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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2023-04-20 作者:庭後山



  會上,劉民山給出的彙報是:目前寶勝地產囤積的土地已經超過了500畝土地。

  綜合平均地價僅4萬一畝。

  現在不能再囤了,還囤,華牆北寶勝電子一條街肯定要資金斷層。

  寶勝油煙機賣掉的幾千萬,在這幾個月囤地,萬可股票吃進花了不少錢,還有一部分他要用於和蘇聯人交易不能動。

  目前有進賬的只有幾個地方。

  第一,寶勝商場,看著是兩棟樓,但一年的租金總共加起來也就幾百萬,還是固定的。

  相比於現在寶勝的體量,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那就是漢卡和寶勝電腦的銷售。

  漢卡還好,每個月總有那麼兩三百萬的進賬,寶勝電腦目前進賬也不錯,可前邊從寶勝電子街開發資金那邊抽調了不少錢過來打廣告。

  還需要去填那個窟窿。

  反正馮義勝好像永遠都在缺錢。

  這一切,要等到手上的股票拋了後才有可能緩解。

  聽著這邊的人報告後,馮義勝想了想:地已經買了,那開發就不要耽誤,我們有沒有可能從銀行拿資金?

  劉民山沉默了會:雖然銀行這幾個月鬆綁了很多,但想要拿錢的企業太多了,大傢伙都在排隊。

  我估計也困難。

  馮義勝心頭凝重,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不管了,先去努力下。

  實在不行,咱們賣樓花。

  賣樓花?

  劉民山和幾個人聽著這詞感覺特新鮮。

  馮義勝大概的講了一遍。

  說白了,就是把地用圍牆一圈,規劃圖往門口一貼,再蓋個售樓部,打個樓盤設計模型。

  接著讓劉主任培養點穿黑絲的售樓小姐,就這麼賣房了。

  可惜的是銀行這邊管控還是比較嚴格。

  如果能從銀行裡拿到錢,幾十年後的那種房地產空手套白狼的套路,馮義勝會變著花兒來玩。

  賣樓花,可能速度還是要慢點。

  但總歸還是解決了資金短缺的問題。

  至於劉民山他們後來提出的合法不合法的問題。.

  馮義勝是這麼回答的:港城那邊已經玩爛了的套路,深市政府應該

  :



  不會太為難。

  你們要搞明白高層的一點態度,當前沒有制度去約束的東西,上頭都會願意放手給一次機會嘗試。

  我們膽子大點,為了發展。

  好了各位,具體當時候我再好好跟你們講,樓下那邊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需要我去參加,劉主任你們繼續。

  成,這頭你交給我就行。

  馮義勝點了點頭,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會議室。

  樓下會議室,該來的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一共邀請了上百個企業家,在一個很大的會議室裡。

  每條凳子上都有一個名字。

  所有參會人員對應自己的名字落座。

  令馮義勝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座位被直接安排到了第一排!

  而且邊上坐著的就是於國剛。

  來的時候,於國剛已經去後臺準備上臺演講了,所以位置是空著的。

  至於另外一邊,那人看到了馮義勝後愣了下,馮義勝也是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坐下。

  因為這個人是康武。

  康武果然和魏文兵有些很大的區別。

  魏文兵曹軍一群人來了深市後,他們同樣沒法直接進深市最頂層,只能從底層開始混起。

  但康武這才過來深市多久。

  竟然直接坐到了第一排,這就是差距。

  馮義勝的落座,同時還引起了現場很多人的注意。

  主要他太年輕了。

  其實第二排還有兩個熟人在,一個是王實,另外一個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前世是對頭的深原野幕後實控人彭見東。

  上次見面馮義勝對他比較冷淡,故而此刻彭見東對馮義勝的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最後臺上有主持人上臺,簡短的講述了一番後,深市交所的奠基人於國剛上臺開始演講。

  帶著眼鏡,典型的知識分子形象。

  馮義勝前世和他的關係非常好,所以此刻的他有再見老友的感覺。

  不出意外,深交所成立後,黃建是總經理,他是副總經理。

  但實際上深交所上上下下籌建工作幾乎全是他一個人跑完。

  而且要不了多久,黃建會被調走,於國

  :



  剛繼位總經理,可以說,他就是深交所的締造者。

  臺上,於國剛在發表關於深交所籌建工作的話題。

  馮義勝認真聽著。

  但聽著聽著,邊上一直沒有講話的康武,腦袋忽然歪向了馮義勝幾寸,目光雖然在臺上。

  但卻帶著城府很深的笑容和馮義勝打招呼:京都的時候沒發覺,現在才明白原來馮老闆,在深市證券行業居然有這麼重的一席。

  失敬。

  英雄可以相惜,但梟雄相遇,必定要廝殺個天翻地覆,不分勝負不死休!

  馮義勝和康武都是這個時代的梟雄。

  剛過去的十來分鐘,兩人挨著坐雖然沒有講一句話。

  但相互之間的氣息,其實一直都在你拔我高的狀態中對比。

  所以馮義勝不會對他有好臉色。

  目光同樣在臺上,但臉上帶著微笑:武哥在北塞滿洲離和老毛子搞關係是個人物。

  但在南方證券市場,你只是我面前的一個弟弟。

  康武到底是在北塞歷經風浪的人,心性明顯不是魏文兵一類的人所能夠相比。

  儘管馮義勝用弟弟兩個字回敬,但康武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笑了笑:口舌之爭,完全沒有必要。

  不過,最近萬可的事我聽說了,你確實有點本事。

  馮義勝目視前方,似笑非笑:能入武哥法眼,是我馮義勝的榮幸。

  哈哈哈,馮老闆客氣了,會後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馮義勝道:怎麼,我真入武哥法眼了?你的席上給我留位了?

  馮老闆是南方過江龍,如果你願意,我們倒是可以在一個桌子上喝酒。

  在我康武的心中,只要有利可圖,哪怕是殺父仇恨,我都可以暫時放下成見一起謀利。

  馮義勝知道,康武絕對不是有好心思的人。

  和他在一起吃飯,無異於與狼共舞,到最後骨頭都不會剩一塊。

  笑著搖了搖頭:算了武哥,我只不過是個農民出生,五六歲開始就在稻田泥地裡討生活,一身的泥土味。

  你們京都奢華的高堂大院,我一農民還不配上桌。

  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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