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季長明打過來的。
前段時間就讓他秘書送了個請帖給馮義勝,是季長明搞了個甚麼交流會。
不過馮義勝在搞漢卡和市場的事情,所以沒時間過去就推了。
那次在電話里約了今天吃飯。
馮義勝聽後趕緊起身,一拍腦袋。
差點忘記這事兒了。
趕緊電話裡回答:等我半個小時,有點堵車,馬上到。
成,那我們等你啊。
兩人說完掛了電話。
羅富區這邊的一家餐廳裡,季長明的邊上還坐著一箇中年人。
一口的江南普通話。
兩人相見甚歡。
對於馮義勝,這人非常感興趣,大笑著說:在國外的時候我就聽老家人抱怨過。
咱們溫城的服裝差點被寶勝給幹掉了。
我也特別想看看這個江南老鄉到底有甚麼能耐。
季長明哈哈大笑:你會很驚訝。
年輕的令人難以置信,只是太可惜了,江河縣來了那麼個人。
如果不是那麼個人,飛帆運動鞋把氣勢洶洶的乃基鞋殺個片甲不留都不是夢。
乃基鞋就是耐克。
今年他們已經在國內建廠了,而且非常的高調。
一衝進來就對國內運動鞋市場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以前一些吃高階市場的國產品牌,在他們的強勢衝擊之下,不得不轉變方向主攻平價市場。
市場上這麼多高階品牌,目前也就剩下了一個飛帆在支撐著。
回力內部也很混亂,若飛帆還是在寶勝團隊手上,估計遠不是這麼支撐來形容。
而是與乃基鞋有一戰之力!
季長明是和寶勝合作過的,所以對這點堅信不疑。
中年人苦笑:這就是我不敢在國內投資的原因,當前確實有不少這種庸人佔據著重要的位置。
季長明哈哈大笑:也不能這麼說,上頭的眼睛終歸是雪亮的。
就拿江河縣這位來說吧,上頭杜文海上臺後手起刀落,直接把他給砍了,江河縣情況不一樣了。
兩人於是就時局問題開始協商了起來。
中年人七十年代搞民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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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被處理過,後來出國了,再也不敢回來。
他是溫城人。
後來82年的溫城八大王事件,更讓他心有餘悸。
可時下情況不同了,國內越來越開放。
他怎麼可能不想回來?
只是下不了決心罷了。
兩人正聊著,馮義勝從門口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顯得很是謙虛:季老闆,抱歉真的很抱歉。
路上太堵車了,沒法子。
堵車永遠都是遲到的黃金藉口,哪個時代都不會過時。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季長明很是爽朗:沒事沒事,反正我們也在閒聊。
來,馮老闆給你介紹下,這是你們江南老鄉,溫城人,林餘安林老闆。
林老闆,這就是馮老闆。
林餘安顯得非常熱情,緊緊的握住了馮義勝的手:剛剛季總還在說我會驚訝於你的年輕,果然如此!
還有,我們溫城當年那麼火的鞋服,就被你一個人給打敗了?
去年春節我回去了一趟,溫城那邊搞鞋服的,一個個談起你就恨的牙癢癢啊。
馮義勝氣質不輸任何人,笑著說:客氣,林老闆客氣了。
今天我遲到的,這頓飯誰也不要搶著和我買單啊,咱事先說好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然後坐了下來。
季長明那個喜歡穿絲襪的女秘書小紅,看馮義勝過來後,趕緊扭著屁股去了前臺那邊吩咐他們馬上上菜。
三個人在桌子上海闊天空的聊了起來。
聊了國內的市場情況。
也聊了時下一些可以做的事情。
馮義勝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還是那麼一句話:儘管幹,總的而言,國家只會越來越開放。
未來在國內投資的人,肯定會站的很好。
後來又聊到了馮義勝自己最近在做的事情。
首先是漢卡,季長明聽的一陣愣神。
馮老闆又玩高科技去了?
鞋子不幹了,去搞油煙機,跨度夠大了吧。
現在搞油煙機的又去搞計算機產品了,這個馮老闆他是甚麼質量組成的?
怎麼感覺他甚麼都想搞一樣。
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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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明端著杯子思考著問題的時候。
馮義勝頗為無奈的又開口:我打算拿一個億的資金來搞房地產,可惜銀行不給我們錢。
地我都拿好了。
噗!季長明很是失態的把口裡的水噴出,嗆的重重的咳嗽。
女秘書小紅趕緊拿紙巾替他擦嘴巴。
兩人之間的動作毫不避嫌。
馮義勝望著小紅,心裡想了下:曾經理的夢中情人,肯定是被季長明給睡過無痕。
不等他開口,反應過來後的季長明忍不住開口:馮老闆,我很想知道你下一步又想幹嘛?
馮義勝還真有下一步,很是認真的回答:蓋了房子後?
對!
哦,想搞的事情有點多,手機,電腦,飛機你想問哪個?
不過,前提是我沒那麼多錢。
說完馮義勝想起了銀行裡的那個態度,又重重的長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計劃是一年之內,把華牆北那邊的寶勝電子街幹起來。
但銀行不給錢,他只能自己賺錢慢慢開發。
估計沒有個兩三年搞不出來。
邊上的林餘安態度非常奇怪,尤其是在聽馮義勝說缺錢的時候,一直在沉默。
在聽馮義勝講了這麼多後,大佬氣質很足,還是端著杯子喝了口開說:馮老闆,你差多少錢?
馮義勝想了想開口:漢卡的利潤還行,能夠支撐後面的開發。
但現在的問題是啟動資金,最少需要三千萬。
現在漢卡剛上路,後邊還需要市場投放資金準備,錢不能動。說到底,我缺三千萬。
林老闆,你問這話的意思是?
其實馮義勝在裝,他知道林餘安肯定有這個本事,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沉默不說話。
林餘安思索了半天后嘀咕了句:三千萬,數額有些大了,現在國內能夠拿出三千萬的民營機構可不多啊。
馮義勝點了點頭苦笑:所以我挺勞神這事。
林餘安再度沉默,點了根菸,長長的吸了口後,似有所決定,望著馮義勝道:馮老闆,你也是江南人,你可聽說過溫城的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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