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陸庭風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突然朝他身上撲過去,雙手緊緊地抓住他衣襟。
陸,陸庭風,你還是不信嗎?林淺淺質問的口氣,瞪著一雙紅腫的雙眼。
陸庭風捕捉著林淺淺的視線,片刻後朝她搖搖頭,意思是他不信。
不管她說甚麼,他都不會信。
隨後他幽幽開口:一個插足我姐姐婚姻的女人說的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靠!結果,林淺淺忍不住爆出粗口,用力地搡了陸庭風一把。
陸庭風,你就是頭豬!林淺淺毫不客氣地罵道。
你陸庭風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連父母都不敢這麼罵他,這女人夠囂張。
林淺淺一邊冷笑一邊看著陸庭風,笑容裡透著明顯的絕望,隨後轉身,跌撞著朝對面寬大的席夢思走去。
對牛彈琴!
林淺淺站在席夢思邊,說出這句話後,撲通一聲,把自己丟到了床上,眼瞼沉沉地閉上。
對牛彈琴?
又是豬又是牛的,罵得夠爽快啊。
下一秒,陸庭風朝林淺淺身上撲去,將她壓在身下。
你,你放開我,我對你失望至極,不要碰我。林淺淺拼命地胡亂地揮舞著雙手,結果一不小心,打了陸庭風臉上一巴掌。
巴掌清脆響亮,林淺淺聽完抬抬眼皮,看著這張黑如鍋底的臉,酒都醒了一大半。
陸總,我,我,我不是故
意字還沒說完,陸庭風猛地俯下頭,對著她的唇親吻起來
林淺淺掙扎了幾下後,就徹底掙扎放棄了,她哪是陸庭風的對手?
陸庭風帶著對這個女人的厭惡,質疑,痴迷,一直折騰到下半夜,他才放過她。
雖然很疲憊,可他毫無睡意,側著頭,看著這張精緻而美麗的臉,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明天他大婚,可他還在跟這個女人糾纏不清,他到底怎麼想的?
難道,真像希少說的,他是愛上這個女人了嗎?M.Ι.
痛陸庭風尋思之際,林淺淺嘴裡突然發出這樣的聲音。
陸庭風收回思緒,只見林淺淺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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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著身子,雙手緊緊地摁著小腹:好痛。
陸庭風一聽,急忙出聲:林淺淺,你沒事吧?哪裡痛?
胃,胃痛。林淺淺吐詞有些不清,看起來酒還沒有完全醒。
胃痛?陸庭風重複一聲。
嗯。林淺淺應答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睜一下,看來意識不是很清楚。
陸庭風心中冷哼,明知道自己胃會痛,為甚麼還要喝那麼多酒?
這大半夜的,我就是想出去給你買藥,恐怕藥店也關門了。
好痛!林淺淺的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聲音聽起來滿是難受。
陸庭風只好起床,先去給她倒杯溫開水,然後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他身上。
來,喝點溫水吧,喝了會舒服些。陸庭風溫柔出聲,把水杯遞到她嘴邊。
林淺淺喝水的時候,眼睛始終沒有睜開,整個人很難受,像要散架一樣,頭也很痛,眼瞼更是沉重到睜不開。
是的,她每喝醉一次,就要受一次罪,所以,她很少像今天這樣喝醉。
要不是為了讓自己有勇氣向陸庭風下跪,她豈會把自己醉成這樣子?
然而,熱水才喝到一半,林淺淺突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滾,彷彿有甚麼東西從胃裡衝出來,不等林淺淺推開陸庭風,一團嘔吐物從她嘴裡飆了出來,硬生生吐在了陸庭風的胸前。
一股濃烈的酒臭味撲面而來,陸庭風差點吐了出來。
林淺淺,你故意的吧。陸庭風朝林淺淺吼道,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她扔到地上去。
嘔然而,他的怒吼還沒落地,又一團嘔吐物吐在了他的胸前。
林淺淺又連續嘔吐了好幾次,吐了他滿滿一身,而且臭氣熏天。
陸庭風實在忍無可忍了,他抓住她後脖,將她從床上拎了起來,徑直拖進了洗手間,並丟進了浴缸裡。
該死的!陸庭風一邊沖洗著身上的髒東西,一邊罵出聲。
這個女人酒勁沒過,人事不省,還在浴缸裡嘔吐著,雙手捂著胃部,看起來一臉難受的樣子。
陸庭風沖洗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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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幫她沖洗,滿池溫水的浸泡下,林淺淺那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媽媽陸庭風將她從浴缸裡抱起來時,林淺淺嘴裡突然喚了聲媽媽,還帶著濃濃的哭腔。
陸庭風停下腳步,看著懷中的女人,只見她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眼淚水,隨著呼吸滾落到臉頰上。
我該怎麼辦?媽媽,你幫幫我。接著,林淺淺又哭起來,聲音聽起來極盡難過。
陸庭風緊蹙著眉頭,心想這個女人為甚麼每次睡著,就會喚媽媽?
他不信我,媽媽,他不信我,我該怎麼辦?林淺淺抽泣起來,每個字都透著難過,傷心,還有絕望,聽得陸庭風心裡像針扎一樣不好受。
他不信我?
他四個字裡他,是指他陸庭風嗎?
他不信她,所以她才這麼傷心?
為甚麼,你為甚麼不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林淺淺繼續夢囈。
陸庭風,你個混蛋,你為甚麼不信我?!林淺淺的聲音大了起來,甚至是有點刺耳。
咚
陸庭風隨後將她丟到床上,然後嫌惡地看著她,臭女人,居然敢罵他混蛋!?
陸庭風也把自己丟到床上,隨後長臂朝她腰間伸了過去,輕輕一勾,她便落入他的懷抱之中。
林淺淺掙扎了幾下,卻被陸庭風箍得緊緊的,根本不許她動彈,然後,她就安靜下來,嘴裡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而陸庭風也終於閉上雙眼,沉沉地睡去。
咚咚咚
早晨六點,倆人睡得正香,外面響起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陸庭風抬了抬眼,看到林淺淺時,他不由得抿了抿唇。
敲門聲再次響起。
陸庭風不耐煩地把右手從林淺淺身上拿開,動作極盡溫柔,生怕會把她吵醒。E
然而,她整個人壓著他的左手手臂,只要他一動左手,他相信她就會醒過來。
外面的敲門聲一次又一次地響起,陸庭風用最輕巧的動作,開始把被壓著的左臂慢慢地往回抽。
然而,才抽到一半,林淺淺的眼睛就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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