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兩個手指要撕下去的時候,邊上她那個翻譯馬上握住了她的手。
搖了搖頭:“福珍,不要這麼做,我感覺這個華夏人,應該是帶著誠意來談的。”
這人看上去只是個簡單的翻譯,但實際上她在李福珍的面前還扮演了幕僚的角色。
李福珍深吸了一口氣:“家族要是知道我和寶勝合作,我肯定要出事。”E
翻譯妹子推了推眼鏡片開口:“就算我們不和華夏人合作,要是李再榮徹底掌控了李家,我們也肯定會出事。”
“而且,不知道我的直覺對不對。”
“我感覺這個華夏人,在提到李再榮的時候,目中有股令人難以置信的滔天仇恨。”
“只是這個華夏人沒怎麼表現。”
“仇恨?”
“三興在華夏市場一直都被寶勝牽著鼻子走,戲耍。要仇恨,難道不應該是我們恨他們寶勝嗎?”
李福珍剛剛腦子裡想的事情有點多,並沒有注意馮義勝身上的細微變化。
翻譯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出來為甚麼,但我的直覺就是如此。”
“這種情況之下,整個h國的大家族,估計都會重新洗牌。”
“我們李家也難以倖免,我們只能替自己考慮,而不是整個家族,是嗎?”
李福珍的腦袋開始膨脹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想了想最終還是把馮義勝的名片,放入了她的國際大牌包包裡。
…
門外。
馮義勝上了車後。
八爺也是今天到的。
剛剛一直在餐廳門外的車裡等著,這會正在吃h國泡麵。
勞斯拉斯里,泡麵配紅酒,也就八爺幹得出來這事。
看車門開啟,馮義勝上車後,他趕緊咬斷了泡麵,開口:“怎麼樣,這女人正點?”
馮義勝一臉嫌棄的看了看他:“我一有老婆孩子的人,你問我這個問題合適?”
八爺趕緊解釋:“不是,你誤會了,我一南洋朋友,想要追她。”
“這不,我打算從中引薦引薦來著,就問問你。”
馮義勝忽然想到了甚麼般,扯了扯衣領盯著他:“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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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單身漢,給別人介紹?”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覺得她和你還是挺搭配的。”
“這個女人謹慎,心思很沉,和你的可以夫唱婦隨。”
馮義勝腦海裡忽然想起了這個三興公主的前世婚姻。
最後令人感覺有些奇葩的是,竟然嫁給了一個吃軟飯的保安。
漂亮,有錢,地位高,怎麼都感覺有些暴殄天物。
八爺如果能把這女人給娶了,估計還真能可以有。
關鍵這傢伙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雖然女人沒缺過,但真沒擁有過一個正式的女人。
也該考慮下婚事了。
八爺聽到這話後,忽然一臉凝重。
回頭說了句:“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過這點?”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真想通去追她了?”馮義勝問了句。
八爺把泡麵桶一放:“追個屁,我對這種女人沒有興趣,以後生活肯定一點情調都沒有。”
“我這樣的性格,肯定受不了,不過咱們身邊倒是有一個人很搭配!”
馮義勝嘆了口氣,知道這就是典型的不缺女人,從未想過結婚的人。
八爺這傢伙以後肯定是哪幾個私生子的爹…
因為他不會結婚。
懶懶的問了句:“誰?”
“書生啊!”
“這傢伙也是這種悶悶的性格,兩個人不很搭配?”
“還有,這傢伙別看他一本正經,但實際上戰鬥力很強,這種公主一樣的女人,估計也就書生那樣的才能征服…”
馮義勝望著他:“很少看到你承認別人戰鬥力比你強啊,你不是經常吹牛在南洋一個晚上,要幾個人陪你的?”
八爺長嘆了氣:“別提了勝哥,男人過了三十後,明顯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現在養生,每天只需要一個,細水長流,不然哪天我真怕變成曾才洪那樣老…”
“不提這事,你覺得書生行不行?行的話,我就撮合他們?”
馮義勝太瞭解書生的性格。
就算是他真結婚了,他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和自己的另外一半講。
前世就是這樣,估計他們一起死了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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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幹嘛,錢到底哪裡來的…
想起了他前世的那個老婆,馮義勝直搖頭。
如果這個三興公主,真能和他結婚,別說,還真是天作之合。
剛準備回答,發現八爺已經在拿著手機發簡訊了。
湊了過來:“給誰發簡訊?”
八爺打字速度飛快:“李福珍。”
“給她發簡訊幹嘛?”
“幫書生髮的!”
很快,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完了後,八爺把手機放在了邊上,繼續端著泡麵吃:“難怪棒子都喜歡吃泡麵,別說,他們的泡麵確實很好吃,比我們國內的好吃多了。”
馮義勝把他手機拿了起來,看了看哪條簡訊。
頓了下:“你這不是在坑書生?”
“坑啥,那榆木疙瘩,就需要別人這麼幫他,不然他一輩子都得光棍。”E
“你說這傢伙多沒用,在南洋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露天酒吧,連嚴介生那個長相,那麼肥的男人都帶了個女孩去了酒店。”
“唯獨就這個榆木疙瘩每次都是一個人,哪次不是我安排的?”
“為了他的“幸”福,我操碎了心。”
八爺開始嘰裡呱啦的講了起來。
馮義勝看完了資訊後,合上了手機,放在了邊上。
笑著搖了搖頭:“阿浪,開車吧,我們該回去了。”
…
與此同時。
李福珍還在餐廳裡。
她手機裡確實有了一條簡訊發了進來。
她開啟簡訊看了下:
山川、湖泊,大海,不及你眼中深潭動人,人世間萬般好,不及你當年你在萊茵河畔對我的回眸一笑。
跨越千山萬水,我終於找到了你。
福珍,你可知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當年的那一笑,一直銘刻在我的心裡,久久不能散去。
如果有幸,我希望在一個白雪紛飛的浪漫冬季,為你披上最溫暖的毛巾,然後注視著你動人的雙眸說:殺狼嘿!
落款:痴情浪子,喬豐年。
咚的聲,李福珍在看完這條簡訊後,手抖了下,機掉在了地上,從未有過的窘迫。
她那個翻譯不解的抬頭:“福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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