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康武就越相信這些人的實力。
主要是看到了股票,這才是最重要的。
車上,八爺也在,望著外邊康武和魏文兵二人貪婪的表情。
朝外邊吐了口:希望能夠順順利利的整垮他,看他們兩不爽很久了。
八爺整天在黑市跑,白市雖說有價格,但基本股票一出來就被人掃沒了,很少能夠買的到。
以至於康武他們一群人長期活躍在荔枝公園的黑市。
顯然,他們在黑市那邊已經打了好幾個照面了,而且很不愉快。
馮義勝遞了根菸給他,抬頭仰望懸掛在高空的明月,笑了下說:說,這次完了後,你們想要甚麼獎勵。
八爺愣了下:沒聽明白。
馮義勝道:給我裝?
打了勝仗就要論功行賞,你們是最辛苦的,天南海北的跑,我不能虧待了你們。.
八爺哈哈大笑:那我不客氣了啊,先說說預算。
馮義勝想了想:你先講你們想要甚麼。
八爺思考了會,有些不好意思:要不,一人給我們配臺桑塔納?
當然,我知道有點高了,不過我們有一臺自己的車,做事可能要
行吧,韓大師那邊不是跑港城買貨車去了嗎?
我已經給他打了好話,會順帶從港城那邊買幾臺車回來獎勵你們。
除了這個呢?
八爺的小眼睛露出了精明的光芒:別,有別足夠了,我們都不是貪心的人。
不過,我們深市這一口吃完了,下一站去哪裡?
這是八爺他們一直有些不太理解的地方。
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幫馮義勝炒股,現在深市這邊一張股票都不留,那他們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馮義勝當然有自己的計劃。
大概得講了下。
第一,歐洲得過去潛伏。
第二,中海小分隊。
六月暴跌的主因是上頭開始嚴管,設定了漲跌幅。
然後引發出了深股市大逃亡。
據前世資料記載,最少有上萬個深市股票大戶跑去了中海股市作妖。
這就是南客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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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這些從南方過去中海的股爺,一個個在中海大顯神通,愣是把中海股市給炒了個天翻地覆。
他們的下一站目標絕對是中海。
八爺在中海能吃四海飯,八面玲瓏,也是他以前的老巢,肯定要讓他去。
至於歐洲,負責人是書生喬豐年。
他是名牌大學生畢業,有一口流利的英文,最重要的是這傢伙只要不是華夏,在他心裡就是非我族類。
讓他去幹外國人最合適不過了。
過去的目的馮義勝暫時沒有講,只是說會讓他帶走一個億過去潛伏。E
八爺很是好奇:阿拉對歐洲一點都不熟悉,讓這個小阿哥跑過去合適嗎?
還有,他對外國人那麼嫉惡如仇,過去不會往人家店裡丟汽油瓶吧。
馮義勝哈哈大笑:所以說你們誰都不瞭解他,他不會。
而且,你看吧,到時候他在那邊絕對會展現出他驚人的天賦。
當然了,不能讓他去日國,不然後果會有些嚴重
八爺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這傢伙一直有去日國旅遊的計劃。
正說著,馮義勝的電話響了。
接通後,對方說了幾句,馮義勝看了看外邊。
交易已經結束了,魏文兵他們一群人全部已經上車離開。
馮義勝電話裡說了句: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拍了拍司機位:走了阿浪。
是勝哥。
阿浪啟動了車子。
但這邊路有點繞,可能是康武他們車子走錯了,所以在裡邊繞了半天后才看到大馬路。
魏文兵盯著前邊的一臺桑塔納,看了半天后渾身愣了下。
趕緊對司機說:追上前邊那臺車!
車裡幾個人一頭霧水。
司機不敢怠慢,一腳油門上去。
車子平行後,果然看到了馮義勝那張不可接近的側臉,在橘黃的路燈映照下,儘管是五六月的天,卻那般的冰冷。
一種不好的情緒忽然滋生,還沒來得及反應,車子很快離開。
魏文兵嘀咕了句:嗎的,老子跟他是有幾世的仇
:
,怎麼感覺哪裡都能夠看到他。
這荒郊野地的,他怎麼忽然跑這裡來了?
康武回頭疑惑:你看到甚麼了?
魏文兵指了指前邊只能看到汽車尾的車子:那車子是馮義勝的,武哥,我咋覺得心裡忽然一陣慌,一陣不踏實?
康武看了看前面,皺了下眉頭:他怎麼會跑這裡來?
事出古怪。
於是馬上給剛驗貨的人打了個電話過去。
詢問了很多後,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這幾個人其實是他們從證券公司請出來的員工,一人給了兩千塊,就是怕他們吃不準,然後買到假股票。
讓他們來驗貨的。
人家真真切切的說股票絕對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掛了電話後,笑了下:你別多想,可能真的只是湊巧吧。
我們目的是股票到手,現在已經到手了,那就不用擔心其他。
還有,剛於金濤他說要回港城?
魏文兵點了點頭:對,回港城,我估計他又會玩失蹤。
你說是不是我們多想了,這港佬真真切切的搞來了這麼多股票。
康武開啟了點車窗,點了根菸。
吧嗒吧嗒幾口後說:我在滿洲離江湖上甚麼人都見過,但唯獨這人我一直看不透。
隨便他吧,反正我們儘量少和他扯金錢關係,至於他張口閉口的那些幾十億專案,等股票的事搞完後,我會找人去港城調查。
你聽好,這期間他要是找你投資甚麼,你一定不要下手,免得上當,一切核實後再說。
行,明白了武哥。魏文兵腦海裡又出現了後備箱裡的股票,心情又是莫名其的激動!
身價過億啊,只要挺過這一波!
當天晚上,兩臺貨車裡裝了足足一兩個億的現金,就這麼停在院子裡一動不動。
杜細山他們幾十號手下睡覺都不敢睡。
一人懷裡揣著把匕首,然後就這麼圍著兩臺貨車一圈坐著,足足坐了一個晚上。
不是他們太謹慎,而是這周圍住的人太複雜了,誰都不敢大意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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