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周明花不解的望著她:“那老頭不是你男朋友嗎?”
“好啊,你還真養了個小白臉?”
陸英是和她一個院子裡長大的。
但命運比她要悲慘很多,十五歲那年,陸英家裡發生了一場火災。
父母,弟弟在那場火災裡全部喪生。
處理完家人的身後事後,陸英就像是人間消失了一樣。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後了。
她自己說一直在州城,並且在那邊跟了一個有錢的臺商老頭。
周明花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閨蜜,但知道,那十年,她肯定會在南方過得不好。
不然以陸英的性格,絕對不會成為別人養著的金絲雀。
所以並沒有因為她的身份而輕看半分。
陸英笑了笑:“老頭在臺省有家室,已經四十多歲了,他孫女和我同歲。”
“活不了幾年了,死了後家產和我又沒啥關係,我總得為自己以後考慮吧,你說是嗎?”
周明花苦笑:“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走吧,我們喝酒去吧。”
閨蜜的出現,讓周明花的心情一下開朗了很多。
半個小時後,果然看到了一個帥哥,自我介紹說叫譚文東。
長得標標誌志的,而且說話非常有禮貌。
周明花見到了這青年後,非常看好,真希望這個譚文東能和以及閨蜜走下去。
吃飯的地方也沒有太多的講究,京都衚衕裡的東北燒烤店。
幾杯啤酒下肚後,聊的內容越來越多。
陸英一杯酒下肚後,話鋒一轉,到了周明花的工作上。
開口道:“我無意中聽說了你們公司內部的事,你們內部爭鬥的非常厲害?”
“花姐,你不會有甚麼問題吧,我每次回來看你都是愁眉苦臉的,要不跟我一起去南方算了。”
“現在南方下海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過去不到兩年的功夫就成了大老闆,你是該出來創業了。”
“反正你乾的也不開心是不?怎麼樣,我投你一股。”
聽到工作上的事情,周明花心情就不是特別好。
一口悶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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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啤酒,開口道:“以前我們在傳達室創業的時候,十一個人上下齊心。”
“有時候為了一個單子,都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我記得有一次,我們被南方一個商人騙走了三百萬。”
“劉總親自帶著我們買了很多餅乾,拿著板磚,坐在對方家裡整整坐了五六天,對方終於扛不住了,把錢給我們了。”
“那時候我們真的是在大街上相擁而泣,無所顧忌的。”
“真懷戀那時候啊。”
陸英嘁了下:“在南方我見太多這樣了,創業的時候是親兄弟,有錢後就是仇人。”
“有幾個團隊不散夥的?我覺得你們遲早都會散夥。”
“別說我沒提醒你,在權謀方面,你比起劉傳志那夥人差了十萬八千里,你還待下去最後骨頭都不會剩下,趁早打算吧姐妹,沒必要耗死在一個地方。”
周明花沉默了,顯得很是苦悶,一口酒一口酒的灌。
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譚文東忽然很是“驚訝”的問了句:“劉傳志?”
“花姐,你,不會是連想的人吧!”
陸英聲音提高了幾分:“鄭重介紹下,這位!連想市場部總負責人,周明花!”
“當初跟隨者劉傳志一起打江山,在連想燃燒了她的青春,現在連想長大了,原本以為可以共享江山。”
“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結果好了,上頭一句話,所長的老婆成了她的副手,一切成鏡花水月,所以說啊,找個好老公遠遠比你努力要強無數倍!”
周明花趕緊勸說:“小英,別瞎說,我們公司內部的事不要亂評論,免得讓文東笑話。”
“笑話?”譚文東說:“我笑話啥呀,只是…我好像不該在這裡了。”
“嗯?為甚麼?”陸英“好奇”道。
譚文東有些委屈:“你難道忘記了?我是寶勝電腦華北區域的銷售代表啊。”
“就咱們連想和寶勝現在這關係…花姐還是聯合創始人之一,我這…”
“呀!文東你還是寶勝的啊,我怎麼不知道?”陸英表情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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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張。
但周明花明顯有了一起的警惕的心裡,端著杯子,沒有了剛剛朋友間喝酒的那種放鬆。
“你是寶勝的?”
譚文東愁眉苦臉:“花姐…我…我真的不知道您是連想的市場部負責人。”M.Ι.
“這…咳,算了,我還是走吧,這地方距離你們連想也不遠,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不知道你想要幹嘛。”
“我先走了…”
譚文東很有禮貌,左一個姐又一個姐的道歉。
最後真的起身走了。
陸英趕緊起身喊人,但譚文東還是堅決離開,氣的她重新坐了下來:“這小白臉,真給臉不要臉了,我明天就一腳踹了他,認不清楚自己位置了還!”
周明花笑了笑:“他做法很對,對於我而言,現在那位夫人只要一抓到我的把柄,就絕對不會對我客氣,肯定會把我給一腳踢走。”
“還有,寶勝現在也把我們當成是頭號敵人,聽說他們那個老闆做事也非常情緒化,要是讓他知道了,估計你這小男朋友肯定也得被開除。”
“挺不錯,小夥子有禮貌,而且還在寶勝,也有前途,你別幹傻事,只要他不嫌棄你就行。”
“我呸,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還有理由嫌棄我?”陸英拿起了杯子:“姐們兒喝酒,不談這些臭男人的事!”
兩女人喝了起來。
…
附近的一個酒店裡。
譚文東一回來就打了個電話到南方。
接通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勝哥,已經接觸到人了。”
“但這個周總不簡單,感覺她對我警惕心很強,故而我沒敢在桌子上待多久。”
對面沉默了會後,馮義勝的聲音傳了過來:“彆著急,慢慢來。”
“你找的那個陸英靠譜吧。”
“當然靠譜,我都給了她二十萬了,這種女人很現實,只要錢,還有,我聽說…”
“聽說甚麼?有甚麼直接說。”
“哦,那我直接說了啊,我是和她接觸後才知道,咱們曾經理是她的客人啊。”
“這事要不要和曾經理說,他現在還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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