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兵真這麼講的?
曹軍身上冷意十足。
馮義勝一聽這麼講,本就不願進入他們的世界,而且也從曹軍那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那就沒必要在這裡待下去了。
不是示弱,而是馮義勝有錢是有錢,但和這些子弟兵的背景資源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招惹實屬沒意思。
開口就說:曹總要不今天到這邊吧,有空去我工廠裡聊。
結果曹軍回了句:魏文兵有些不知自己是誰了。
沒我帶著他南下,他算個屁。
你跟我來。
揹著手就往門外走。
魏文兵的那手下著急了,他長期混在這個圈子裡,怎麼不知道二人之間的矛盾。
哪次二人衝突不是鬧的圈內地震?
當即去拉曹軍:軍哥,您別出面,我去跟兵哥好好講講
這有你說話的份?曹軍一把推開了他:別擋我道!
大步走出了門外。.
馮義勝嘆了口氣,很無奈,也跟著出門。
只不過並沒有跟著進那個房間。
曹軍同樣非常霸道。
衝進去後不到一秒鐘就傳來了的質問聲:文兵你甚麼意思?
這地兒只允許你請人,我不能了?
你別忘記了,這棟樓的出資人還是我!
魏文兵同樣也開懟:你喜歡和一些倒爺混在一起,那是你的事兒。
甭往我跟前帶。
兩人在裡邊很快發生了激烈的爭吵聲。
幾分鐘後,曹軍氣不打一處來的拉開了門,站在門口呵斥了句:玩不到一塊兒,那咱就散夥。
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砰的聲把門給拉關。
深吸了口氣,走到了馮義勝的跟前:抱歉,事情不是一下就能解釋的,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馮義勝望了望他背後那張門:真沒事?
曹軍擺了擺手:沒事兒,這人狗眼看人低也不是一次兩次。
我們去下面邊吃邊聊。
曹軍不知道,他今天的行為在馮義勝心裡的印象大為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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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上去也和魏文兵是一類人,一般人不搭理,不入法眼。
但他比魏文兵多了那麼一絲的真性情。
所以沒講多話。
飯桌子上馮義勝有心改變下他,於是提了一些實業的事。
講了一堆後,曹軍有些詫異的望著他:你把你在中海的錢,全拿來買地蓋工廠了?
馮義勝苦笑:不算全部吧,我也囤了些88期股票,還有一些股票。
不過曹總,我建議你也做點實業吧,股市就是一個賭場,你見過幾個不見好就收的賭徒,最後有好結局?
還有你們那個圈子
可能我這話不該講,也沒資格講,但是事實,你們很多人路走偏了,而偏路走著是爽,但只會越走越困難。
就差沒點破了。
曹軍也是特別聰明的人,他知道馮義勝這是在提醒他。
京都有些風聲,他是聽到了的。
比如經常會有一些頑固的老頭衝進某海里舉報:要嚴格管控我們一些同志的子女,他們揹著自家老爺子,打著老爺子的名號在南方為所欲為
曹軍第一次在馮義勝面前沉默了。
馮義勝看他不說話,於是笑了下:今天沒別的事了吧,要不咱吃了飯後,去我對面幾塊工地看看?
你工地就在這邊?曹軍抬頭不解的望著他。
馮義勝笑著說:對,基本都在這邊。
我們趕緊吃飯。
兩人吃了飯後,馮義勝真帶他去了邊上的幾個工地。
曹軍沒有接觸過實業。
馮義勝一路講解了很多。
他為何要把所有地全部都蓋工廠?
其實未來還會有好幾個產業會填充進來。
曹軍一直沒怎麼講話,但馮義勝看出來他動心思了。
證券市場撈一筆錢就走,然後開始無節制的奢侈生活,京都的那些老爺子們怎麼會看他們舒服?
如果我幹了些實業呢?
那這些老爺子是不是又會對我大為改觀?
馮義勝做實業是為了賺錢,曹軍想做實業是為了老爺子的改觀。
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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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份和立場的不同。
兩人在工地上聊的很是愉快。
分別的時候,馮義勝又說了句很古怪的話:曹總,要分辨的清楚自己身邊的魑魅魍魎,有些人在你身邊一直都是鬼的角色,別到時候被陰了。
曹軍愣了下:你這話意思是?誰在我身邊扮演鬼?
馮義勝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笑了笑:不好講,我得回廠裡了,歡迎隨時來我廠裡喝茶。
然後上車離開。
曹軍背後一頭霧水,不知道馮義勝最後這話的意思是甚麼。
站在原地半天后,一直沒見面的夏雲開忽然從邊上走了過來。
軍哥,你怎麼跑工地這邊來了?
剛和兵哥吵架了?
曹軍腦子一道靈光閃現而過。
死死的望著他:雲開,我問你,馮老闆剛是怎麼去的魏文兵房間?
我不是說讓你安排馮老闆在房間裡等我嗎?
夏雲開愁眉苦臉:這不,咱在中海不是給馮老闆掏了幾千萬嘛。
兵哥一直想要見見這個人,我就想著帶過去認識下。
沒成想,兵哥讓他上桌打牌,他直接拒絕了,你也知道兵哥那個性格
曹軍臉色有些不太好,壓著聲音:你可以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了。
然後一言不發的揹著手往大樓那邊走。
心裡其實已經在想著:或許,真如馮老闆所言,我要好好梳理下身邊的魑魅魍魎了。
沒錯,馮義勝懷疑夏雲開是故意帶他去魏文兵面前的。
至於目的到底是甚麼,他想不明白,但也能猜測到一點。
肯定是他們圈子裡的那些利益破事。
不管怎麼樣,這個夏雲開,絕對是夾在魏文兵和曹軍中間,且用心非常險惡的一個人。
不過也無所謂,他反正從未想過和這群人有交集。
回了工廠後,剛進辦公樓,曾才洪就湊了過來:勝哥,你從哪裡認識了這麼多奇葩?
沃日,一整個上午就是不走了,吵著嚷著一定要見到你人,個個整得跟江湖七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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