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下學期,學校組織去江北市南郊公園秋遊,而她在南郊公園裡也曾經救過一個人。
模糊的記憶中,這個人長得跟陸庭風有幾分相似。
由於她是剛轉到班裡不久,跟同學們也不太熟悉,而且班上同學跟林夢萱關係都很好,似乎都在有意排赤她,還動不動喊她小三的女兒。所以,那次秋遊,同學們在燒烤的時候,她就走開了,而是離開燒烤場地,走出公園大門,準備一個人去江邊上坐一坐。
南郊公園本就偏遠,除了附近的學校會組織來公園秋遊,江北市民是不願意來這裡的玩的,關鍵是交通也不便利。
她沿著盤山公路,一個人走啊走啊走,她卻不知道,當時林夢萱跟在她身後,因為她很好奇,這個死丫頭到底走出公園到底要幹甚麼。
她一個人不知道走了多遠,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只見一輛高階轎車撞到了山崖邊上,車子連續幾個翻滾之後,才停了下來。
林淺淺嚇壞了!
她原本想轉身就逃的,可是才跑幾步,又感覺不對勁,因為她想,這荒郊野嶺的,又沒有甚麼人,如果她這樣跑了,車子裡的人怎麼辦?
如此一想,她又趕緊轉身,朝車禍現場跑去,果然,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個很年輕的大哥哥當時卡在方向盤裡,整個額頭全是血,看樣子已經昏迷了。
儘管心裡很害怕,可她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剛走到車邊,大哥哥的嘴裡就發出了求救的聲音。
小妹妹,救救我,快救救我
林淺淺嚇一跳,雙腿不禁後退了兩步,差點跌倒在地上。
打,打電話。大哥哥嘴裡又開始說話,聲音儘管很微弱,卻吐字還是清楚的,林淺淺聽得很清楚。
打電話?
對,她應該打電話,可是上哪兒打電話呢,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手,手機在我口袋裡。大哥哥又接著說,每個字彷彿拼盡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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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淺趕緊走近他身邊,剛要去掏他口袋手機,可是看著他被卡住的小腹,她覺得應該先把他從方向盤裡拖出來。
否則這樣卡下去,他就要沒命了,而且車子正卡在懸崖邊上,極有可能會連車帶人掉下去。
如此一想,林淺淺抓住大哥哥的胳膊,然後對他說:大哥哥,我先救你出來,然,然後再打電話。
陸庭風的眼睛已經被鮮血模糊,根本睜不開,只聽得清是個小女生的聲音,但意識基本還是清晰的。
果然,就在林淺淺把大哥哥拖出來的時候,車子便跌往了懸崖,而大哥哥大半個身子也被拖到懸崖邊上,她拼盡全身的力氣,手腳都磨破了才把他拖上岸來,而她力氣用盡,當時也昏迷了過去。
後面發生了甚麼,她就一概不知了。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學校,再後來就是,她陸續聽到錢芬芳和林大海討論林夢萱救下陸家公子的事情,她還經常被邀請去陸家玩兒。
想到這裡,林淺淺的視線延伸出去,落到陸庭風的臉上。
如果她沒有記錯,當年她救下的那個大哥哥,就是此刻站在門外的陸庭風,而陸庭風所說的林夢萱對他有救命之恩,到底是她救他的那一次?還是林夢萱另外救過他?
如果是十年前那一次,那麼,明明救他的那個人是她,為甚麼最後又變成了林夢萱?她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過甚麼?
陸總,林夢萱甚麼時候救過你?是十五年前在江北市南郊公園那一次嗎?林淺淺脫口問道,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一次。
如果是那一次,那麼,救下陸庭風的人是她,那為甚麼最後成了林夢萱?
聽到林淺淺這句問話,陸庭風心中疑惑重重,心想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的?
到底是不是?林淺淺見他沉默不語,於是惱火地追問道。
是!陸庭風這才說出答案。
是?
你當時卡在方向盤裡,有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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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走過去,你讓她打電話,她沒打電話,她把你從方向盤里拉出來時,車子掉下了懸崖,而你差點也掉下去,是小女孩緊緊抓著你,把你拖上岸邊來的,是不是?林淺淺接著問。
陸庭風的眉頭蹙成一團,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他被小女孩拖上岸的時候,整個人意識是模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睜開眼睛,睜眼時,就看見林夢萱正坐在他旁邊,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陸庭風追問一句,深冷的目光裡滿是疑惑,總感覺這其中有甚麼問題,但是是甚麼問題,他搞不清楚。
哦,我聽林夢萱說的。林淺淺敷衍一句,隨後轉身過去,將自己扔到了沙發上。
那個救下陸庭風的小女孩,其實是她林淺淺,卻成了陸庭風執意要娶林夢萱為妻的理由,著實可笑。
林淺淺,你到底幾個意思?你問這個幹甚麼?你到底在質疑甚麼?陸庭風站在外面,一邊盯著位元犬,一邊朝林淺淺喊道。
這條該死的狗,像個特務一樣,站在門口,還死死盯著他,一副要幹掉他的架勢。
汪汪汪他說話的時候,位元犬不停地朝他吠著,吠得他想殺了它燉肉吃都不解恨。
關鍵,他在林淺淺的話語之中,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妥,至於是甚麼,他不清楚,但是他想問清楚。
因為他記得,當年救他上岸的小女孩,身上沾滿了他的鮮血,可是當他醒來時,這個小女孩光鮮亮麗,頭髮整潔,臉上一點汙垢都沒有,但是當時在場的也只有她一個人,所以,他當時也沒有多想,就百分百肯定就是林夢萱救了他。
但是此刻,他心中質疑。
爹地,真的是那個壞女人救的你嗎?你會不會記錯了?門口站著的陸多智這時發話。
陸多多接著說:老大說的沒錯,會不會是別的人救了你,你認錯人了?打死我,我也不相信,那個壞女人會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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