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而街的表面璀璨無比,也是世界金融的最高殿堂。
馬路上有最豪華的汽車,街道上走動的人青一色的豪華品牌西裝。
但這裡也有最慘的乞丐。
而且流浪在這裡的乞丐,大多是背後有自己的故事。
他們曾經都在這裡擁有過財富,只是後來一夜直接跌落。
這些人不願意捨棄那段繁華。
故而在這裡幻想著東山再起。
可誰都知道,這些人根本沒有再起來的可能性。
因為這裡每年都會湧入無數的全球高材生,已經不是他們那個靠著運氣就能夠起來的時代了。
馮義勝走在這條街道上,不勝往昔。
前世腦海裡就有個龐大的計劃,那就是衝擊了歐洲倫頓金融街老牌家族後。
馬上就登陸華而街。
只是可惜了,最終命喪在了金融街。
這一世,他終於走完了前世的最後一步。
此刻,他手裡正在接電話。
龐庫斯打過來的。
現在俄國那邊已經收官了,他們的資金已經退出了俄國。
金融街那邊匯風銀行的股價這段時間正在暴跌!
在俄國損失了巨大資金的沙遜家族,根本再無力抵抗他們的攻擊。
按這情況下去的話,沙遜家族的滅亡絕對只是時間的問題。
龐庫斯的祖上是龐氏騙局的祖師爺,戲耍了全世界。
他作為人家的後代,自然也不是膽小之輩。
電話裡,龐庫斯的意思是,擴大下攻擊面積,全面摧毀金融街的體制。
馮義勝拿著電話,一直走到了黃金大廈門口後,才開口說:“按你的意思做。”
“但也要小心行事。”
然後掛了電話走進了大廈。
他是大廈的幕後控制人,但同樣的也是第一次出現在這棟大廈裡。
這棟大廈目前開業已經有一年多。
總高不高,就二十層,在這片高樓林立的世界裡,那麼的不起眼。
現在一共入住了五十多家公司,每個國家的都有。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五十多家投資公司裡,最少有三十家,是他們在這邊養出來的本地馬甲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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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義勝的出現並沒有引起甚麼人的注意,甚至於還不如一個路人。
因為這裡歧視黃面板的現象從未消失過。
這些白面板的人,站在遠處對著馮義勝指指點點的。
不過,當他們看到馮義勝走到了這棟樓的專屬電梯後,一個個全目瞪口呆在了原地。
因為這棟樓的人都知道,有一臺專屬電梯是不對外開放的。
一般只有樓頂幾層的那家公司的少數幾個控制人才能走。
…
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室,也就是說,不需要普通員工的辦公區。
總裁辦公室裡,於金濤,宋儒華二人在裡邊等著了。
三人沒有廢話,直接坐在了一張沙發跟前。
沙發跟前擺放著很多的資料。
當馮義勝拿起資料後,就算是於金濤都有些忍不住感慨了句。
“杜綁家族對外宣稱的資產,僅僅只有一百多億,還不如他們的比爾。”
“但我們還只是調查出了他們不到一半的資產,這裡就已經達到三萬多億米元。”
“嗎的,原來別人說十大財團控制米國的事,是真的啊。”
宋儒華心情也難以平靜。
他來米國快一年時間了,也見識到了華而街財團的各種誇張,遠不是他當年在華夏玩的那種資本規模遊戲。
和這邊的財團比起來,就像是螻蟻。
這份資料是於金濤今天才拿過來的。
所以他的心情也有些忐忑,三萬多億米元資產,還不到一半的資料…
這已經相當於一個非洲十個國家的總財富,這還只是一半不到…
想想都令人頭皮發麻。
不過,他們的頭,馮義勝卻冷靜異常。
看了很多後,把這些資料全部給放了下來:“下一步就是要整理這些公司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整理清楚後,等待時機我們進一步攻擊他們。”
“數萬億米元,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多?”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馮義勝臉上卻露出了兇殘的笑容:“也是一塊肥肉,你們說是嗎?”
兩人一聽,忽然一陣豪氣雲天:“對,特麼是一塊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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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義勝繼續和他們講了後面要做的事。
第一件,自然就是要梳理杜綁家族內部錯綜複雜的股權交織關係。
一個長達一兩百年的家族,內部產業之間的關係,就如同是平民窟裡的電線,亂糟糟的一大團,一般人看到都頭皮發麻。
根本沒法兒去梳理哪根線是連通的哪裡,畢竟他們很懂得怎麼隱藏自己。
他們已經準備展開吞噬杜綁家族的計劃。
首先就應該要搞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再透過龐大的資本,去逐個擊破。
如果搞不明白,那你就無從下手,這需要一個龐大的團隊去共同執行。
畢竟人家旗下的關聯公司,估計已經達到了上千家!
第二,那就是隱藏自己,我們也需要大量的馬甲公司來操作。
他不相信米國佬的交易所,就算是你最後成功了,人家背後隨便控制下華勝頓,那邊直接給你打個違法交易過來。
就可能讓你不但白乾,搞不好人都要進去,這邊虛偽背後的無恥,前世他也體會過無數次。
講著講著。
放在邊上的手機響了。
是老先生打過來的。
這次馮義勝過來,老先生他們還強烈要求馮義勝去一趟舊金山,說那邊興會的老頭們都想見他。
畢竟是興會選中的人,這一次興會的這些老頭們跟著他在俄國也賺了不少,也想要感謝他。
馮義勝拿著電話在邊上講了很多後,回到了沙發跟前。
於金濤回了句:“不在鈕約待了?”
馮義勝搖了搖頭說:“杜綁家族的長孫和我起過很大的衝突,甚至於差點死在我手裡。”
“他們家族在華而街這邊就有一個總部,要是讓他們認出了我,看到我從黃金大廈出去,估計這棟大廈都會被他們給剷平了。”
“我還是在唐人街那邊待著比較好。”
“對了,我們的債款發行的怎麼樣了?”
宋儒華聽到這裡,忽然一陣皺眉頭:“不太順利,有人在卡我們。”
“不過我們正在努力,對方也願意和我見面,明天會來我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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