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勝的膽子很大,此刻他腦海裡出現的這一群人是蘇聯的克伯格機構成員!
這是冷戰時代下的一個機構。
這群人的潛伏專業性不用多講,絕對是世界頂級!
但現在蘇聯面臨解體,解體後的蘇聯,已經不需要他們的存在了。
這群人的命運肯定也會變得很是悲情。
因為他們在從事情報工作的時候,誰手上沒有沾染過鮮血?
沒有了蘇聯保護他們,甚至於他們還不被解體後的蘇聯所容納時,他們面臨的可能就是各種殺局。
如果我馮義勝這時候出面,全部把他們給圈過來呢?
他們有最專業的職業素質,還有白人面孔,能夠幫馮義勝最好的填補掉這塊空白。
車上,他想了很多很多。
前世,我高調的踩了歐洲潛伏的那幾條大魚,知道他們反彈後的能耐有多大。
這一世,馮義勝要向他們復仇,他就必須要做好任何一個環節。
車子經過關口大橋的時候,馮義勝望著外面月華下的深市灣,表面寧靜,但心中早就殺機騰騰…
…
第二天,張三炮過來以最快的速度過來了。
這人做人義氣,也為人聰明,能夠見風使舵,是馮義勝很看重的一個環節。
最後他們做了一個協商。
馮義勝投資兩千萬,你們馬上給我到港城去註冊保安公司。
至於你的人,全部給我拉過來,表面上,這家保鏢公司你是負責人,但實際上你要聽於金濤的調配。
張三炮畢竟是剛出現的人物,馮義勝不是不信任他,而是保安公司這個環節太重要了。
不能太大意。
於金濤不用多講了,前世他們合作了那麼多年,這一世又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有信任基礎。
以後於金濤控制他的暗網勢力,這股勢力也不會讓張三炮知道。
反正規劃了很多很多。
張三炮非常珍惜這次機會,他也知道這是他唯一擺脫混子生涯,登高堂的機會,所以在馮義勝面前的表現很不錯。
從馮義勝這邊離開後,他馬上去港城找於金濤去了。
他走了後,曾才洪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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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走了進來:“勝哥,忙不?”
馮義勝揭開眼皮看了他一眼:“有屁就放,我忙著。”
曾才洪死皮賴臉的湊了過來:“明天雲哥五十歲,老頭在村裡一輩子被萬元戶踩在腳底下蹂躪,太可悲。”
“現在我有點出息了,想給他長長臉,所以在深市這邊擺了幾桌,你是我們司令,能抽個時間過來一起吃飯撐下門面?”
“雲哥?你老爹是嗎?”
“對,我老爹。”曾才洪搓了搓手。
馮義勝哦了下:“那你告訴我在哪裡,明天我和你小瑾姐一起過去。”
曾才洪很快告訴了他一個地址。
曾才洪的老爹去年過來的時候,馮義勝沒在深市,所以他還真沒有見過。.
不過,王小瑾和李建國見到了。
王小瑾畢竟是秀氣端莊的美少女,形容比較溫和:“比曾才洪長得老點。”
李建國有些誇張,一拍大腿:“最少得有小八十!”
後來公司裡各種傳聞都有過,馮義勝大概的彙總了下。
除了他家的這個美少女比較含蓄形容。
其餘的說七十,八十,九十的都有。
最後馮義勝根據他們口裡報出的年齡,平均了下,最少83。
當然了,馮義勝也知道曾才洪家裡的一些事。
老媽死的早,是他老爹把屎把尿把他給養大的,只是老頭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想到。
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期望他能夠為無產階級做貢獻。
結果這兒子長成了這樣,還成了一遺害人間的孽障…
猛然之間,馮義勝又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
不苟言笑的父親,揹著鋤頭走在前面,夕陽下,金光色的稻野間,有微風吹起了稻浪,滿世界細微的稻穗婆娑聲,那個背影那麼的偉岸…
誰會想到,那麼偉岸的一個背影,最後骸骨就那麼一點點…
心情莫名其的沉重。
手撐著腦袋,閉著眼睛,好一會才從這種悲痛的思緒當中反應過來。
重生者,原來也不是萬能的…
如果有能讓父母復活的機會,馮義勝即便散盡家財在所不惜。
可惜,這不是錢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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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沒有人能起死復生…
…
東江大飯店。
寶勝公司就馮義勝和王小瑾過來了,不是不給曾經理面子,而是實在太忙。
這也不是甚麼正式的辦酒,簡單的家宴。
就在飯店裡開了兩桌人。
馮義勝和王小瑾在這邊坐著沒多久後,火箭李總過來了。
算下時間,馮義勝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這傢伙了。
因為李建國今年的重心在州城,去年賺了幾千萬後,他目光非常獨特,在州城以及其他廣省地市裡投資了好幾個建材小廠家。
房地產火熱了,那麼裝飾建材行業肯定也會爆炸。
而現在建材廠家都特別小,超過兩百人的工廠都喊大工廠了。
所以投資的價效比特別高,因為不用付出太多。
故而李建國對這個特別感興趣。
一段時間沒有見面,馮義勝望著他那個飛機頭,一陣頭皮發麻:“你這是被哪個無良理髮師給坑了?”
“怎麼搞個飛機頭?不怕你祖宗託夢滅了你這忤逆子?”
何玥玥也跟著一起來的,白眼翻的眼珠子要掉下來:“看吧,勝哥也看不順眼,明天趕緊給我去剪了。”
“丟死人了,走哪裡都一堆人看著你的飛機頭。”
李建國這兩年改變也很大,濃濃暴發戶的味道。
把皮包往桌子上一放:“你懂個球,這叫我的辨識度懂嗎?”
“別人只要和我見過一面,見第二面都知道我是火箭投資公司的老闆李建國。”
“胸大無腦,娘們就是甚麼都不懂。”
“勝哥,抽菸。”
說著遞了根菸給馮義勝。
美少女王小瑾沒忍住好奇心,於是在別人沒注意的時候,走到了李建國的身後。
捏了捏他豎起來的飛機頭髮:“建國,你這得多費摩絲啊,把這頭髮豎起來要費不少勁吧。”
“別提了,一身的騷勁全浪費在了頭髮上,每天早上起來在鏡子面前要搞個把小時才出門。”
“他這股子騷勁,和才洪有的一比了。”
“小瑾,我們不搭理他。”何玥玥抱怨了句,然後把王小瑾拉到了另外一邊坐著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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