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莫國禮所言,馮義勝聽了這話後,心裡梗著的一件大事落到了心坎裡。
莫國禮在電話那頭又講了汪俊才的事。
他們在抓了汪俊才後隨便深挖了下,竟然挖出了一個隱藏了十多年的拐賣團伙。
並且還牽扯出了李鳳霞母子兩。
王俊才是頭,下面各鄉鎮裡有四五個這樣的婦女,專門拐賣兒童婦女。
拐賣來了後,再由汪俊才去賣掉。
李鳳霞前段時間在一個村裡拐賣小孩,差點被人給打死,也抓了。
審問後交代,原本計劃也要把馮倩給拐走的。
只不過馮義勝出現的及時,所以打亂了她的計劃。
而且這個惡毒的女人總共拐賣了五六個小孩,現在那五六個小孩的父母天天往法院裡跑。.
都希望最後給李鳳霞,汪俊才等人死刑。
還有幾個情緒比較激動的家長跑到了她家,連她家的房子都被拆了。
反正這個女人就算以後從牢裡出來了,那五六個家長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母子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馮義勝靜靜的聽著。
掛了電話後,外面又飄起了鵝毛大雪。
馮義勝的腦海裡又想起了姐姐的馮芳。
也是這樣的白雪世界裡,姐姐總是溫柔的站在雪地裡笑。
一如他對馮芳一樣,小時候,馮義勝也是姐姐的命。
天冷了,你在哪兒
馮義勝的心情很是沉重。
後邊的一個月時間裡。
寶勝公司的生意還是非常火爆,但礙於一些原材料工廠放假了。
他們也不得不控制產量,並在春節前半個月,已經下發了工廠準備放假不再接單的通知。
後面接的單,也要等明年復工後再生產交貨。
即便是這樣,寶勝公司的訂單也排到了明年的五月份。
所以小河村工廠成了迫在眉睫之事。
沒有了賴光頭人過來鬧事,這邊工廠的進度也很快。
幾個月的連夜趕工,一個上萬平方的廠房已經封頂。
明年裡邊水泥地板一鋪,白石灰上牆後就可以直接進裝置進工人生產。
訂單太多
:
了,顧不了那麼多,至於其他方面再慢慢完善。
逼近年關,王小瑾那邊把總賬算了出來。
直到一月二十號這天截止,寶勝公司總銷售額達到了兩千三百萬!
排除掉他們倉庫裡的備貨,人工,新工廠投資,以及工廠需要的流動資金外,賬上馮義勝可以隨意支配的資金達到了兩三百萬。
馮義勝跑了一趟省城買了臺桑塔納回來。
繫著大紅花的桑塔納一到公司樓下,曾才洪就把竹竿上掛著的鞭炮點燃。
啪啪啪的鞭炮聲,讓寶勝公司所在的這棟樓好不熱鬧。
後面跟著的還有十多輛八二年產的昌河牌面包車。
其中六輛交給了寶勝公司採購科,其餘四輛馮義勝自己留下了。
沒跟任何人講他要幹嘛。
又過了兩三天,工廠已經全面放假。
馮義勝整天都在辦公室裡。
一堆報紙,一個王小瑾給他買的那個保溫杯。
乍一看去好像挺清閒。
曾才洪也整天無所事事,於是就天天和劉主任一起去髮廊裡剪頭髮。
那摩絲打的一天比一天厚。
也和劉主任一樣,穿著皮夾克,皮鞋刷的雪亮。
每天早上騎著摩托車在商場門口和劉主任會合,比上班還要準時。
如今江河縣坊間戲稱:此二人為江河縣髮廊雙雄。
更有人在起底劉民山:到底是甚麼樣的人生經歷,導致了一個堂堂曾經的供銷社幹部,墮落成了如此模樣
這天,馮義勝依然在看報紙,看著看著嘀咕了句:有趣,這個大炮終於見報了。
邊上王小瑾在給他織毛衣,財務科現在也沒事,王小瑾是眼裡離不開馮義勝。
所以每天馮義勝看報紙的時候,她都會在邊上靜靜的織毛衣,時不時的會給馮義勝的保溫瓶裡添開水,非常的暖心。
看馮義勝忽然嘀咕,抬起了那對清澈而絕美的桃花眼:怎麼了?
起身走到了他邊上。
馮義勝點了點報紙:這個人很有趣,我估計他要不了多久,報紙上會鋪天蓋地的全是他的名字。
牟奇
:
中?王小瑾小臉蛋狐疑著嘀咕。
這個人沒覺得有多奇怪啊。王小瑾不知道這個名字在未來五到十年內是甚麼意義。
報紙上轉載的內容是牟奇中頂著巨大的風險,從韓國進口了一批冰箱賺了一千萬的事。
他的中㯖商店正式更名為南㯖集團,自此落戶京都。
當然了,這階段的牟奇中在全國大流當中那麼的不起眼,故而也只是一個小報紙小篇幅的講了他的事。
馮義勝看王小瑾小腦袋瓜子想不明白,起身伸了個懶腰,笑了下:他是個很有趣的人。
拿了根菸出來,但看王小瑾在邊上,又塞回了煙盒,端著保溫杯站在視窗。
腦海裡其實是在想蘇聯的事情。
還過一兩年,柏林牆就會被推倒,蘇聯解體。
到那時候蘇聯無數國營資產,會在私有化的程序當中被賤賣。
馮義勝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抄底蘇聯的風口。
至於牟奇中倒賣飛機,發射衛星這些事兒,有心情的話,也可以玩玩。
王小瑾哪裡知道自己愛人此刻腦海裡所想的事。
正當兩人細聲聊著的時候,外邊李建國忽然一下跑了進來。
真特麼丟人啊!
我們寶勝集團的面子都被他給丟光了,老子都不想提!
說完自己從邊上倒了杯水,一口喝了:江河縣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麼?
票遍了江河縣後,還特麼票到隔壁縣去了!
勝哥,先說好啊,我不想去贖人,丟人。
馮義勝和王小瑾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他。
王小瑾莫名其妙的問了句:建國,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你不是在小河村工廠那邊嗎,怎麼忽然一下跑回來了?
李建國更加惱火:還不是這小子搞的好事,人家警察局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
這傢伙還騙那邊警察說,他此生唯一的兄弟只有我一個,所以也只有我才能把他從紅塵當中解救出來。
到底甚麼事,說清楚。馮義勝眉頭緊皺。E
李建國氣不打一處來:我們的曾經理和劉主任在隔壁縣髮廊裡票被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