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之後,林夢萱衝到隔壁房間,一腳踹開房門,朝林淺淺吼道:林淺淺,你到底是怎麼搞的?家裡為甚麼會有白老鼠?
林淺淺正在跟老二溝通學畫畫的事,老二也答應了,老二還說,他學鋼琴是蘇美鳳逼的,因為蘇美鳳分析說,他彈鋼琴比畫畫有天賦,還說她的畫,就是鬼畫符,連達芬奇恐怕都看不懂,老二聽林淺淺讓他換學畫畫,他好高興,還抱著他直親,要知道他內心深處,想學畫畫想好久了,擔心奶奶和爹地不高興,只能偷偷地畫。
結果,他才親了她兩口,房門就被林夢萱一腳踹開了,還傳來她鬼喊鬼叫的聲音。
白老鼠?林淺淺一頭霧水,她不知道甚麼白老鼠呢。
三小隻一聽,立馬從床上蹦起來,赤著腳就往外跑。
看見床上被壓死的白老鼠,三個人齊齊朝林夢萱身上撓去。
你個壞女人,你為甚麼要搞死我們的小白,你賠我們小白,賠我們小白。三個人六隻手,同時打在林夢萱的身上,她想躲都躲不開了。
是它自己鑽進我的被子裡,我不小心壓死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林夢萱其實想捏死這三個臭小子,從小到大沒有誰敢對她動手。
壞女人,你出去,別呆在我家,你這個壞女人!陸多智大聲地罵道,還遞給老二老三一個眼神,三個人同時抓著她的睡裙就往外面拖。
林夢萱怕裙子被扯破,只好順著他們往外走,真想一人一巴掌打下去,看他們還敢造次,可是,她不敢啊,這是陸庭風的兒子,蘇美鳳要知道她打她的孫子,一定要滅了她的。
多智,多多,多星,好了,阿姨也不是故意的,要記得,得饒人處且饒人!林淺淺過去制止。
林夢萱可是睚眥必報之人,三小隻太過分,將來她若真的嫁進陸家,她定會想方設法找他們的碴兒的。M.Ι.
聽到林淺淺制止,三小隻才停下來,然後鬆開她,相繼跑到林淺淺身邊。
這次放過你,但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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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我們小白。陸多智假裝傷心的樣子。
林夢萱答應賠償後,三小隻才回房去睡,林淺淺則去房間收拾死白鼠,收拾的時候,林夢萱突然捉住她手腕,將她甩到床上:蘇笑笑,是你支使他們乾的對不對?
林淺淺真是沒想到,這禍來得這麼突然,林夢萱果真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她就知道,她遲早要找她麻煩的,因為她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每個動作每句話,都似乎針對她。
無所謂,她不怕她。
大不了,她告訴陸庭風,她就是林淺淺,那又怎樣?她就是奔她的兒子們來的。
然而,人家叫她蘇笑笑,根本沒叫她林淺淺,看樣子,還不想揭穿她。
林夢萱一隻腳搭在床沿邊,伸手捉住她下巴,陰狠地瞪著她:蘇笑笑,識趣的,就趕緊從這個家裡滾出去,這樣,我們還是姐妹。
如若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對你不講情分。林夢萱話裡有話,她相信林淺淺聽得懂。
對不起,你還不是陸太太,滾不滾,你說了不算。林淺淺也很強硬,一把甩開下巴上的手,反手捉住她胳膊後,將她甩在床頭,自己坐了起來。
啊林夢萱疼痛出聲,身體似乎要散架。
不等林夢萱爬起來,林淺淺一把抓起床上的死老鼠後走了出去。
別說是死老鼠,就是死人,她也不怕,沒有甚麼比她當年一個人置身孤島更可怕,暴風雨的夜晚,四周都是狂風大作的聲音和瘋狂的海浪聲,就好像隨時能將她淹沒,那種無形的孤寂與黑暗如同人間煉獄,永生難忘。
林淺淺一走,林夢萱抓起枕頭朝門口扔去,正好陸庭風進來。
你這是發甚麼瘋?陸庭風看著林夢萱這樣,他有些反感。
他不喜歡脾氣大的女人,他一直以為林夢萱性格和順溫柔,今天他有點意外。
庭風哥哥看見陸庭風,林夢萱先愣了下,隨後快速反應,朝他撲過去,眼看著就要撲進他懷裡,結果他一個閃身,繞開她,她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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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空。
你居然把我的房間搞成這樣?!陸庭風看著他房間裡亂七八糟的樣子,他火氣不打一片來。
他一話不說,拿起牆角放著的兩口皮箱,再拖著她的手腕,就往房間外面拖。
陸庭風應酬的時候喝了些酒,所以,酒精的刺激下很是激動。
就這樣,林夢萱被陸庭風拉出去,還叫小趙過來送她回家。
樓上的三小隻此刻傍著樓梯欄杆,看著林夢萱被爹地趕走,三隻胖呼呼的小手擊成一片。
林淺淺正好看到這幕,看來她猜測得沒錯,就是三小隻乾的。
林淺淺搖搖頭,回陸少的房間去整理,手裡的抹布剛擦到髒處,身後響起陸庭風醉意明顯的聲音。
今,今晚,本少不想睡這裡。陸庭風靠著門框,注視著蘇笑笑。
蘇笑笑扭頭望了眼陸庭風,心想你不睡這裡,難道又要睡沙發?M.Ι.
我要跟你們睡。陸庭風接著說,說的時候,還咧著嘴笑。
林淺淺抬頭,發現這個萬年不笑的男人,其實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能給人溫暖。
我是認真的,我真的要跟你們睡。陸庭風重複,生怕林淺淺聽不見。
林淺淺根本懶得搭理,而是把抹布扔到一邊,開始鋪被子。
喂,蘇笑笑,我在跟你說話,你怎麼可以無視我,我可是你老闆?陸庭風加大聲音,臉色恢先前的漆黑。
林淺淺搖搖腦袋,心想這是喝了多少酒,高冷人設才會崩塌成如此這般?
陸總,床鋪好了,您還是睡您自己房裡吧。說完,林淺淺就要從門口出去。
結果,陸庭風擋著門,她根本出去不了,她想擠出去,人家長臂一展,將她箍在懷裡。
你,你要幹嘛?林淺淺扶了扶眼鏡,鏡片下的黑眸閃過幾絲慌亂。
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幹嘛老躲著我?陸庭風一臉醉態,唇角微微向兩邊彎起。
不等林淺淺說話,陸庭風的雙手從門框上放下來,滑落到她肩膀上,林淺淺心裡一慌,整張臉莫名的滾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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