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她挪回到別墅的沙發上。
她還來不及喘口氣,就被林夢萱吼了:你還坐著這裡幹甚麼,我都一天一夜沒吃飯了,趕緊去給我做吃的。
這若大個別墅,家裡居然只有這女人一個人,就好像她是這個女主人似的,想想就覺得可恨。
林淺淺站起來,隔空看著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甚至不知道感恩的姐姐,態度不冷不熱地道:你想吃甚麼?
先去給我洗點水果,然後再給我下碗麵條!林夢萱極不耐煩地吼道。
林淺淺皺著眉頭,心想早知道這樣,應該再關她兩天的,看你還能有力氣罵人?
林淺淺給林夢萱切了幾塊西瓜端過來,她知道她有低血糖,西瓜含糖高,容易恢復元氣。
林夢萱吃幾塊西瓜後,整個人元氣倒是恢復得快了,然後趕緊上樓,擅自走進陸庭風的房間去洗澡。
這是她第一次進陸少房間,所以有點小興奮,陸少房間裝修現代風,黑白色,她表示很喜歡,腦子裡頓時幻想出,陸少摟著她睡在眼前這張二米五寬的大床上滾來滾去的畫面
林夢萱洗完澡後,從衣櫃裡找出件陸少的襯衣穿在身上,然後向陽臺上走去,還迎著陽光和夏風伸展了下身體。
微風吹來,一股淡淡的浸人心脾的花香味道傳來,林夢萱這才發現陽臺上放著一盤茉莉花。
林夢萱皺皺眉頭,像陸少這樣的男人,還喜歡種花嗎?這會不會樓下那個小保姆的?
如此一想,她的爪子便在花枝上狠狠地抓了幾把,抓下幾大把花瓣後,一把甩在了陽臺的地板上,然後轉身出去。
她下樓的時候,林淺淺正好從餐廳出來,一抬頭看見林夢萱穿著陸少的襯衣下來,沒有穿胸衣,隱約可見她豐滿的胸部,紐扣也只系兩粒,露出她白皙光光滑的肩膀,以及緊緻而纖細的腰肢。
林淺淺真是不明白,她為甚麼要這樣,陸庭風又不在家,穿給誰來看?就不能把紐扣好好扣好嗎?
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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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麵條做好了。林淺淺這麼說,面帶著絲線笑意,很謙卑的樣子。
林夢萱邊下樓邊說:你上樓去幫我把衣服洗了。
林淺淺無語。
看你這個樣子,你還不願意?林夢萱滿臉不悅地道。
我家陸少給你一個十萬的工資,不是請你來當少奶奶的,洗衣服做飯都是你的事。林夢萱補充道,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林淺淺也懶得跟她廢話,說了一個好字後,就上樓去幫她洗衣服了。
陸庭風的房間,林淺淺也是第一次進來,她不喜歡黑白的顏色,當年被人囚禁在孤島時,她睡了三年的房間,就是黑白的顏色。
所以,走進陸庭風房間的這一刻,一股無形的壓抑感撲面而來,連呼吸都堵住了,令她喘不過氣來。
腦子裡像閃電一樣閃過六年前在孤島的一幕幕,她幾個箭步衝到陽臺上,深深地呼吸幾口氣後整個人才舒服些。
一垂眼,看到那盆放在陽臺上的茉莉花,她整個人又緊張起來。
這不是她當年養的那盆茉莉花嗎?
她再彎下腰去,仔細地看了眼花缽後,確定便是她在孤島上所養的花。
突然心裡一酸,眼眶也紅了,那暗無天日孤苦無助的三年,一直是這盆花陪伴著她。
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六年後,她還能見到這盆花,尤其是這個花缽,她太熟悉不過了。
六年不見,茉莉花長得一如從前那般茂盛,花開得比從前也多了,這應該是陸庭風的功勞吧。
一個喜愛茉莉花的男人,品質按理不會那麼惡劣才對,她對陸庭風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你在幹甚麼?衣服洗好了嗎?身後,傳來林夢萱的怒喝聲。
林淺淺連忙隱藏情緒,快速地擦拭掉幾欲流出的眼淚,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懶,真不明白,像你這樣的女人,陸少為甚麼要聘請你。林夢萱非常不滿地吼著。
林淺淺不搭理她,開始洗衣服,衣服很髒,還有老鼠尿的騷氣,十分難聞。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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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要給林夢萱洗短褲,這讓她心裡很憤恨。
從林大海把她帶進林家起,林夢萱和錢芬芳的內衣褲都是她洗的,就是連大姨媽來了,內褲上全是血,也要讓她洗,想起就覺得可恨。
林夢萱出去的時候朝洗手間望了眼,這一望竟然覺得這個坐著洗衣服的女人,像極了曾經的林淺淺。
林淺淺每次給她和媽媽洗內衣褲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連搓洗的姿勢都是一樣的。
心臟緊緊揪住,這個打著短髮戴著眼鏡的女人,莫非就是林淺淺?
她和林淺淺好歹在一口鍋裡吃了十幾年的飯,對林淺淺熟悉程度自然比別人深,別人或許只是覺得她像林淺淺,但絕對不會懷疑她就是林淺淺,但是這一刻,她可以斷定她就是林淺淺。
林夢萱想到這裡,突然後背一陣發冷,如果這個女人真是林淺淺,那麼她喬妝打扮混進陸家,到底想幹甚麼?目的又是甚麼?M.Ι.
林夢萱快速衝出房間,一屁股坐到樓下的沙發裡,腦子飛速地運轉起來,不知道為甚麼,她心裡竟會莫名地發慌。
從小到大,只有她收拾她的份,但是此刻,她竟然隱隱害怕。
林淺淺定是看上陸少了,這世上很多女人都想嫁給陸庭風,她也不會例外的。
林淺淺很聰明,至少比她聰明,她知道想要嫁給陸少,首先要討好那三個臭小子。
也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手段,讓那三個臭小子居然開口就叫她媽咪,還離家出走要找她。
林夢萱是越想越害怕,因為在她看來,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林淺淺,那麼,她就是有備而來
當務之急,她要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林淺淺。
當然,辦法很簡單
林淺淺洗完衣服晾曬好之後,便又在樓上的陽臺上站了會兒,看著這盆花,聞著它淡雅的香味,她的心情會很舒暢。
當她拿起陸庭風準備的花灑,給這盆花澆點水時,突然聽到樓下傳來女人喊救命的聲音。
救命啊,蘇笑笑,快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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