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董,人家想幹甚麼,您應該很清楚,對嗎?蘇美鳳靠在床頭上,深情的目光盯著陸江濤。
蘇美鳳,做人還是要講點廉恥,你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你這麼做,老林泉下有知,他會死不瞑目的。陸江濤邊穿西裝邊提醒蘇美鳳,整個人看起來並不像蘇美鳳想象的那般慌張。
陸江濤畢竟是老江湖,他這種表現,其實也在蘇美鳳的意料之中。
錢芬芳毫不在乎地道:老陸,老林死都死了,他瞑目不瞑目,我根本不關心,就算他真的有甚麼不滿意的,想要不瞑目,我也管不了。
我真正關心的,就是我女兒能不能嫁給你當你的兒媳婦。M.Ι.
陸江濤聽完就笑了:哈,錢芬芳,我看你這個白日夢該醒了,我是不可能接受林夢萱嫁進我陸家大門的。
陸江濤的表情還有言語間,透著對她濃濃的鄙視。
錢芬芳站起來,甩了甩她的長頭髮,然後走到陸江濤身邊,雙手搭放在他的肩膀上,扭捏著說:老陸,有些話,別說那麼死嘛,我們好好商量商量不行嗎?
何況,我人都是你的了,你就不能講講面子嗎?
陸江濤也不生氣,那雙精明而深沉的眼睛裡,流露著對她的鄙視。
錢芬芳知道,陸江濤從來都沒有拿正眼瞧過她,說白了,就是瞧不起她。
夢夢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她那麼優秀,你為甚麼就不同意呢?能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嗎?錢芬芳擠出幾絲微笑來。
陸江濤微眯著雙眼,始終嫌棄地看著好,片刻後,把肩膀上的手拿開。
錢芬芳,我陸庭風想要甚麼樣的女孩子做我兒媳婦,不需要理由吧?陸江濤面無表情,內心卻十分反感。
當然,如果你需要理由,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就因為她有你這樣一個媽,理由夠嗎?陸江濤冷靜出聲。
錢芬芳一聽,臉上就掛不住了。
陸江濤,我哪裡做的不夠好,你這樣不滿意我?錢芬芳衝過去,再次攔
:
住陸江濤,怒目瞪著錢芬芳。
哼!陸江濤冷笑一聲。錢芬芳,我好歹在江湖上湖了幾十年,也算是閱人無數,像你這種惺惺作態的女人,我會看不出來嗎?
你問問你自己,你到底有多虛偽?不,你該問問你自己,你到底有多壞?你做了多少壞事,別人看不出,我看不出來嗎?陸江濤毫不客氣地道,一個伸手,捉住她胳膊後,將她甩在了身後的床上。
見陸江濤開門要走,錢芬芳怒聲斥喝:陸江濤,你今天要敢離開這間房,我手裡的這些照片,在五分鐘之內,就可以讓全江北市的老百姓看到,我看你怎麼收場!M.Ι.
陸江濤握著門把手的手停頓下來,然後扭頭看著錢芬芳,深沉的雙眼緊緊地眯在一起。
你要幹甚麼?陸江濤淡淡地問了一句,看起來除了好奇,沒有別的其他甚麼表情。
錢芬芳爬起來,掏出手機,把昨天晚上拍下來照翻出來,然後走到陸江濤身邊,拿給他看。
深冷的目光落到照片上時,雙眼眯得更緊了。
照片中,他赤膊著上半身抱著她,看起來一臉陶醉的樣子
照片不止一張,各種動作,拍了好幾張,陸江濤看完照片後,依舊是毫無表情。
錢芬芳,既然你覺得拿這些照片可以讓我妥協的話,你儘管放出去的。
當然,你要是放出去的話,你女兒嫁給庭風,不僅僅只是我反對了,看蘇美鳳怎麼撕了你們母女倆。
蘇美鳳是甚麼手段,相信你錢芬芳應該比我清楚。
還有,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錢芬芳雖然手腕厲害,但是我相信蘇美鳳比你更厲害,你從中應該不僅撈不到半點好處,反而把你自己和你女兒的名聲都搞臭了。
陸江濤說完這話時,錢芬芳的表情已經完全垮塌了。
下一秒,陸江濤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手機,用最快的速度把照片刪除掉。
錢芬芳看著被刪除的照片,她臉色更加難看。
陸江濤,你憑甚麼幹
:
涉你兒子的幸福?你有甚麼權力這麼做?!錢芬芳像瘋了一樣,朝陸江濤身上推了一把。
陸江濤捉住她手腕,往胸前用力一逮:你覺得,你女兒嫁給我兒子,我兒子會幸福嗎?M.Ι.
還有,你女兒在公司做秘書期間,在公司做了甚麼,我一直睜隻眼閉隻眼,你要再敢造次,我會命人把你女兒從公司趕出去,從此讓她在這個行業裡呆不下去!
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趕緊勸你女兒放棄!
說完,陸江濤用力一搡,錢芬芳便倒在地地毯上。
看著陸江濤揚長離去的背影,錢芬芳氣得拿起床頭櫃上的檯燈,狠狠地砸向門板。
該死的林夢萱,昨天讓她把姓張的女人送到酒店裡來,不僅人沒送到,最後連電話都打不通了,如果照片中的女人是姓張的女人,效果肯定就不一樣了。
她見該來的人沒送來,然後就把自己送上了陸江濤的床,雖然甚麼也沒幹,拍了幾張照片而已,做出這種決定也是需要勇氣的。
沒曾想,卻是這種結果,被陸江濤徹底鄙視了。
錢芬芳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時,卻不想房門哐噹一聲,被人一腳踹開了,蘇美鳳闖了進來,她拽著陸江濤的胳膊,將他推了進來。
老錢,你怎麼會這裡?一進來,蘇美鳳看見躺地上的錢芬芳,她滿臉詫異。
她的人調查說,陸江濤昨晚跟一個女人來江北酒店開了房,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錢芬芳。
錢芬芳一見蘇美鳳,心想這下完了,這個蘇美鳳可是出了名的醋罈子,她得趕緊找個合理的解釋才行。
美鳳,你終於來了!蘇美鳳突然放聲大哭起來,故意從地上爬幾次也爬不起來。
你到底怎麼了?蘇美鳳趕緊過去,幫忙把錢芬芳扶起來。
美鳳!錢芬芳一起來,就把蘇美鳳抱住了。美鳳,你家老江欺負我,還欺負我女兒,嗚嗚嗚。
陸江濤皺著眉頭,心想這個女人又要耍甚麼花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