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義勝知道當前港城的亂像。
遇到這種事情,唯一解決的方式就是用他們的方式來處理。
黃家福是州城道上大佬,人脈廣,馮義勝唯一能夠想到的只有他。
黃家福聽到這話後,一臉凝重:貨運線,那可系港城幫會的財路啊,你介系在人家嘴巴上拔毛。
甚麼習候搞的物流?
對了,我聽說,你又把寶勝鞋業買回去了?
馮義勝苦笑:對,李建國他們要買回去,我只做了後股東。
老哥,你幫先幫我引薦下港城的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黃家福也有些頭疼了。
州城是州城,港城是港城。
井水不犯河水,道上的人最講究這個,就算是黃家福在那邊,也不會有人給半點的面子。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
點了根菸,陷入了沉默當中。
想來想去,黃家福咬了咬牙說:辦法是有,就是看看介個叔父願不願意出面。
他願意出面的話,可能系情會好辦很多。
介樣,你等我電話,晚點我去找他一趟。M.Ι.
馮義勝點了點頭:成,費費心。
非常關鍵,現在物流執照深市政府幫我們解決了,而且深市到京都這條線我們也已經打通。
要是能夠再打通深港兩地貨運,那麼對於我們的佈局而言,非常重要。
黃家福點頭:行,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想辦法。
我們聊點後邊的系,我還聽你們公司的人說,你把書生丟到得過去了?
馮義勝苦笑:這個他們也跟你聊了?
那當然啦,丟,八爺和我關係多鐵系不繫?
我們系兄弟。黃家福回道:你跟我講講看,你在得國那邊有甚麼計劃?
黃家福不是外人。
八爺他們幾個在營業部這邊活動的時候,黃家福的這個茶樓就是他們的活動中心。
和黃家福的關係處理的很好,自然也就知無不言。
書生確實帶了1.5億現金去了得國。
這1.5億現金還是透過港城那邊的渠道帶出去的,沒辦法,當前國內對外匯控制的比較嚴格。
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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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拿得到額度,馮義勝只能透過黑市。
馮義勝當然不會說米國那邊有個叫索羅斯的人,準備在得國透過得國馬克去做空因磅。
只是說,讓書生過去那邊看下有沒有甚麼投機倒把的機會。
要是有就馬上開始全面投資,要是沒有,那就絲毫不留念的回來。
然後又提到了黃家福生意的問題。
黃家福這次,也跟著馮義勝在證券市場搞走了不下於四千多萬的利潤。
幾個月就賺了這麼多錢,用黃家福的話說:還搞個屁的公西?
我開了介麼多年公西,結果還不如在股繫上一個月賺的錢多。
所以他算是被馮義勝帶上了一條不歸路
現在州城的公司當掉了,就剩下兜裡幾千萬的現金,以及這個與別人吹牛打屁的茶樓。
馮義勝聽的頗為無奈。
最後也跟他講了中海的事情。
深市90年股市長達九個月的暴跌。
一度把深市營業部掛著的公司總市值,跌去了二十多個億。
造成了股民的恐慌。
可一些大戶在撤離後,他們馬上把目光看向了北邊的中海股市
在這些南客眼裡,那裡就是一塊沒有被開發處女地,翻過了90年後,南方證券市場最少殺過去了數萬股民。
中海股市就是靠著這數萬股民給攪起的風雲。
這就是華夏證券市場九十年代初,南客北上的潮流現象。
八爺在這邊脫手後,其實也已經準備去中海了。
兩手準備。
第一,做老八股,這點馮義勝要求他們動靜不要太大,能小則小,能夠維持他們的開銷就成。
因為他們在深股各大渠道套了四個億的資金,坊間已經有各種傳言了,風頭太大,會被人盯。
如果跑到中海還這麼大進大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低調再低調。
第二,那就是積累人才,直到現在,馮義勝依舊沒有放棄過民營證券公司合法化的事,為公司儲備人才。
第三,等92認購證。
中海認購證的打新股財富風波
馮義勝也提出了讓黃家福北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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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福一拍大腿:馮老弟,我們想到一起去了,丟他老母,一個個都跑中海去了,我也應該要去湊湊熱鬧嘛,丟。
走走走,到中午了,我最近發現一家豬肚雞灰常正宗,我帶你去吃。
那個老闆吹牛逼,說他家祖上給慈禧太后做過豬肚雞
黃家福很是熱情的拿起了桌上的皮包就帶路。
馮義勝背後苦笑了下:慈禧太后吃過豬肚雞嗎?值得考量。
這年代的餐館大多如此,清庭的皇帝,太監幾乎都成了他們的招牌。
一頓飯吃了後,馮義勝回了寶勝工廠這邊。
車子停在停車場後,看到了停車場裡的幾臺陌生車輛。
問了下停車場管理員。
一問才知道,是連想的人過來了,專程來找齊教授的。
馮義勝眉頭緊皺,一聲不響的進了工廠辦公大樓。
問了大樓大堂接待人員情況後。
說了句:去通知他們,寶勝公司不歡迎他們,讓他們馬上離開。
還有,也跟工廠門衛講清楚園區進出規則,不要甚麼人都往工廠裡放。
你們別忘記了,連想是寶勝電腦最大的競爭對手,你們就這麼輕易的把競爭對手放進了自己園區,要是造成了核心技術洩露,你們負責的起?
大堂妹子傻愣了下。
馬上明白了馮義勝的話。
趕緊匆匆忙忙的叫上人,去找連想一群人去了。
馮義勝則離開了辦公大樓,去了生產線。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只要不是辦公室有事,他一到園區絕對是直奔生產線。
因為只有在生產線待著,才會發現工廠很多管理上的問題。
辦公大樓的三樓。
齊教授和劉傳志坐在裡邊。
劉傳志的態度拉的很低,無非就是想讓齊教授通融一下,把尼光藍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鬧得沸沸揚揚的,對大家都不好。
齊教授聽他講了這麼多後,反問了一句:小劉,當年我是看著你進的科研所,也一直認為你做事很踏實。
你就跟我實誠的講一句:你是代表尼光藍來的,還是代表你們連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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