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不好了,今晚天氣預報晚上十一點有暴雨,還有十級颱風,海浪會高達八九米,我們要調頭回去嗎?小王突然開口,很緊張地向陸庭風彙報。
一聽有十級颱風,萬秘書就慌了:當然要回去,暴雨加十級颱風,我們又在海上,不是開玩笑的。
不許調頭。然而,陸庭風卻這麼說。
拜託,陸總,我不會游泳的。萬秘書急了。
小王和陸總都在部隊裡練過,會武功,可他是個小秘書,手無縛雞之力的,也不會游泳,萬一遊艇被颱風掀翻,就算他有游泳圈,也沒有力氣在這深海大浪中撲騰的。
而且,據說鼓浪島的五座島嶼,只要暴雨就會被淹得無影無蹤,一年淹個五六七八次是不成問題的。
他剛才一直在想,林淺淺和肖宇航真是不要命了,竟然還敢隱身在鼓浪島上。
江北市這麼大,藏哪兒不好,為甚麼非得藏在鼓浪島上。
陸總,還要前行嗎?小王繼續徵求著陸總的意見。
繼續前行。陸庭風很淡定地道。
繼續前行?
萬秘書一聽,腿就軟了,一屁股跌坐椅子裡,心想這回完了,死定了。
陸陸總,我不會游泳的,萬一
那裡面有游泳衣,拿三件過來。陸庭風打斷萬秘書,看著他這慫樣,一臉蔑視。
游泳衣也不管用啊,這大半夜伸手不見五指,海水無邊無際的,就算他沉不下去,等到救援估計也餓死了,或者被鯊魚給生吞了。
關鍵,那七八米高的浪,這點救生衣管用?一個接一個的浪打下來,他還能活嗎?簡直不敢想象。
陸總,我們還是回去吧?萬秘書舉著馬甲一樣的小小救生衣,一臉絕望地哀求著陸總。
要不,我給你放條小汽艇下去,你一個人回去?陸庭風微眯著雙眼,打量著萬秘書,想他陸庭風天不怕地不怕,配個秘書卻是個膽小鬼,等把林淺淺抓回去第一件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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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把這小子調走。
沒點膽識,還敢混他的貼身秘書?
萬秘書聽完陸總的話,轉身朝外面望了兩眼,海面一點亮光都沒有,這種黑暗如同一張大網,籠罩著整個海面,光看一眼,就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他划著小汽艇在海面上游走的情形在腦子裡也刻畫出來,不由得心如鼓錘。
那不行,那不行,我才不要一個人回去。萬秘書連連擺手,然後把游泳衣穿上,還從後面的倉庫裡找出來一個游泳圈套在了身上,搞了個雙重保險。
看到萬秘書緊張的樣子,陸庭風是哭笑不得,真是比他家那三個臭小子還沒出息,陸多多這小子只要一下水,就像條魚一樣在水裡游來游去,可歡騰了。
陸總,起風了!這時,小王向陸總報告。
萬秘書一聽,趕緊走到小王身邊,看著海面上開始洶湧的波濤,他嚇得臉色都白了。
雨點開始敲打著遊艇的擋風玻璃,打得噼噼叭叭直響,萬秘書更加緊張。
陸總,你看看這天,烏雲越來越密集了,看看這風也越刮越猛了,看看這雨也越下越大了,看看這海面的波濤也越來越洶湧澎湃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行不行呀。萬秘書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再廢話一個字,老子就把你直接丟出去!結果陸庭風就發火了。
萬秘書一聽,嚇得趕緊閉嘴,再不敢說話。
風越刮越猛了,在遊艇內都能聽到呼呼的聲音,雨點啪啪地拍打著玻璃,一個巨浪湧了過來,遊艇內一陣劇烈的搖晃,萬秘書沒站穩,倒向一邊,撞到了遊艇壁上。
哎喲!萬秘書嘴裡發出這樣的嚎叫聲,感覺整個手臂都要脫臼了。
不等他爬起來,一個大浪再次打過來,遊艇又開始幾邊晃盪,他再次撞到一邊,嘴裡發出同樣的叫聲。
陸庭風卻坐在沙發裡一動也不動,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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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修羅,即便大浪打過來,遊艇左右搖罷,他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陸總,這樣下去,恐怕我們還沒趕到,島嶼就要淹了,還要繼續前行嗎?小王提醒陸庭風,他也同意萬秘書的請求,希望能夠調轉頭去。
繼續前行。陸庭風沒有絲毫要調頭的意思,那雙深冷的黑眸死死盯著擋風玻璃,就是再大的浪,再大的雨,再大的風,他也要把林淺淺帶回去。
越是這個時候,他越要過去,萬一她被暴雨困住,此刻想逃卻逃不掉呢?
如此一想,陸庭風站起身來,走向小王,將他推開後,自己親自駕駛遊艇,加快速度,一個巨浪打來時,遊艇像閃電劃破烏雲,衝破巨浪。
凌晨兩點多,遊艇頂著暴風雨,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巨浪,終於來到了鼓浪島邊,島上的房子已經淹了至少半米深。
看到這一幕,陸庭風立刻爬出遊艇,迎著暴風雨走了進去。
小王也要爬出去,結果被萬秘書抓住:小王,讓陸總一個人下去找吧,你留下來,好不好?
此時駕駛艙的門是開著的,暴風雨正瘋狂地往裡灌著,吹得小王的臉都變形了,眨眼的功夫,駕駛艙就溼透了。
你是想讓遊艇沉下去嗎?快鬆開我!小王朝萬秘書吼道。
可他死死拽著小王不鬆手:除非你不出去,我就鬆手。M.Ι.
想把他一個人留在遊艇上,門兒都沒有,他又不會開遊艇,萬一遊艇被打翻,他必死無疑。
不是,萬秘書,你到底要幹嘛呀?你沒看到陸總一個人去了島上嗎?我得去幫陸總尋找林淺淺才行呀。小王真是服了萬秘書了,心想陸總幹嘛非要帶他過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讓他一個人去找就好了,是他女人,又不是你女人,你留下來陪我就好。萬秘書這麼說。
然而,他的話還沒落地,就被小王一腳踹開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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