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萬秘書見狀,急忙跑過去,將陸庭風抱住。
萬秘書看著已經昏迷的陸庭風,臉都嚇白了:陸總,您醒醒,您沒事吧?
萬秘書狠狠地掐著陸總的人中,可是毫無反應,他只好掏出手機,撥打了911醫療急救電話。
林淺淺聽到萬秘書的叫喊後把眼睛睜開,一睜眼看見被萬秘書抱著的陸庭風,她急忙爬了過去。
陸少,陸少,陸少,你醒醒呀。林淺淺看著昏迷的陸庭風,她急得哭了起來,心裡像刀割一樣的疼痛。
她本以為自己並不怎麼在乎陸庭風,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可看到他傷成這個樣子時,她的心臟就像有刀子在割。
你怎麼那麼傻,你撲過來幹甚麼?這一刻,林淺淺真的希望受傷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陸庭風,你醒醒啊,醒醒啊,你要是有甚麼事,我也不想活了。林淺淺大聲地呼喊著,雙手捉著他的胳膊,用力地搖晃。
陸庭風其實已經醒了,聽到林淺淺說她也不想活,他的嘴角不由得向一邊咧開,眼睛緩緩地睜開。
陸總,您醒了,您終於醒了。萬秘書見陸庭風睜眼,終於鬆了一口氣。
林淺淺也長長地吐一口氣,下一秒,她卻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林淺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天也已經亮了,而陸庭風就坐在她身邊。
看到陸庭風的那一刻,她腦子裡瞬間想到教堂的那場火災,不由得心裡一緊。
她本能地捉住陸庭風的手腕,從病床上坐起來,緊張出聲:陸少,你沒事吧?你看過醫生沒有?
陸庭風反過來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裡:淺淺,我沒事。
是的,他檢查過了,確實是沒甚麼大事,後背受了點傷,但是沒甚麼大事。
林淺淺倒是有事!
不可能沒事,我當時都暈倒了,我喊你好多聲你都沒醒過來。林淺淺眼睛也溼了。
腦子裡一想到那場大火,還有燃燒的屋樑從天而降砸下來那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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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臟便緊緊地揪成一團,滿眼緊張地打量著陸庭風,直到她感覺他確實沒甚麼大礙,她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我真沒事,不信你看看。陸庭風鬆開林淺淺的手後,站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圈。
一點事沒有,肯定是不可能的,轉圈的時候,腰好痛,檢查的結果是腰椎輕中度受損。
腰還是痛吧?陸庭風坐回椅子裡時,她弱弱地問了一句。
她親眼看見燃燒的木棒砸在他身上的,換作被砸的是她,扛不扛得過還很難說吧。
再痛,看著你,也不會痛的。陸庭風一邊說。一邊捉著她的手,輕輕地吻在他的手背上。
這個動作,正好被外面進來的萬秘書看見,他抿了抿嘴,說實話,陸總溫柔的樣子更加帥氣,他真心希望陸總能夠一直這樣溫柔下去。
林小姐,你醒了?萬秘書進來的時候,手上端著一個湯盒。
這是陸總讓李叔煮的骨頭湯,還有一些米飯,昏睡了足足七個小時才醒過來的。
聞到骨頭湯的味道,林淺淺才感覺到有些餓了。
萬秘書,以後不許再叫林小姐。萬秘書放下湯盒的時候,陸庭風命令出聲。
萬秘書皺了皺眉頭:不叫林小姐,那叫甚麼?
叫我淺淺姐吧。林淺淺回答。
淺淺姐?
她看過林淺淺的檔案,他明明比林淺淺大兩個月好嗎?
林小姐,我比你大,你應該叫我哥。萬秘書回答。
是嗎?你比我大?林淺淺一聽就笑了:看來萬秘書平時保養得不錯。
哪裡,人家只是天先不顯老而已。萬秘書這麼說。
那,陸總,我能叫林小姐妹妹嗎?萬秘書把倒好的骨頭湯端過來。
你敢!結果,萬秘書此問題一出,陸庭風就怒了。
萬秘書立馬閉嘴,心想我叫林小姐你不樂意,叫林妹妹你不高興,那我該叫甚麼?總不能叫少奶奶吧?
叫少奶奶!
果然,正如萬秘書所料,陸庭風讓他叫少奶奶,在他心裡,林淺淺就是名正言順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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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
陸總,您瘋了嗎?林淺淺朝陸庭風吼道,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陸總,那我還是叫林小姐吧?萬秘書也覺得陸總瘋了。
不過,他表示還是可以理解的,深愛著對方,卻不能給對方少奶奶的身份,對陸總這種較真的人來說,確實是一種痛苦。
對不起,淺淺,你在我心裡,早就是陸家的少奶奶了,我只是陸庭風一臉沮喪地看著林淺淺,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
我都懂,所以,別再說了。林淺淺無可奈何地說。
這一刻,她想到了肖宇航,也不知道肖宇航怎麼樣了,唉。
肖宇航這幾天父慈子孝,除了養傷便是在家教孩子們做作業,順便處理公司的事務。
新聞報道宇航材料沒有問題之後,訂單相對多了,很多的老客戶又開始續約,起死回生跡象越來越明顯了。
儘管是這樣,可他一點也不高興,每次想到林淺淺心裡就特別難受。
繞了這麼大一圈,林淺淺還是離他而去了,想想就覺得陸庭風這個人太可恨。
嘎吱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陸庭雨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進來為甚麼不敲門!肖宇航回頭,朝陸庭雨不耐煩地吼了一句。
天不亮,他就起來了,一直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抽著煙。
目光落到陸庭雨身上時,心臟不自覺地咯噔一下,陸庭雨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淺粉色絲質旗袍,思緒快速回到大學校園,他第一次看見陸庭雨的一幕。
大一新生準備的文藝晚會上,她穿著這種顏色的旗袍,舉著一把油傘,誦讀著90,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陸庭雨身材高挑,前凸後翹,標準的美女,也是學校公認的校花,當年學校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傾倒,尤其是知道她是陸江濤的女兒後,追她的男生至少要排二里地。
他雖然覺得陸庭雨很漂亮,可他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從未想過要跟他發展男女關係,偶爾在校園相遇,也僅僅只是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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