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五十八個人。
全坐的筆直,認真聽著馮義勝在二樓講了很多。
第一,馮義勝給他們開出了月薪120,絕對是這年代高薪的那一批人,哪怕是在大城市裡。
這些人有些驚喜。
第二,馮義勝講了想讓他們乾的事。
倒賣國債,後面可能還會有別的安排,馮義勝沒講。
楊百萬當年倒賣國債背後也有個大軍在全國各地跑。
他甚至還是全國第一個請保鏢的民營老闆,可見這行肯定會遇到各種牛鬼蛇神。.
這些剛退下來的軍人身體素質不用講了,而且他們也服從指令,絕對是最好的物件。
雖然幾十人中大部分人不知道國債是甚麼,但總歸還是有了解的人。
其中一人忍不住問了句:據我所知,國債不允許跨區域交易,馮老闆你這種利用異地價來吃差價的行為,能行得通?
一旦我們這麼做了,違法是肯定的,就算我們冒著違法的風險把債券給拉到異地了,人家一看是外地的,也沒有人敢收吧?
幾個懂國債的人也提出了異議。
馮義勝端著水杯淺淺的喝了口,笑了下:我在賭,賭國債明年會放開異地交易。
當然,你們是軍人出身,我也絕無可能會讓你們去做違法的事情。
你放心,我馮義勝是江河縣第一個獨立的民營企業家,代表著整個江河縣民營企業家的形象,更不可能做違法的事情。
杜細山是絕對相信馮義勝的。
所以起身說:現在的環境不太好,以前我們當兵回來還有可能分配,現在顯然不可能,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戰友們,我希望你們都能留下來,相信我老弟,一定能帶領你們發家致富。
幾十個人七嘴八舌頭的討論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他們開始表決。
軍人的素質就這麼體現出來了,服從,統一,不講二話。
五十幾個人最後全都表態留下來,跟著馮義勝去做。
這五十幾個剛退役出來的軍人,在不久的將來,將在馮義勝的帶領下,成為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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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證券市場的一隻鐵軍!
這是後話。
後面就是工作安排了,畢竟還有一兩個月才過年,他們需要上班。
工廠裡現在也非常忙碌,加上小河村那邊的廠房馬上就要破土動工了,都需要人。
所以馮義勝把一部人安排到了小河村專案那邊負責工地。
還有一部分安排進了工廠幫忙。
明年開春後,大家又會被馮義勝給召集起來前往中海倒國債。
這些事情弄完後,馮義勝舉起了酒杯:各位,感謝你們的信任,相信我們一定能掀開波浪壯闊的未來。
喝了。
說完馮義勝舉起了杯子先乾為敬。
其他人也都起身舉起了杯子,個個仰頭一口喝了。
下面的氣氛就和悅很多了。
軍人喝酒是最不要命的,一杯一杯的悶。
喝到動情深處,他們又在一起唱起了軍營裡的行軍歌。
馮義勝靜靜的感受著屬於男人的氣氛。
正氣氛到達高潮時,下面的賴恩龍帶著幾個金項鍊,一臉兇相的混子上來了。
手裡還拿著酒。
上面火熱的氣氛忽然變得一片死寂。
賴光頭帶著他的人越過了幾張桌子,站在了馮義勝的跟前。
看馮義勝不講話,賴恩龍笑了笑:馮老闆,不請我坐下喝一杯?
杜細山邊上皺著眉頭:你有甚麼事?
賴光頭背後的一人指著他:注意點自己的語氣啊,這裡還輪不到你講話。
那,輪到你講話了?不等杜細山開口,馮義勝望著剛開頭的那個小弟。
這人怒目望著馮義勝想要發作。
但被賴光頭回頭說句:有你說話的份?
這人嚇了一跳,趕緊低頭:對不起龍哥。
賴光頭瞪了他一眼後,對著馮義勝舉了下酒杯:別在意,馮老闆,下面的人不懂事,這酒,陪衝撞之罪。M.Ι.
原本以為馮義勝多少會給點面子,結果馮義勝直接回了句:不用了,你就直接講是為了甚麼事吧。
賴光頭的兇目中有殺機閃過。
大笑著掩飾:果然是江河縣民營老闆代表,說話都有些氣度不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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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既然馮老闆說話亮堂,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就說吧,你小河村拿的那塊地,佔了我一朋友的農田,這事怎麼解決。
爽快點,咱們把這事給談攏了,然後大家都好過年。
馮義勝為何要把一部分人調到小河村那邊去?
就是因為那塊地有人在鬧事,張德明家裡都被人潑過黑狗血了。
起因是小河村以前有戶人家在村裡有一畝地,後來這戶人家戶口遷到了外地,按照政策,既然你戶口已經沒在我們村裡,那你的土地就要被村裡收了。
就這樣,這一畝地就被張德明收進了村裡。
馮義勝要蓋廠,村裡沒動其他村民的地,就用了村裡的地。
就這樣糾紛就有了。
賴光頭專門幹這勾當,說白了,就是利用自己有人有勢,專門收集這種資訊到下面去訛人。
這回算是訛到了馮義勝的頭上。
只是馮義勝態度堅決,一分錢都沒有。
這次的態度也一樣,開口道:要不要我把縣長請來和你談一談?
賴光頭哈哈大笑了聲:兄弟,縣長上面有市長,市長上面有省長。
我合理合規要補償,替鄉親們打抱不平,有甚麼問題?
說個數吧,你們飛帆運動鞋生意都做到全國去了,也不缺這幾個子。
馮義勝笑了笑:那,你想要多少錢?
賴光頭道:一口價,十萬,這事兒清了,那戶人家家裡條件不太好,也缺錢治病,你就當是做慈善了吧。
馮義勝笑著搖了搖頭:好走不送。
老弟,沒得談了?賴光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結局。
馮義勝淡淡的端起了酒杯,說了句:滾,你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你說甚麼!賴光頭身後那一直叫囂的人指著馮義勝。
但五十幾個人唬的站了起來。
氣氛立時火爆到了極致,賴光頭回頭望了望這五十幾個人,沒講話。
馮義勝不動聲色的起身,走到了剛指著他的那人面前。
啪的聲,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抽了下去。
我說你沒資格,你意見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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