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逼我離婚,對於我而言,本來也是死路一條,反正都是死,無所謂啊。林夢萱的笑容裡滿滿的都是得意。
庭風哥,要看照片嗎?我手機上有的,你把我鬆開,我現在就拿給你看。林夢萱問陸庭風。
你跟蹤我?還調查我媽?林夢萱,我看你真的是活到頭了。下一秒,陸庭風另隻手開始搜她的身,他的手摸到她手機時,林夢萱卻說:你就是把我手機摔了也沒用,這種證據,我儲存很多份的。
當然,只要你不跟我離婚,我會保你全家安全,放心吧。
林夢萱邊說邊撫拍著陸庭風的臉,這一刻,陸庭風真是想宰了這個臭女人。
見陸庭風還不鬆手,林夢萱接著說:庭風哥,你真的捏疼我了,我要是死了,這些證據也會流出去的。
當然,我相信我的庭風哥雖然不喜歡我,但也不會狠心到要殺死我的地步對不對?
乖,把我鬆開吧,我們好好的一起過日子。
這一刻,陸庭風突然發現自己好沒用,竟然讓一個女人給玩弄於鼓掌之間。
看樣子,今天他和林夢萱的這場談判,他不僅輸了,還輸的一敗塗地。
啪鬆開林夢萱的大手,反手落到自己臉上。
隨後,他站起身來,奪步離開了咖啡館,他一上車,便給小王下令:給我緊盯著林夢萱
林夢萱等陸庭風走後,她趴到桌子上放聲嗚咽起來。
她明明幹贏了陸庭風,可是這心裡卻抓心撓幹般的疼痛。
約摸半個小時之後,林夢萱便起身離開,徑徑直把車開去了江北市牽牛山監獄。
她當看見滿頭白髮,臉色臘黃,憔悴不堪的錢芬芳從裡面走出來時,她差點就崩潰了。
錢芬芳看見女兒,似乎並不激動,只是默默地坐下來,然後很平靜地望著她,而林夢萱卻當場哭起來了:媽媽,你還好嗎?
她無法想信,那個曾經光鮮亮麗,優雅美麗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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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形象完全被顛覆,最重要的一點,她竟然成了階下囚,她此刻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
錢芬芳始終很平靜,她進來都個把月了,可是女兒到今天才來看她,她的心早就涼了。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不想來看你,我
錢芬芳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看起來跟個木頭人差不多。
媽媽,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沒有來看你?林夢萱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難過裡,只想跟媽媽傾訴。
從小到大,她把媽媽當成最信任的人。她現在只想告訴她,她過得很不好,她今天又被陸庭風欺負了,她該怎麼辦?
不管林夢萱怎麼哭,錢芬芳就那樣平靜地看著她,還是不說話,心裡頭對她沒有半點憐惜之情,面對的就好像是個與她毫不相干的人。
媽媽,對不起,你別怪我,我真的不是想來看你,這些天來,我過得也不好,我過得也是生不如死。林夢萱繼續哭訴著,看著毫無反應的媽媽,她心知肚明媽媽定是對她失望透頂了。
媽媽,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把你救出來?你告訴我好不好?
媽媽,您說話呀,您怎麼不說話?您這樣,女兒真的好難過。
我真的不是不想來看您,我是不敢來看您,我雖然沒有來看您,可我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您,也一直在努力地想辦法,想把您救出去呀。
媽媽,您別怪我好不好?媽媽,您跟我說一句話好不好?媽媽
林夢萱邊哭邊緊緊地抓著鐵窗欄杆,由於用力過猛,她手腕上的傷口開始流血,很快把紗布給浸溼了。
錢芬芳那平靜如古井般的眼睛看到她手腕處的那抹鮮紅時,不由得心裡刺痛了一下,就像被螞蟻咬了一口的感覺。
你的手怎麼了?錢芬芳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語氣冰冷,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聽到媽媽說話,林夢萱高興極了,她這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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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手腕的傷口裂開了。
媽媽,對不起,我實在是受不了陸庭風的汙辱,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林夢萱哽咽著聲音,露出十分難過的表情。
其實,她割腕只是苦肉計,並不是真的不想活了,既然媽媽開口問她,她便撒了個謊。
她努力了那麼多,該得到的還沒有得到,她憑甚麼自殺?放過林淺淺那個賤人?
就算是要死,她也要讓那個該死的賤人給她陪葬,否則,她就是到陰槽地府,也要陰魂不散地纏著林淺淺。
她和陸庭風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都是林淺淺的功勞,如果不是她橫空出世,她們早就過著幸福的婚姻生活了。
林淺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林夢萱,這是你演的苦肉計吧?錢芬芳再次開口,聲音冷漠得讓人後背發冷。
林夢萱怔住,哭訴猛然停了下來,看著媽媽的眼睛裡流露出幾縷驚愕。
林夢萱,既然陸庭風不喜歡你,你就答應他,你們離婚吧。錢芬芳淡淡地開口,那原本如古井般無波的雙眼閃過幾絲難過。
作為一個將死之人來說,快樂健康地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她為了一己私慾,不惜殺人,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她就要死了。
眼前這個女子是她的女兒,她就是對她再失望,她也希望女兒的往後餘生,快樂幸福地過下去。
慾望只會迷了她的眼!
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所以,她不想她的女兒未來也像她一樣。
林夢萱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因為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媽媽會勸她離婚的。
從她懂事起,媽媽就希望她能嫁給陸少,為了能讓她配得陸少,她在她身上花了大量的心血,而她也為了成為陸家少奶奶,做了很多的努力,好不容易才嫁進陸家,成為陸少的妻子,她怎麼可能會離婚?
就是天王老子來勸她,她也不會離婚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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