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住哪裡無所謂,只要小姐我好就行了,你知道這些年,我心裡真的好難過,好內疚,因為我沒有照顧好你,將來,我也沒有臉去見你媽媽,嗚嗚嗚!周媽此刻,像個孩子一樣地哭起來。
林淺淺張開雙臂,把周媽嬌小的身體抱住:周媽,你別這麼說,你已經盡力了,我離家,不是你的錯,所以,我媽媽在天上肯定看得見的,她不會怪你的。
林淺淺終於忍不住,清淚沿著臉頰落下來,周媽見林淺淺流淚,她趕緊拿手替她擦拭乾淨,小時候她受委屈後,周媽就會像現在這樣替她擦拭眼淚水的。
在來林家的路上,她叮囑過自己,邁進林家大門後,不許流眼淚的,更不能當著錢芬芳和林夢萱林大海等人流眼淚。
因為,她的眼淚,只為值得的人而流。
周媽,林大海怎麼樣?林淺淺問周媽。
周媽神色一片黯然,隨之搖搖頭:情況不樂觀,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走吧。林淺淺牽著周媽的手,與她一起走進別墅大門。
她倆剛走進去,錢芬芳從別墅門口出來,一眼便看到了身姿搖曳的林淺淺,而林淺淺也自然看見了她,四目相對,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這個臭丫頭,終於還是來了!
如果今天不是陸庭風在場,她肯定衝過去就給她兩巴掌了。
淺淺,淺淺,是你嗎?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錢芬芳尖叫出聲,聲音裡透著震驚,透著喜悅,更透著傷心與難受,表現得十分誇張。
林淺淺心中冷笑,錢芬芳果然是塊演戲的好材料,不過,這要感謝陸庭風,如果今天他不在的話,錢芬芳就不是這個德行了,肯定又會像上次一樣,跟她直接開撕。
客廳裡,林夢萱正被陸庭風摟在懷裡哭,林大海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看起來只剩下一口氣了。
聽到錢芬芳的叫聲後,林夢萱連忙停止哭泣,從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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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風懷裡起來,和陸庭風一起出去。
聽到林淺淺三個字,陸庭風內心震盪,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要知道,他的人一直在找這死丫頭,卻毫無音訊,她這突然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見陸庭風和女兒一起出來,錢芬芳抬腿朝林淺淺飛奔過去,林淺淺來不及躲避,被錢芬芳抱在懷裡。
淺淺,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錢芬芳激動得哭了起來,在外人眼裡,錢芬芳就是個合格的後媽。
林淺淺無動於衷地站著,對於錢芬芳的這番表演毫無反應,冰冷的視線落到了陸庭風身上。
陸庭風濃密的眉毛蹙成一團,這女人看他的眼神竟然帶刀,她對他還敢對他有意見?
有意見的應該是他好嗎?要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場,要不是在林家,他就衝過去掐著她脖子,逼著她在合同上摁手印簽字了。
而此刻,他緊握拳頭,雙眸寒光閃閃,不急,既然她出現了,再想躲,肯定是躲不掉了。
陸庭風以上洗手間為由,給保鏢小李發個位置後,讓他趕緊過來,告訴他林淺淺出現了,讓他派人給他盯緊了。
陸庭風發下狠話:如果這次再跟丟的話,你就給老子滾蛋。
陸總,您放心,這次不會了。小王向陸庭風保證。
最好是這樣!說完這句,陸庭風便走出洗手間。
這時,林淺淺已經被錢芬芳牽著手,走進了客廳。
客廳還是原來的客廳,只是傢俱已經全換了,一看就是進口的高階貨,那淺黃色沙發是義大利產的,價值好幾十萬,頭頂那上歐式吊燈也應該是價值百萬。
看來,錢芬芳用賣她的錢還置辦了幾件像樣的傢俱,想到這裡,林淺淺便笑了。
一抬眼,竟對上一道冰冷的黑眸,她怔了兩秒後,再快速地把視線挪開,而陸庭風則微眯著雙眼,一臉冷竣地打量著她,深冷的眸底閃過幾絲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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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察覺的柔光。
林淺淺穿著這身淡藍色裙子與瀑布般長髮搭配,優雅漂亮,十分迷人。
只是,這女人的頭髮長得太快了,比上次頒獎晚會上至少長了十公分,這長速真是驚人。
只是,她剛才突然笑了,到底是為甚麼?
周媽,你還站著幹嘛,去給小姐倒水!錢芬芳吩咐周媽。
對了,小姐最喜歡喝檸檬水,還不快去準備?
不用了!結果,林淺淺不耐煩地道,同時甩開了錢芬芳的手。
這個家裡,她一分鐘都不想多呆,她一踏進大門,就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令她喘息不過氣來。
聽到這不耐煩的聲音,陸庭風的眉頭蹙得更緊了,那冰冷的黑眸微眯在一起,透著厭惡的光,果然,這女人就是個不知好歹的,錢芬芳對她那麼好,那麼親近她,她居然這種態度。
錢芬芳神色黯然,表現出很委屈的樣子來。淺淺,媽媽對不起你,媽媽讓你失望了,媽媽
夠了!林淺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再聽她說這種話,她就要吐了,要知道,從聽到她說第一個字開始,她的胃裡就開始翻騰,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吐出來。E
錢芬芳,我求求你,別在這裡假模假樣了!林淺淺朝錢芬芳再吼一句,雙眼死死地盯著錢芬芳的臉,幾乎是恨之入骨。
淺淺,你錢芬芳難過地看著林淺淺,委屈得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周媽站在旁邊,抓著圍裙的手,緊緊地握著,一臉的焦急,她只是個保姆,不便多插嘴,但是她不希望小姐這麼激動。
因為,錢芬芳是甚麼人,她非常清楚,小姐是幹不過她的。
小姐,去看看你爸爸吧,爸爸一定很想見到你。周媽走過去,扯扯林淺淺的裙子。
林淺淺回頭看一眼周媽時,周媽朝她搖搖頭,示意她冷靜。
林淺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剛才失控了,說好的,她只來林家看一眼林大海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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