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敢擅自離開,就是掘地三尺,老子也會把你翻出來。
說完,陸庭風捉住她胳膊,將她丟出房間,轉身躺到床上。
折騰了一夜,累死了,明天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忙。
林淺淺連續後退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上,望著緊閉的房門,她怒聲罵道:陸庭風,你混蛋。
林淺淺忍受著渾身痠痛,先推開三小隻的房門,見三小隻睡得很香,她便沒有進去,而是把門掩上後回了她的房間。
她剛躺下,腦子裡開始快速放映昨晚發生的一切。
看來,昨晚是一場有預謀的戲,總導演如果不是蘇美鳳,便是錢芬芳和林夢萱。
腦子裡回放所有人朝她吐口水、對她拳打腳踢的一幕時,她不由得蜷縮起身體,感覺腦子裡像針扎般難受,連呼吸都開始不順暢了,意識也模糊起來
林淺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了,她想起三小隻還要上學,她急忙爬起來,可是渾身軟綿的厲害,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好像被人抽了筋的感覺。
她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後,腦子才清醒了些,支撐著爬起來,洗了把臉,梳了下頭,便出了房間。
結果,一走出房間,便聽到樓下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哀求聲。
少爺,這件事情真的是夫人讓我做的,夫人說,我要是不做,她就開除我。
我求求你,別告訴夫人,我把這事告訴你了,不然,她也會開除我的,嗚嗚嗚。
我爸媽身體不好,我妹妹還要上學,我家裡就靠我打工這點錢支撐了,少爺,我求求你了。
還有,夫人說了,只是少量的催眠藥,對身體沒有影響的。
林淺淺聽得心裡糊塗,不由得定晴朝樓下望去,原來是陸苑的保姆小花,夫人逼她給誰下藥?
真的是夫人叫你乾的?陸庭風語氣冰冷。
嗯,真的是夫人叫我乾的,給林小姐的那杯酒,也是夫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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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錢夫人不知情的。小花邊哭邊說,看起來一副很慌亂的樣子,但是從她閃爍不定的眼神中,林淺淺又看到了幾絲不確定,總感覺這個小花不簡單,應該沒有說真話。
夫人讓她下藥?蘇美鳳雖然很強勢,脾氣也很不好,但是不至於會給自己的親孫子下安眠藥,很明顯,這個小保姆在撒謊。
而且,她斷定是錢芬芳支使她乾的,有可能錢芬芳手上有小花的把柄,不然,小花也不敢在陸庭風跟前撒謊。
如果你敢說謊,本少就把你扔到大海里喂鯊魚,聽清楚了嗎?陸庭風怒聲警告。
小花嚇得身體一軟,癱坐到地板上:少爺,打死我,我也不敢騙您。
庭風,小花年齡還小,您就放了她吧。客廳裡傳來錢芬芳的聲音。
林淺淺聽到這道聲音時,她握著欄杆的手緊了緊,錢芬芳居然大清早也過來了。
是啊,庭風哥,蘇阿姨這麼做,應該有這麼做的道理吧,我建議您,這件事情,您也別去問蘇阿姨,傷了和氣就不好了。接著,她又聽到林夢萱在說話。
這對狗母女,我林淺淺一定會扒開你們的真面目,讓世人都看清楚的,包括陸庭風。
滾!!陸庭風震怒的聲音響起,小花嚇得爬起來就往外跑。
庭風哥,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怎麼辦?林夢萱的輪椅滾到陸庭風身邊,嗲嗲著說。
陸庭風的大手落到她的腦袋上,寵溺出聲:放心,我沒事。
倒是你,你還好吧?
林夢萱一聽,頓時變得滿臉委屈,然後撲到陸庭風的懷抱之中。
庭風哥,我很不好。
怎麼了?陸庭風一臉不解,大手撫摸著她有腦袋。
你出國半個月,也不聯絡我,你知道我好擔心你,也很想你呀。
哦,對不起,我真的是太忙了,而且我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
庭風哥,我又不怪你,我知道你工作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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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出差,可不可以過幾天聯絡我一次?省得人家擔心。林夢萱這麼說。
當然可以。
那你要記住了,可不能再忽悠我。
不會的!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林夢萱抬起頭來,眨巴著漂亮的大眼。
陸庭風俯下頭,對著林夢萱的嘴輕輕地親了一下,親她的時候,視線上移,正好看見站在二樓的林淺淺。
林淺淺急忙收回視線,一個轉身,回了三小隻的房間,然後把身體靠在門板上,一種莫名的窒息感令她透不過氣來。
林淺淺,你這是怎麼了?是在吃醋嗎?你千萬別告訴自己,你喜歡上了陸庭風這個混蛋,要不然,別怪你自己都鄙視你自己。
淺淺媽咪,你怎麼了?這時,床上傳來了三小隻的聲音。
林淺淺急忙回過神來,然後朝他們走過去:寶貝兒們,你們睡得好嗎?
嗯,睡得可香了。陸多智這麼說。
我也是。另外兩個異口同聲地道。.
陸多多一下從床上蹦起來,邊朝洗手間跑去邊說: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床上了。
我也不行了。老三也趕緊爬起來,直奔洗手間。
林淺淺和三小隻一起洗漱後,就一起下樓了,三小隻看見錢芬芳和林夢萱時,相繼遞給她們白眼。
爹地,她們怎麼會在這裡?陸多智不悅地道。
就是,這大清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陸多星補充一句。
不許放肆。陸庭風沉聲斥喝。
庭風哥,他們還那麼小,別嚇著他們。林夢萱笑著說,根本不在乎三小隻對她甚麼態度,她只知道,現在陸庭風要帶她去看婚紗了,而且,她決定讓林淺淺跟著一起去。
少來!陸多智卻一臉噁心的樣子。
真噁心!陸多多卻這麼說。
閉嘴!陸庭風朝三小隻吼道。
爹地,我聽說你下個星期就要結婚了,是要跟這個女人結婚嗎?陸多星不僅不閉嘴,反而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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