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樣做取得的效果,立竿見影。
那就是直接殺死了連想!
現在市面上漢卡有很多,但擁有字詞聯想技術的只有兩家。
寶勝和連想。
甚麼是字詞聯想,就是你輸入一個我,下面馬上會出現我的,我們,我是等組詞。
連想為何一口咬定寶勝漢卡竊取了他們技術?
就是因為連想漢卡是全國第一家擁有這功能的人。
所以其他漢卡公司都是在找聯想合作,有點給專利費的意思。
一旦寶勝放開了這項技術的原始碼,那麼其他公司的人都可以免費使用。
如此情況之下,其他公司不再需要給連想一筆專利使用費。
成本一下降低了很多,成本降低後,那就是市場全行業價格戰!
連想漢卡作為連想集團最主要的盈利產品之一,肯定要出大事!
而寶勝這時候忽然一下退出硬漢市場,全面推行軟漢,絕對能夠出其不意。
所以寶勝軟漢卡起到了神兵的作用,至為關鍵。
齊教授開始一點一點的講。
總得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馮義勝點頭:兩個月,我們等得起,那就讓我們先把這市場打出硝煙後再說。
還有,我們不但要做微機,還要進軍大型計算機市場。
齊教授愣了下:這是我的老本行,現在大型機被國外幾個品牌給壟斷了,我們只能自己做,這問題不大,因為是我們的老本行。
可這意味著我們又將要投入大筆資金,小馮,我真怕你會吃不消啊。
齊教授不知道馮義勝股市上的那些事,所以總是在替馮義勝擔心錢的事。
馮義勝笑了下:錢的事您老不用太擔心,我會解決,你們只管做。
我知道投資技術前期賺不到甚麼錢,是個賠錢貨,但我更加知道。一但收穫,那就是整個世界。
我有我自己搞錢的方式。
還有幾個事,我們必須要爭下來。
馮義勝於是把事情給他們羅列了一下。
第一,深市舉辦的全國計算機展銷會,寶勝不管怎麼樣,都要把機子賣到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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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曾才洪他們營銷團隊的事,展銷會是八月。
第二,報紙上有報道,今年下半年,銀行業弄一個計算機招標會。
這是大型計算機的重要客戶群體,馮義勝的要求很簡單,必須要把單子吃下來,不惜代價!
因為搞電腦的也有鄙視鏈,搞大型計算機的,總喜歡低人一等的去看搞微機的,因為微機體現不出技術含量。
寶勝要開始走技術路線。
第三,那就是讓曾才洪去找一個記者的電話,這個記者就是踩著寶勝,把尼光藍捧上神壇的那位,《遼望》週刊的女記者,馮義勝想和她談談心。M.Ι.
第四,全面收集寶勝漢卡聯詞功能技術溯源證據。
尼光藍不是死挺著,高高在上的漠視我們嗎?
行,我們就透過自己的方式讓你低頭,道歉。
而且,這是馮義勝在和劉傳志掛了電話後,就已經徹底的動怒!
已經沒有任何可商量的餘地,他必須要維護齊教授的晚年清白與名聲。
寶勝上下感覺一夜之間精神都振作了很多似的。
上上下下,同仇敵愾。
曾才洪在挑動公司氣氛方面是絕頂高手,他也分的很清楚,至少和連想的戰火號角拉響後,他再也沒有去鬼混過
這個四月註定了不太平凡。
馮義勝的精力實在有限,好在寶勝這邊曾才洪能幫他頂起一片天,不至於耗費他太多精力。
股市上,八爺,書生他們也已經在準備了。
1990年的5到6月,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深市股市會暴漲到難以控制的地步。
有資料明確統計過,僅僅只是這一個月,深市老五股的平均增幅就已經達到了四倍!
但,瘋狂的背後,總有人在理智的看待,不出意外,於國剛團隊已經在開始協商如何控制的問題了。
華夏股市不能過熱,不能過冷,這是上頭的主要方針。
所以六月後,肯定會頒佈每天限漲跌政策。
到那時候,深市炒股的這批南客,會第一時間脫身,然後北上中海繼續上演瘋狂
沒了這些南客資本託底,深股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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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那就是跨進六月後,股價血崩。
馮義勝知道,你等到股價漲到巔峰的時候再拋,絕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一,大貨拋售,會被人盯。
第二,血崩太快,你拋速度快不過所有人。
所以,他已經設定了一個價位,一但到了某個價位,不管市場還有多火爆,他也要求八爺他們全部清空倉庫!
還有一點,於國剛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他知道馮義勝手上有很多股票。
目前股價這麼控制不住,最主要原因是供不應求,所以希望馮義勝拿出來點,去平市價,雖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也能夠給他們緩衝的應對時間。
沒錯,實誠小馮,又想要拿深市頒佈的證券小紅花了。
沒人買股票的時候,我小馮熱血報國脫了底褲也要買。
股價壓制不住的時候,我小馮有不惜損失,也要響應相關單位的聲音!
五月十號左右,他們就會開始清倉,一部分在證券公司,一部分在黑市
欺世大雞賊玩轉股海,莫過如此。
股市方面的眼睛在盯完後,忙碌的四月裡,還有個大事需要做好。
那就是科沁夫帶著一群蘇聯人已經到了京都。
在京都掉魚臺,他和牟奇中在那個巨大的山水畫下籤約了。
報道一下鋪天蓋地
但只簽了一臺飛機。
儘管如此,牟奇中也已經驚掉全國人的下巴,誰也不敢相信,他竟然真把這事給做成了。
尤其是那些曾經嘲笑過他不自量力,走路後面都帶著一串牛屁吹鼓褲襠之人,個個臉被打的啪啪響。
只是誰也不知道,南方還有小猛哥,猛過了牟奇中太多太多
多年後,有記者採訪過韓大師關於寶勝這件從未得到過證實的傳聞。M.Ι.
韓大師望著主持人:一臺?
呵呵笑了下:具體多少我不知道,雖然過程很曲折,但我只記得,蘇聯人的倉庫被我們搬空了
4月28日。
馮義勝帶著韓大師等人站在了機場。
請了很多屁股很翹的禮儀小姐,一人拿著一束花,熱情似火的等著機場裡的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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