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彭建民再一次在馮義勝面前失態。
氣氛有那麼短暫的安靜。
很久後,彭建民才盯著馮義勝:“你小子,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你知道這家汽車企業是甚麼規模嗎?曾幾何時,一度是東歐最大的汽車製造企業之一!”
馮義勝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給他倒茶,一邊說:“騙你幹嘛。”
“我曾想過,在因國對羅福汽車發起收購,不過後來覺得難度太大了。”
“故而只能放棄,投向了老毛子那邊。”
這是馮義勝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完完整整的講解自己的計劃。
最先開始,他的目標是羅福汽車。
但後來書生他們分析了一遍,認為難度太大,也容易被人盯。
最重要的是,羅福汽車現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想吃下來,這點現金根本不夠。
唯一的方式就是做空他們。
可羅福汽車背後資本特別複雜,甚至於還有一些因國皇室的成員參合。
他們這點資金去做空,估計還不是人家背後資本團的對手。
就這樣,退而求其次,盯準了莫思科人牌汽車。
彭建民聽著聽著,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你面子雖然賊是賊了點,但你該做的事情,一樣都沒落下,也沒讓我感覺失望!”
“你要的支援,我全部都給你。”
“對了,汽車目錄表呢?拿到了沒有。”
馮義勝笑了下:“拿到了,只不過也有些小麻煩。”
“麻煩?”彭建民微微皺眉:“講講,市裡給你解決。”
馮義勝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笑著舉起了茶杯:“我們自己能夠解決,領導,以茶代酒,敬您。”
彭建民看他不願意多講,也就沒有再多問。
兩人杯子一碰,然後繼續汽車的話題。
和彭建民分手後,馮義勝馬上又給港城義興公司的陳平安,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裡,陳平安爽朗無比。
這點,寶勝的人早就去接觸過很多次了。
只不過是現在才開始啟動。
從今天開始,義興公司就會給他們提供汽
:
車配件。
寶勝要造車的事情,很快引起了行業內的震動。
有人心中敬佩。
這才是該有的民族企業家精神,搞了高科技後,又開始搞汽車。
但也有一種風言風語,認為寶勝這不過是在博取好感罷了。
你一個組裝電腦廠,搞這麼多事情,你搞的下去嗎?
你那點財力,支撐得起你在外吹出去的牛皮嗎?
比如說,京都這邊。
劉傳志就在京都辦公室裡聽說了這事後,推了推眼鏡片,略帶鄙夷的說了句:“異想天開,小人得志便狂妄。”
對面,坐著的是一個白人面孔的男子。
男子在聽後也不屑一顧:“劉先生,你們華夏人為甚麼對汽車總是情有獨鍾?”
劉傳志哈哈大笑:“都是些自命不凡的人罷了,包括東北的這位。”
“他做汽車最好,不然他怎麼跨?”
“德洛先生,我們該討論正事。”
德洛笑了笑:“是不應該浪費時間。”
兩人隨後聊了起來。
…
三天後。
馮義勝國貿大廈的辦公室。
曹軍帶著一個白人走了進來。
看得出來,曹軍對此人非常尊敬,幾乎是在當大爺供奉著。
寒暄了半天后,馮義勝從白人手裡接過了一張名片。
這會低垂著目光,望著上面的資訊,看不出思緒的嘀咕著。
“高勝大華區總裁,德洛。”
白人略帶孤傲的望著馮義勝:“對的。”
“哦。”馮義勝收回心思,抬頭面帶微笑:“為了見我,費了不少心思吧,連我老哥都發動過來了。”
曹軍邊上愣了下,不理解的望著馮義勝,因為德洛之所以過來,完全是他在引薦。
我兄弟在說甚麼呢?
回了句:“兄弟,你這是?”
德洛目中有精光閃爍而過,身上的那股子孤傲似乎有些穩不住了。
但很快強裝鎮定。
那股子孤傲又散發了出來,望著曹軍,高高在上:“曹先生,你這個朋友似乎不是很喜歡我啊。”
“那,你帶我來的意義在哪裡?”
曹軍聽後馬上著急了。
趕緊對馮義勝擠眉
:
弄眼。
馮義勝想了想,曹軍的臺子他不能拆了,故而態度稍微改了不少。
略帶“尊敬”的說:“抱歉德洛先生,我這人不太會說話,請不要放在心上。”
然後望著曹軍:“老哥,你這意思是?”
曹軍於是馬上開始講了起來。
大概意思馮義勝聽明白了。
軍軍日化廠在幾個老頭進去後,基本已經和曹軍沒啥多大關係了。
但他可能會這麼甘心嗎?
就拿上個月而言,他們依靠寶勝貿易,在對俄貿易中賺了八百多萬!
那就是年盈利能達到小一個億的企業,在深市日化廠行當裡,排進前十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曹軍就開始動腦筋,想要把這家企業在港城上市套現一部分出來。
那幾個老頭根本不懂這些,他只能透過這種方式變現一部分,然後投入到自己偷偷成立的公司裡。
就這樣,他聯絡上了高勝資本。
說白了,就是想透過高勝資本在港城運作上市。
一想到這個,他認為寶勝現在如此龐大,要是上市後,規模能達到甚麼程度?
還有,我兄弟不是要造車嗎,拿自己錢造車,傻啊?
股市上拿錢不爽嗎?
東北的陽融玩的才高階啊,直接從米國股市拿錢!
就這樣,出於一番好心,帶著德洛到了馮義勝身邊。
就寶勝這規模,以及優良的資產做背書,搞不好能被德洛帶著去米國上市!
成為華夏第二家米國上市的民營企業!
換做是他人,誰不為股市上的誘惑動心?
但,馮義勝卻異常平靜,聽完後,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來多大的興趣。
笑望著德洛:“先生,如果我想在納斯達克上市,你們能幫助我?”
德洛盯著馮義勝,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後,依舊高高在上:“去年十月,我們幫助一家華夏企業在米國上市成功。”
“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動用高勝在米國的資源幫助你。”
馮義勝繼續問道:“恕我直言,你為甚麼要幫助我們?”
“難道只是為了和我老哥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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