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領導。”
“我這就去通知方院長。”
工作人員非常的尊敬。
但一老頭抬手打斷：“不用，我們自己過去，別打斷他們。”
工作人員一聽兩老頭這麼講，也沒有再講多話，趕緊前面帶路。
馮義勝這邊。
原本預定的是十分鐘，和劉傳志一樣，他這十分鐘早就已經超過了。
但，和劉傳志演講引發出來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
劉傳志在臺上講的時候，下面的人充滿了不耐煩。
但馮義勝在講的時候，下面反應非常良好，無數次被掌聲打斷。
背後的院領導們，一個個聽的很是滿意的點頭。
就在這時，方院長看到了門口走進來的兩個老頭。
愣了下，然後下意識的要起身。
但一個老頭站在最後面，笑容滿面的對著他壓了壓手。
幾個院領導這才沒有起身。
臺上，馮義勝把劉傳志他們抨擊的啞口無言後，開始講了寶勝入主連想後的理由。
依舊會大力支援科研研發。
還承諾了每年會交多少利潤到院裡。
更加承諾了，寶勝系會支援院裡老專家的研發專案，並且把他們的技術轉化為市場經濟效益。
再把這一部分效益拿出來分成給這些老教授。
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解決他們缺少科研經費的問題。
這是一個非常良性的迴圈。
最後，更是一句話：“小馮沒讀過書，地裡摸爬滾打的典型農家漢子，說話也比較的粗糙。”
“請大家不要太在意。”
“一句話告訴在場的老專家們，以前有人利用便捷的關係，白票你們的科研成果。”
“當你們的科研成果產生了利潤後，被這些人劃分了，一分錢都沒給你們，但我們不會這麼做。”
這話一出，一直鐵著臉的劉傳志，就算是藏的再深，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脾氣了。
“馮義勝，你說話最好有點分寸！甚麼了白票！”
“好！我支援寶勝！”
劉傳志的話還只是剛落音，一個老教授，聲音很大的開口。
接著，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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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掌聲響起，瞬間蓋過了劉傳志的所有憤怒。
這些掌聲，就像是數百人的巴掌，全給抽在了劉傳志團隊的臉上。
就算再不要臉，也有點臉紅了。
後邊兩個老頭，微微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劉傳志一群人。
一個老頭說：“老陳啊，連想的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啊。”
叫老陳的老頭，遠遠的望著劉傳志：“丟他老劉家的臉！”
“這一窩子人，爛了！”
冷哼了聲，沒有再開口。
馮義勝講了這話後，把話筒交給主持人。
下來後，尼光藍對馮義勝說了些甚麼後，馮義勝趕緊看向了後頭。
只見那兩個老頭似乎正在商量著甚麼事情。
劉傳志也看到了那兩個老頭，似乎很熟，趕緊熱情似火的走了過去。
馮義勝聽了很多後，搖了搖頭：“水已經潑出去了，我沒想過收回。”
“尼總，我們看結果吧。”
上頭，方院長講了幾句總結性的話後，開始投票。
非常的簡單，舉手。
當有方院長說支援寶勝的舉手後。
數百人全部都舉起來手。
現場一共三百六十八人。
工作人員點了下數，最後報：“三百五十二票！”
接著就是連想。
結果又一巴掌抽在了他們一群人的臉上。
他們是院子裡的“嫡系親屬”，竟然吃了個鴨蛋！
方院長開玩笑的說了句：“不是還有一些人沒舉手的嗎？怎麼回事你們？”
有人大聲回應：“我們投的是棄權票，寶勝要是能幹好，我們最後也會支援他們。”
“這是無產階級對資本階級的觀察。”
馮義勝趕緊回了句：“這可不行啊，怎麼把我打成資本階級了？”
“我一顆紅心閃閃，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
諸多人在大堂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馮義勝的這一句玩笑話，馬上贏的了那些並未舉手支援他們之人的好感。
陳毛草待不下去了，感覺這裡已經與他們格格不入了。
和後面的兩個領導告別後，悶悶不樂的離開。
至於劉傳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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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還在爭取甚麼。
兩個領導聽的也有些不耐煩了。
其中一個說：“投票決定一切，就算我是你們領導，我也不能改變投票結果。”
“你回去等通知吧。”
說完不再搭理劉傳志，走向了馮義勝。
很快，馮義勝和他們見面，握手。
那模樣，看的劉傳志心裡一陣難受，但不得不接受事實，鐵著臉離開了。
現場走了結果後。
兩個老頭，方院長等人，進了方院長的辦公室。
兩老頭似乎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用一句主管單位管事的介紹了自己。
幾人在辦公室裡聊了很多很多，大多是在聽馮義勝對港城連想的規劃。
很久後，那個老陳頭開口了：“實事求是，這是上頭提出來的精神。”
“國營企業改革，目的就是想要讓更有能力的人出來上，誰能夠搞好企業，做有利於社會的事情，國家就會讓誰上。”
“寶勝這幾年我們都看在眼裡，你們那招電腦換石油，可把我們這些老頭子驚的不輕啊。”
幾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馮義勝很是尊敬道：“沒有國家的支援，我也不可能幹成這事情。”
“多謝領導們關懷。”
兩老頭忽然又起身，老陳頭說：“好啦，今天我們就是來看看這邊怎麼回事，也想看看這場辯論的結果。”
“現在結果出來了，我們也該走了。”
說完兩老頭就往門外走：“老領導我送你們。”
馮義勝也想起身相送，但方院長對著她使了個眼色。
故而沒有起身。
兩老頭的行為，弄得馮義勝一頭霧水。
尼光藍也同樣如此。
耐心的等待了幾分鐘後。
方院長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問：“小馮啊，你，向上級單位遞交了關於劉傳志他們的材料？”.
馮義勝點了點頭：“是的，這兩領導是為了這事而來？”
方院長嘆了口氣，開口說：“其中一個，和劉傳志的父親私交很深，過來問問情況的。”
“我問你一句，對於那份材料，你是不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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