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沉默,壓抑的客廳裡,所有的女人都看向了一個棕色頭髮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這些年當中,不止一次面對死亡威脅,因為她一直在代表著這些姐妹們發聲。
隱隱,已經成了他們的頭。
女人對其他人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我叫愛莎,我能代表她們說話。”
八爺點了點頭:“你上來吧,我們老闆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你了。”
愛莎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走向了樓梯那邊。
一路上,其他女人全都擔憂的望著她。
但是她一臉的堅決。
跟著八爺上了樓後,到了一個書房門口。
八爺說了句:“把你想講的,全部講出來,不要怕。”
“另外也要懂事點,說話注意分寸。”
愛莎聽後點了點頭,最終讓阿浪搜了下她身,確定沒有東西后,推開門讓她進去了。
書房裡的陳設比較的簡單,他看到了一個男人正拿著一份資料看。
似乎沉寂在其中。
門關上後,愛莎目中一陣糾結閃過去後。
她長呼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一件件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了下來。
最後身上沒有任何遮擋的走到了男人的跟前。
男人就是馮義勝。
馮義勝剛開始還沒太在意,心思全部都在資料上,說了句:“你先坐,我先忙完這些事。”
但他感覺到了一股女人的溫香,慢慢的沁入到了鼻腔裡。
發現女人似乎已經走到了他身邊。
奇怪的抬頭。
看到了愛莎身上啥也沒的時候,微微皺了下眉頭:“你這是幹嘛?”
愛莎一臉的堅決:“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嗎?”
“需要我付出身體,你們才會替我們說話。”
馮義勝搖了搖頭,明白愛莎話裡的意思了。
沒心思看手裡資料了,看了看掛在邊上的衣服。
起身拿過來,丟在了她身上,回了句:“穿好後再跟我說話。”
繼續坐下看自己的資料。
愛莎有些懵了。
哪個男人看到他這樣能剋制住自己?
可這個男人,他竟然能這般平靜,忍耐力這麼強?
但她又顯得非常的著急
:
:“先生,是不是你看不上我?”
“如果是,我們下面的姐妹,你可以隨便選。”
“甚至於我們可以全部都上來為你服務。”
馮義勝嘆了口氣:“你認為我是那樣的人?”
“穿上!”
愛莎不敢怠慢了,趕緊穿上了衣服。
然後愈發有些緊張,忐忑的坐在了沙發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愛莎一直盯著這個華夏面孔的男人。
發現這個男人,確實和別的男人有很大的區別。
說不上來的感覺。
但她不敢打斷馮義勝。
十來分鐘後,馮義勝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資料,然後揉了揉自己的鼻樑架:“抱歉啊,手裡這點事比較的著急。”
“我們聊正事吧。”
“你做好面對一切的心理準備了?”
“你要知道,一旦你們站出來了,可能面對的就是華勝頓的瘋狂報復,你們的生命也會受到很大的威脅。”
愛莎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這些人毀了我的一生,把我們關在那個島嶼上當成是一個玩物,一個給他們洩y的奴隸。”
“他們必須要付出代價!”
馮義勝靜靜的望著她。
他不是聖人,也非聖母心氾濫的善類。
但他也是有女兒的人,要是他的女兒在十七八歲的時候被人抓走,關在一個地方被人那麼侮辱。
他真會讓整個世界都替自己女兒陪葬!
所以,這會也有了惻隱之心。
從邊上拿了一個錄音機,放在了她面前:“你現在可以講了。”
“放心,你們這段時間我會安排好。”
“儘可能的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威脅,你們只需要透過這種方式發聲,提供證據就行。”
“把你們島上的經歷講一遍吧,晚上我就會把你的錄音,在全世界很多媒體當中安排播出。”
愛莎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講了起來。
他們都是在十七八歲的時候,被愛斯坦下面的人,透過各種坑蒙拐騙的手段給騙到的那個島上。
到了島上後,她們就是一個工具。E
在那個島上,她們經常不允許穿衣服。
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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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來了,她們就這麼啥也不穿的替人家端盤子,倒酒等等。
要是這些客人想了,不管在哪裡,你就必須要配合。
在大廳裡,在花園中,在海灘上,在游泳池邊上。
甚至於島上的馬路上。
那就是一個沒有道德,沒有法律約束的黑暗世界,來的人都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那些人。
他們手上的錢,權,勢滔天。
也沒有人敢上那個島嶼執法。
就算是馮義勝聽到後也有些重新整理人的三觀…
愛莎回憶起那種豬狗不如的生活,身體都在顫抖了。
她是二十三歲被送回來的。
因為島上的客人只喜歡二十歲以下的。
哪怕已經過去了幾年的時間,這個女人一回顧起那種生活,她的眼淚水就停不住。
還講了很多很多的細節,就算是一個男人聽著,都會憤怒!
上島後,愛莎馬上開始組織這些女孩,他們要曝光那個島嶼。
為此,整天生活在死亡威脅的恐懼當中,整天東躲西藏,暗無天日。
當然了,期間也有很多人騙她,說可以幫助她。
但代價是要陪他們睡。
於是他們這些女孩又繼續被各種形形色色的男人騙。
每次這些男人都是提褲子不認人,一次次的欺騙他們。
這就是愛莎為何一進馮義勝的書房,就自己直接把衣服扒了的原因。
當然了,也誤會了八爺在門口的那句:你要懂事點的話。
整整一兩個小時。
愛莎講了很多很多。
一直到一兩個小時後,馮義勝心情也平復了很多。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女人在絕對權勢面前,她們依舊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也始終只是這些人眼中的獵物。
最終,馮義勝嘆了口氣說:“放心,後邊不管大風大浪有多麼的兇猛。”
“只要你們配合我們完成了這個計劃,我們都會把你們的餘生安排好。”
愛莎擦了擦眼淚水,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對著馮義勝鞠躬了下:“先生,只要你讓他們付出了代價。”
“我們這些人的命,都是你的,做牛做馬,你想幹嘛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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