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客廳里人人都很憤怒。
這種人,還留下來幹嘛,簡直髒了大嫂家的門坎。
滾,趕緊滾!
這些人的謾罵還有戳打,像一張無形的網從頭頂罩下來,令她透不過氣來。
林夢萱終於支撐不住坐下來,可她繼續拿手指著林淺淺,情緒還是很激動:林淺淺,九年了,你九年沒回過林家,一回來,你就裝成保姆混到庭風哥身邊,別人或許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很清楚,你的目的就是拆散我和庭風哥,你想做陸家的少奶奶。
你放屁!林淺淺怒聲朝林夢萱吼道,腦袋疼痛得厲害,渾身那種像火燒的感覺越來越難受,就好像有千萬只蟲蟻在她的骨髓裡啃噬。
這一刻,大廳裡所有人都震驚的目光盯著林淺淺,好像盯著的是種令人厭惡的生物。
林淺淺,你媽是小三,難道你也想跟你媽一樣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嗎?
你已經破壞了庭雨姐的婚姻,達到了自己影后的地位,你還想得到甚麼?陸家少奶奶的位置,就算我肯讓,你問問蘇阿姨,問問陸伯伯,再問問陸家所有人,他們答應不答應。林夢萱情緒激動不已,眼眶裡還噙滿淚水。
林夢萱,你個賤人,你會遭天譴的。林淺淺突然大聲罵道,身體因為氣憤抖動的厲害,難怪陸庭風叫她早去早回,千萬別停留太久,原來,他早就預料到會有事情發生。
林淺淺,恐怕遭天譴的那個人是你吧,你大逆不道,你心狠手辣,你不守婦道,你臭不要臉,你
夠了,夢夢,我求求你,別說了行不行,你這樣子,讓我怎麼跟你爸交待?這時,錢芬芳打斷女兒的話,哭訴著道。
今天你陸伯伯生日,我們母女幾個在人家家裡大吵大鬧,成何體統?是不是?錢芬芳接著說,隨後轉臉,用手捉住林淺淺手腕:淺淺,要不你先回去,有甚麼話,我們明天再好不好?
林淺淺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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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目盯著錢芬芳,在她眼裡,今天這一切,這個女人才是總導演。
腦子裡想起九年前的那場綁架,再想起孤島上漫長的三年,十八次人工授精的痛苦,還有小船沉沒後,她被海浪吞噬後靠近死亡的味道
林淺淺二話不說,反手拿起茶几上一瓶酒,朝錢芬芳的腦袋上劈去。
虛偽的女人,你去死吧!
一聲巨響過後,林淺淺手裡的酒瓶粉碎,錢芬芳的腦袋上砸出了個窟窿,血柱子便從窟窿裡噴了出來,差不多飆出了一尺多高,兩秒鐘時間,錢芬芳的臉上被鮮血模糊了。
人群開始騷動,所有人都嚇得尖叫起來。
我的天,林淺淺竟然幹出這種事,實在是太恐怖了。
唉呀,我們怎麼光看熱鬧,趕緊報警啊。
對,快點報警。
別,別報警,我求求你們,別報警。錢芬芳捂著飆血的腦袋,哀求著陸家所有人。
媽,你瘋了嗎?你這樣了,還叫我不報警,你到底是為甚麼?林夢萱朝媽媽吼道,她還真是沒想到,林淺淺竟然敢當眾對她媽動手,看著媽媽滿臉鮮血的樣子,她心裡多少是有些害怕的。
不過這樣也好,林淺淺從此成了陸家人的眼中釘,如果她還心存幻想,想進陸家的門,恐怕只能是做夢了。
就是可憐了媽媽了。
媽媽說,不管她怎麼樣,只要她能做陸家少奶奶,一切都是值得的。
蘇美鳳走過來,毫不客氣地給了林淺淺臉上一巴掌:林淺淺,既然你媽說不報警,我們就不報,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你立馬給我滾出去,從此離我兒子,我孫子遠點。
如果讓我再看見你勾引我兒子,利用我孫子,我非滅了你不可。
虧我還如此信任你,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太讓我們失望了。
滾!
啪然而,錢芬芳的話還沒落地,就被林淺淺反手打了一巴掌。
蘇美鳳,你憑甚麼打我?你有甚麼資格打我?就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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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林淺淺忍受著身體的炙熱,感覺身體要爆炸似的,除了整張臉鮮紅,渾身也開始溼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突然這樣,她還以為是自己又發燒了,病情在反覆。
你個不識好歹的賤人,你還敢打我媽?今天看我不打死你。陸庭雨衝過去,抓住林淺淺的頭髮,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身上。
陸家二嫂和三嫂也跑過去,給了林淺淺身上幾拳頭,然後還有其他人朝她身上砸水果,吐口水。
原本熱鬧的生日聚會,此刻變得一團糟,陸海波雙手環在胸前,陰陽怪氣地對陸江濤說:大哥,今年你這生日過得比往年熱鬧呢。
哈,是啊,還真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看看這幫娘們兒,也不知道到底在吵些甚麼。陸繁榮也跟著附和。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林淺淺姑娘不像是那種人。陸福春卻這麼說。
知人知面不知心,臭老四,你懂甚麼?你要是懂人心,這些年也不至於混得如此落魄。陸福春這話一出,就遭到了陸繁榮的嘲諷。
陸福春氣結,還要開口,被陸江濤拽住手腕,朝他搖搖頭後,幾個垮步走過去,朝人群中怒聲喝道:住手!
然而,陸庭雨根本控制不下來,這六年來,她一直在忍受肖宇航對她的冷淡,而肖宇航只所以對她冷淡,全是因為這個狐狸精,所以,她怎麼可能停下來,她今天就想打死她。
其他人見陸庭雨沒有停的意思,自然也不想放過她,這個打她幾拳,那個踹她幾腳,林淺淺本來身體才恢復,此刻有種隨時暈倒的可能。
噝突然,林夢萱一個用力,扯下林淺淺身上的裙子,她大半個身體便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裡。
大廳裡頓時安靜下來,都看著這白皙而性感的身體。
身材不錯,長相也迷人,面板也很白,難怪肖宇航要拋棄庭雨。陸海波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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