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著急幹嘛?馮義勝回了句。
工廠已經進入正軌了,馮義勝也正在計劃走出江河縣。
思前顧後,覺得曾才洪這個狗頭軍師的角色少不了,所以打算帶著他出去跑江湖。
曾才洪見鬼了一樣的看了看窗外樓下,橘黃色的路燈把清冷的街道映照的非常唯美。
好在,沒有看到誰。
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我受不了了,還不是小瑾姐的表姐啊。
算了,反正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馮義勝白了一眼:眼瞅著就要過年了,就不到處跑了,好好陪下你父母。
明年到了外面,那就是一入江湖難回頭,想陪都不見得有時間回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說著馮義勝起身走向公司外。
李建國煞有其事的拍了拍曾才洪:我覺得吧,要不你從了表姐算了。
其實表姐瘦下來還是挺漂亮的。
滾蛋,少坐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去從他啊。曾才洪打掉了李建國的手。
李建國整理了他標誌的幹部夾克:得,當我沒說,我也沒這閒心來管你這些亂八七糟的事。
走了。
幾人走出了公司。
下樓後,馮義勝和他們兩人還在聊著。
結果邊上冒出來了一個溫順如貓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初冬夜裡,卻讓人生起了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
小洪洪,我們一起去看錄影啊,我家新買了個錄影機
臥槽!
嗚嗚嗚!
話音剛落,曾才洪一腳踩開了摩托車,油門轟到底,幾乎是彈射起步,瞬間就沒了人影。
接著,邊上有個很肥胖的女人跑了出來,非常兇悍:曾才洪,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混蛋,我在這裡等了你三個小時,你居然又跑了!
這是馮義勝第一次見到表姐偉岸的身軀,站在前邊猶如遮雲蔽日。
仔細看了下,表姐今天還特意化妝了。
可能表姐覺得,如果把自己嘴巴全塗了口紅的話,營造不出那種櫻桃小嘴的氛圍,於是就特意只塗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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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像極了那些唐朝的肥美人。
只是表姐生錯了時代。
這是王小瑾的表姐,馮義勝當然要去打個招呼。
於是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表姐好,我是馮義勝,你
我知道你是馮老闆。表姐心情很不好:你哪天跟曾才洪好好講講,做男人就應該要有責任心!
算了算了,沒心情講了。
那雙小眼睛又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下馮義勝。
嘀咕了句:小瑾甚麼眼光啊,找個這麼嫩的物件,小洪洪那種長的成熟點的不香嗎?
然後搖了搖頭離開了。
弄得馮義勝背後一陣莫名其妙。
李建國背後沒忍住哈哈大笑:我說吧,和曾才洪是絕配,一個長得口味重,一個口味重。
馮義勝踢了他一腳:曾叔在女性方面是個有情懷,有理想的人
可話還沒說完,馮義勝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後邊很長一段時間裡。
馮義勝都在騎著摩托車五個分廠跑。
非常盛況的場面,五個國營廠時代還冷冷清清的工廠,在改制後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榮光。.
每個工廠外邊就是一個大雜燴。
有三輪車,有卡車,有拖拉機等等,全是過來等貨的。
馮義勝後來想了下。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有,五個工廠之間隔著都有點距離,管理起來溝通成本也很大。
加上他們這個情況,擴廠勢在必行,於是又回了一趟小河村。
和小河村簽訂了合同。
小河村拿出三十畝地出來,給馮義勝投資蓋廠。
總投入三百萬。
也算是還小河村的養育之恩吧,有了這個工廠,村裡人的生活也會好很多。
進入十二月後,小河村下了今年有史以來的第一場雪。
不大,但早上起來可以看到白濛濛的一片。
馬路上走動的人,說話可以清晰的看見白氣。
有了何嬸在家裡,他們家明年要溫暖了很多。
不得不說,何嬸真把馮義勝兄妹倆當家人。
尤其是在照顧馮倩上,非常的細緻。
這天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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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馮義勝抓起了邊上的皮包和磚頭機:嬸,放心啊。
我這就去見山哥,他跟著我跑不會出事。
何嬸笑容非常慈祥:好,嬸知道了,快去忙你的吧,家裡有我,別擔心。
馮義勝笑了笑,然後在馮倩的額頭上親了口出門。
剛出門,手機的大哥大響了。
接通後,對面傳來孫裕海熟悉的聲音:上次的採訪臺裡已經做了批准,明天就會播出,馮老闆,但願你姐姐能夠看到。
馮義勝沉默了下,聲音有些低沉:感謝。
不用,我聽說你明年不會在工廠裡了?孫裕海和曾才洪他們關係很不錯,顯然也知道了他們工廠裡的一些人事安排。
馮義勝說:對,江河縣還是小了點,想出去看看。
順便也找找我姐姐。
咳,能理解。孫裕海是親眼看到過馮義勝跪在雨中收拾父母骸骨的人,所以心裡一直很同情馮義勝的家境。
電話裡也沒有多講。
掛了電話後,馮義勝攔了一輛三輪車,前往了縣城的公社大飯堂。
飯堂在計劃經濟時代扮演著食堂的角色,後來改為了國營餐館。
今年又被人給承包了,生意很不錯。
大堂內能擺下十幾桌人,不少江河縣人喜歡在這邊擺壽宴,婚宴等。
今天這邊就有人在擺酒,應該是個大混子頭生日。
因為裡裡外外來了不少的小流子。
馮義勝下了三輪車後,還沒走進餐館,邊上就傳過來了一個聲音。
馮義勝,你丫不是江河縣第一個民營老闆嗎?你跑這裡我們這種平民老百姓的地方來幹嘛?M.Ι.
馮義勝回頭看了眼。
認識的,河山鎮的那個混子薛貴,幾個月前剛提了嶄新的大幸福,結果嘴巴賤,被馮義勝給害沖水溝裡的那個。
微微皺了下眉頭:沒心情跟你掰扯,別給我找事啊。
說完就往裡邊走。
薛貴邊上有個小弟準備發難,但被他給阻止了。
貴哥,這小子有點狂啊,就讓他們這麼過了?小弟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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