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終歸是不能相處在一起,讓不懷好意的人看見,就完蛋了。
雖然她只是個影視明星,但是能混到今天的成功,她也付出了不少,她才不要因為這個人把這六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那,我還是建議你趕緊訂今天晚上的機票,這樣更穩妥。
如果不是甚麼重要的事,其他的事等陪老大和老二比賽回來再說。
陸庭風淡淡地道,用最溫柔的口氣跟林淺淺溝通著,而林淺淺卻感覺怪怪的,沒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反而心中生出濃濃的擔憂。
可是,我今天晚上真的去不了。林淺淺說這話的時候,有明顯的焦急。
她答應過肖宇航,今晚陪他吃飯的,她不能失言。
你要不跟肖宇航商量商量吧,這個事情,我也愛莫能助。陸庭風道。
陸庭風準備就此掛電話的,但是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淺淺,如果你去不了的話,你就打電話給我吧,我抽空去陪。
不會的,我有空的。林淺淺急忙說,她可是跟三胞胎拉過勾勾,要陪他們三個參加比賽的。
那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至於訂票的事,你好好跟肖宇航商量商量吧。
對了,我能帶肖宇航去嗎?林淺淺突然這麼問。
那不行!陸庭風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那好吧,估計那三個臭小子也不會同意的。林淺淺無奈地道,剛才她也只是隨口一問。
林淺淺掛掉電話後,在沙發上愣了好久,她萬萬沒想到,因為一個訂票的事情,她居然能跟陸庭風用最溫柔的方式聊了十分鐘
林淺淺,你一定是瘋了,你不是下定決心要跟他保持距離的嗎?你怎麼能跟他聊這麼長時間呢,你到底想幹甚麼?
林淺淺想了想,決定打電話給肖宇航,跟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今天晚上訂票去南都,當然,如果他不同意,她也不會去的,大不了叫司機小李開她的保姆車去。
一千公里路程,日夜兼程,明天晚上十點左右也能趕到南都。
嗯,就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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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地決定了。
她撥通了肖宇航的電話,肖宇航此刻已經下車,正在往一家珠寶店裡走去。
林淺淺打電話過來,他便在珠寶店門口停了下來。
淺淺,有事嗎?肖宇航溫柔出聲,不管有多大煩惱,只要聽到林淺淺的聲音,他就感覺很輕鬆。
這種輕鬆感,跟陸庭雨在一起是從未有過的,有錢又怎麼樣?人生煙雨幾十年,把自己過那麼憋屈不划算。
肖大哥,我們吃飯的事,等我陪三胞胎比賽回來,可以嗎?林淺淺商量的語氣。
那怎麼行?肖宇航一聽,就不高興了,而且語氣也很不好。
一說完,肖宇航又後悔了,他怎麼能兇淺淺呢?
那行,我就明天早晨走吧,今天晚上我陪我親愛的肖大哥。林淺淺很輕鬆的語氣道。
這幾天有肖大哥陪著,先是在島上呆了幾天,然後回他老家鄉下住幾天,心情好多了。
關鍵是,錢芬芳那個壞女人被抓了,這才是她心情好起來的真正原由。
林淺淺接著說:肖大哥,我今天下午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到四五點才能回來。
你去哪裡?我回來送你去。
我想去江北看守所,去看錢芬芳。林淺淺這麼說,完全換了種憤怒的語氣。
要知道,她現在只要提這個名字,她就會覺得噁心。
肖宇航一聽林淺淺去看錢芬芳,他心裡便緊張起來:要不,還是我陪你去吧?
錢芬芳這個女人太壞了,萬一出賣他怎麼辦?那他所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不用了,真不用了,肖大哥,我自己去就好,而且我還有好多話要問她的。林淺淺強烈拒絕道。
肖宇航心想既然林淺淺如此強烈反對他去,他就不去了,相信錢芬芳死到臨頭會得到人處且饒人吧。
再說了,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和林淺淺在一起,給她幸福,沒有毛病的。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淺淺,錢芬芳說甚麼,你也別信,因為這女人太壞了,有可能臨死之前,都還要害人。肖宇航提醒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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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嗯。林淺淺覺得肖大哥提醒的是,不管錢芬芳說甚麼,汙衊誰,她都不會相信的。
結束和肖宇航的對話後,林淺淺通知司機小李把保姆車準備好,明天早晨五點去南都,吩咐過多她就去樓上換衣服,換了條黑色牛仔和藍白相間橫條紋的T恤,戴副寬大的黑超就出門了。
她這身打扮,不仔細看,是認不出她是林淺淺的。
林淺淺走時江北南區的看守後,在裡面等了大約幾分鐘,才等到錢芬芳出來。
錢芬芳看到林淺淺,她的臉上明顯露出詫異的表情,她關在看所守裡這麼久,林夢萱也沒來看她一眼,來看她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林淺淺。
當看守所的同志說,她的女兒來看她了,她還高興得不得了
結果竟是林淺淺。
怎麼?我來看你,你很失望嗎?林淺淺隔著由不鏽鋼做成的隔欄,打量著錢芬芳。
才十幾天時間,錢芬芳完全變了樣了,原本珠光寶氣的她,此刻跟普通婦女沒甚麼兩樣,原本漆黑烏亮的頭髮竟然斑白如霜,整個人也瘦了一大截,整張臉如同刀削的似的。
看到錢芬芳這個樣子,林淺淺著實震驚了一下,同時心中慶幸,這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間未到。
尤其是看到錢芬芳手上的鐐銬時,心裡別提多解恨了,這一次,錢芬芳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出來了,因為她這一次是真的死到臨頭了。
據說有人找到媽媽生前日記本,這本日記足以證明她就是殺死媽媽的兇手,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法院判處錢芬芳死刑。
錢芬芳原本還在找律師提起上訴的,結果看到這本日記就絕望了,徹底放棄了上訴。
林淺淺,我們之間沒甚麼好說的,你回去吧。錢芬芳站在原地不動,也沒打算坐下來,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再也沒有往日的光彩照人以及囂張跋扈了。
我來都來了,我怎麼能回去呢?林淺淺這麼說,還把一大包東西放到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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