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師一聲令下,諸路好手全都停住。
但後邊有些沒有打到人的大媽開始抱怨了。
師傅,你這樣不公平啊,前面的人都打著了,但是我們沒有打到怎麼就不讓打了。
就是嘛,太不公平了,你要一碗水端平。
對,師傅,我們強烈要求讓我們打了後才能停止!
一時間,一群大媽大爺們開始各種抱怨了起來。
馮義勝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至於牆角的白皮仔,甚麼幫會老大,甚麼銅鑼灣扛把子之類的,在這群氣功大媽面前被秒成了渣。
全瑟瑟發抖的蹲著不敢抬頭,更有人心裡在哭:老子特麼道上當刀客風光了無數年,怎麼就在這被打成了孫子?
這群人特麼到底是幹甚麼的,怎麼會這麼狠!
馮義勝以為韓志強控制不住場面,準備開口講幾句。
結果韓志強忽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如同聖人下凡般,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聲音寶相威嚴:我感覺到了有股濤濤之氣,從,天邊而來。
奇葩的現象出現了,這些大媽大爺們立馬安靜。
趕緊蹲在地上,各種呼呼叫喊著練功了起來,生怕師傅所講的這股天邊之氣飛走了。
有個小弟看到這場景後,更嚇的屁滾尿流,湊到了鼻青臉腫的白皮仔的跟前,聲音很小:白皮哥,這群人特麼是練氣功的啊!
我們這次掉陰溝裡了。
搞母雞呀,怎麼會惹了這群人。
白皮仔也嚇的有些發抖。
港城道上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你可以不怕關二爺,但絕對別惹內地那些練氣功的
結果他們偏偏惹了這麼個人。
再看馮義勝,他慫了。
趕緊跑到了馮義勝的跟前噗通一聲跪下:靚仔,我們是拜關二爺的,本質上和你們是一家人。
今日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我們錯了。
馮義勝一陣尷尬,知道人家把他當氣功頭子了。
那個,那,那個貨場的事,你還打算繼續找我事?
一定要找我事的
:
話也沒有關係,我們在港城還有三千多個信徒,你要是
不敢了,我特麼真不敢了,你怎麼不早跟我說你是幹甚麼的。
你和阿營怎麼交易我不會管,我也不會找你們麻煩,反正這是我和他的事,我只找他。
馮義勝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可以給這個戴老闆打個電話?
就說你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
可以可以,一定把事辦的你滿意!
說完馬上拿出了手機打通了戴營的電話。
這個電話一打過去,良伯生日宴全炸了。
甚麼情況?
剛剛還拿著牛骨刀來威脅人,怎麼這會一下子慫成了這樣?
戴營也是一頭霧水。
這時,外邊一個人跑了回來,跑到了良伯跟前講了起來:白皮仔這個死衰仔,他竟然惹了天橋底下那幫神仙,被人圍在巷子裡修理了一頓!
這會被人送警察局去了!
諸多人倒吸了口冷氣,頓時覺得恐怖如斯。
良伯更是無比震驚:這死撲該是活的不耐煩了,敢惹他們?
剛剛那個和我喝酒的靚仔,他是氣功大師?
深藏不露啊!
戴營每天都在想著把股權給賣了,然後脫身。
在得知馮義勝這邊擺平了所有事情後,馬上跑到了寶勝公司。
一過來才知道,原來人家還真有這個實力。
所以交易非常迅速。
當天就把合同簽了,給了他一千二百萬支票。
這一千二百萬是收購了他整個貨場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完事後,馮義勝送他到了國貿大廈的門口,想了想還是說:戴總,你那個高利貸的事估計白皮仔不會這麼輕易罷休。E
我勸你拿了這一千二百萬北上,別回港城了。
在內地隨便投資點甚麼,或者直接從內地出國,不然你回去後,白皮仔一樣也不會放過你。
文弱的戴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我知道,感謝馮總。
不過馮總,你們在港城有沒有分會?
分會?甚麼東西?馮義勝沒聽明白。
戴營笑了下:我意
:
思是,我想加入你們氣功培訓班,港城幫會分子肆無忌憚,但是他們都怕練氣功的。
只要我加入了你們,他肯定不敢再對我動手,所以
這事啊。馮義勝尷尬的打斷:港城那邊沒有分會,不過,就算你加入了,也總有落單的時候。
畢竟一千多萬,對於白皮仔這種貨色而言,有足夠讓他做極端事的誘惑力,還是保險點吧。M.Ι.
戴營嘆了口氣:行吧,那我自己安排,感謝馮總。
客氣了。馮義勝笑著幫他拉開了計程車門。
戴營有些受寵若驚的對馮義勝笑了笑,然後揚長而去。
回了辦公室後,馮義勝馬上就聯絡了彭建民。
彭建民電話裡,聽說他已經收購了貨場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有些驚訝的問了句:深特發幾年都沒有搞定的事情,你是怎麼搞定的?
馮義勝當然不能和彭建民說:是天橋下的神仙們幫忙。
找了各種藉口搪塞了過去。
最後繞回了正題:領導,我們這物流資質的事情?還有譜嗎,這幾天我可一直在等著你的訊息。
彭建民電話那頭哈哈大笑:你呀你。
不過公事公辦,你想民營註冊的事情,還是沒有透過我們會議討論,大家一致認為國家沒有相關政策,這塊還是謹慎。
所以,沒戲。
馮義勝一陣頭大:我又不是要運大炮啥的,一臺飛機的交易貨量相當於兩百節車廂的貨!
十一臺飛機交易,那就需要運出去兩千二百節車廂,領導,你們不給我政策,是想讓我們寶勝員工拿板車把這麼多貨拖去京都嗎?
現在整個華夏國家倉庫裡堆積了兩千億的貨賣不掉,全都要發黴了!
我想為國家消耗掉一點庫存有這麼難嗎?
還有,這也是一條長久的貿易商道,以後咱深市工廠不缺客戶了,我們寶勝還能繳更多的稅
行啦!彭建民那頭看馮義勝這般不淡定,忍不住打斷,並抱怨了句:真沒完沒了了你,話都不讓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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