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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事情有點難辦

2023-04-20 作者:庭後山



  當天,維多利亞港出現了一幕奇觀。

  那就是項家囂張跋扈的二公子,正在游泳。

  有無數人開著豪華遊艇在觀摩著二公子在港口水中,上上下下撲騰著水花兒。

  這些人,全部都是項化強通知過過來觀摩的。

  甚至還有電視臺給這個二公子搞了現場直播。

  煞有其事,緊張兮兮的拿著話筒在鏡頭跟前:“各位觀眾,各位觀眾。”

  “我現在處在的位置,是在維多利亞港,水中的這位,就是向凡…”

  “請問向凡先生,您能聽到我說話嗎?”

  記者坐在一個快艇邊上,把話筒對準了水裡的項凡。

  項凡上氣不接下氣,隨時都感覺自己能沉入海底。

  這麼多人圍觀,而且還沒有一個是來救人,都是來看戲的。

  心情自然很是煩躁:“你…你特麼有屁就放行嗎,衰女!”

  妹子繼續問:“請問一下,你為何會在水裡游泳?”

  “老子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不行嗎!”

  “別跟老子說話,呼…”

  …

  於是,當天晚上全港城的人都在議論。

  項凡這是得罪了甚麼人,怎麼連他老爹也見死不救…

  後來各種花邊爆料訊息出來了。

  有人說:這是得罪了內地來的大佬…

  至於是得罪了誰,誰也不知道,因為內地地大物博,大佬太多了…

  …

  兩天後。

  項化強帶著一箇中年人到了深市。

  黃家福今天也回來了,在他的關外的那個茶樓裡打牌。

  得知馮義勝帶了人過來喝茶後。

  馬上安排了最好的包廂。

  這老哥一向都是這般任性之人。

  為了不讓人打擾馮義勝他們談事,原本這一層樓還有四五個包廂有客人。

  結果被他給全給轟走。

  反正他也不在乎這個包廂一年幾百萬的利潤,無所謂得罪不得罪人。

  在安排好了馮義勝他們後。M.Ι.

  回了自己的包廂裡繼續打牌。

  他包廂裡的人,全是潮汕老鄉。

  一個個看他陣仗這麼大。

  有人問了句:“阿福,這是甚麼人來了?你怎麼把客人全部轟走了?”

  “是啊,你不是這個性格

  :



  之人啊。”

  黃家福拿起了桌子上的紙牌,哈哈大笑:“丟,我一個老弟嘛。”

  “別問拿摸多嘛,打牌打牌。”

  “我丟你老母嗨,介個最衰的方片三,怎麼又到我手裡了?”

  “你們,是不是趁我不在換牌了?”

  一時間,其他幾個人對著他炮轟了。

  看的出來,幾個人的關係也是很鐵的那種。

  馮義勝包廂這邊。

  中年人叫陳志剛。

  家族子弟,比較厭煩有錢人的生活。

  二十來歲的時候特別嚮往江湖,於是就加入了三十六和。

  從一個底層小馬仔做起,一直到最後成了一個三十六和小幫派的首領。

  三十來歲的時候,又厭煩了這種江湖上的打打殺殺。

  於是回到了家族。

  又花了不到十年的功夫,把家族事業給牢牢掌控在了他手上,可以說這人的人生經歷,也算是半部傳奇。

  經歷過了大風大浪,所以這人外表形象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家族掌控的公司,叫北中希土。

  一直在內地和好幾個廠家合作開發希土。

  內地的希土,有超過百分之三十,透過他們家族產業賣到全世界各地。

  幾人在包廂裡聊了十多分鐘後。

  這人眉毛猛的抽搐了下,然後不解的望著項化強:“老項,這個小兄弟的來路是…”

  原來,剛一進來,馮義勝只說了自己的姓名,並沒有很詳細的介紹自己的來路,然後就一起聊了正事。

  這個青年現在居然在和他說:他要做多希土…

  希土雖然是電子產品的必需品,但並不是很稀缺的東西。

  全球儲藏量非常巨大,想要做多,這其中有多大的賭性…

  還有,你這麼囤積,內地允許你這麼搞嗎?

  所以他也被馮義勝的話給驚了下。

  不等項化強開口,馮義勝笑了下:“抱歉,剛我們太著急聊事情。”

  “我叫馮義勝,大陸寶勝控股的創始人…”

  “寶勝!”陳志剛這下態度大變。

  下意識的責備了項化強:“老項啊,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講是寶勝的馮老闆!”

  “你這傢伙,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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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來坑我的吧。”

  項化強邊上顯得很是鬱悶,只能苦笑。

  他不說,那是因為在沒有得到馮義勝的允許之前,關於馮義勝的一切,肯定一字不提。

  還有,萬一我告訴你了馮老闆的身份,你不來,怎麼辦?

  故而只能賣了個關子。

  包廂裡,氣氛忽然好了很多。

  兩人握手後,馮義勝奇怪的開口:“陳總聽說過我?”

  陳志剛趕緊開口:“如雷貫耳!”

  “港城四大家族當中遊刃有餘,你是有史以來我所聽聞的第一個人,現在港城的名流圈子裡到處都在傳聞你。”

  原來,上次馮義勝過去狙擊了境外資本團後。

  雖說他很快就撤走了。

  但是四大家族的那些子弟,在他們各自的圈子裡沒少討論馮義勝。

  就這樣,他成了港城這邊最神秘的一個人。

  陳志剛的生意和四大家族走得很近,自然也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事。

  幾人重新坐下後。

  陳志剛已經相信馮義勝有這個實力。

  但他總覺得希土這東西不好把價格炒高。

  說了句:“其實希土賤賣,我們也很無奈,價格是由客戶決定的。”

  “我們一直想提價,但國內還有幾個我們的對手公司,我們之間的競爭也非常的殘酷。”

  這似乎是國內很多公司的一個通病。

  大世界格局觀很少,往往只比較注重眼前的效益。

  當然了,改革開放才這麼多年,國內公司積累都很薄,積累階段,他們不這麼做的話,可能明天就要死。

  必須要走的一個階段。

  而這個階段剛好就被國外大肆利用,讓你們自相殘殺。

  殺到最後,價格已經是無限逼近成本價,我才會買。

  於是很多東西在內部競爭當中,就這麼自相殘殺賤賣了。

  馮義勝端著茶杯說了句:“那如果我組織了你們一起,你們是不是可以放下成見,相互團結?”

  陳志剛苦澀的搖頭:“太難,我們誰也不信任誰,而且也沒有人做到這點,因為有幾個是國營,國營的人歷來有些看不上我們民營,這點我相信你更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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