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江河縣的,她現在在誰手上!
馮義勝聽他這麼講後,心裡猛鬆了一口氣。
昆仔生怕回答慢了又被呼巴掌。
阿文仔帶的,現在在他手上。
阿文仔?白雲山那邊的?黃家福插了句話。
是的黃老闆,就是白雲山的那個阿文仔。
我幾道了。黃家福直接拿起了邊上的磚頭裡撥了個號碼出去。
喂,我,黃家福。
對,賣皮鞋的,你手下有沒有一個叫郭婷的女孩?
系,江河縣的,限你二習分鐘之內,給我送曾記茶樓來。
我跟你講清楚,二習分鐘,超過這個習間,後果自戶!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又望著跪地上的昆仔:別說我欺戶人,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費。
把馮老闆的那一千塊錢還了,另外下面吃飯的錢,你也給我去結賬結了。
還有,那個叫甚麼福伯的老頭幾,你也給我帶句話給他,年紀一大把了,就要學會積德,靠女人養了一輩子,他該知足,少搞點這種生意。
是是是,黃老闆,對不起,今天真的是冒犯泰山了,絕無下次。
黃老闆望著馮義勝:馮老闆,我這處理可以?
馮義勝道:我沒關係,畢竟捱打的是我那個朋友,去問他。
聽到馮老闆講甚麼了?黃家福望著他:趕緊滾下去給曾經理道歉。
是,感謝黃老闆,感謝。
昆仔像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如釋大負的小跑離開。
他以為曾才洪比黃老闆容易搞定,哪裡知道曾才洪會比黃老闆更狠
一個小時後,一個爛仔帶了個女孩走了進來。
馮義勝在看到這女孩後,有些緊張的起身站了起來,但儘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因為這關係到他姐姐的訊息。
女孩的情況有些不太好,鼻青臉腫的。
垂著腦袋,有精無彩。
那個阿文仔,就是昨天馮義勝在火車站那邊看到的那男的。
那會兇猛無比,這會在黃家福面前溫順的像條狗,各種點菸點頭哈腰的。
馮義勝沒心思和那個阿文仔廢話。
走到了女孩跟前,輕聲:婷姐,你,還記得我?E
女孩那如行屍走肉般的臉蛋抽搐了下。
抬起
:
了雙眼盯著馮義勝,從上到下,一下沒認出來是誰。
畢竟有幾年時間沒見了,然後現在馮義勝也不是那個農民形象了。
不解道:你,是?
馮義勝努力壓制著自己激動的情緒。
小河村,馮芳的弟弟,馮義勝,我聽說當時我姐是和你一起出去的。
我姐呢?她現在在哪裡?
女孩真就是那個郭婷。
郭婷在聽到馮義勝的名字後,渾身顫動了下。
再次從上到下的看了眼馮義勝後,終於認出來了。
像是在懸崖上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
真是你啊小勝,你可以救我嗎,我真的這樣過不下去了。
郭婷說著哭了起來,馮義勝把她帶進了邊上的一個包廂。
坐下來道:我今天會救你出來,但是你要告訴我,我姐姐當初為甚麼會忽然一下離開,然後現在人在哪裡。
郭婷一聽徹底崩潰了。
想起這幾年的日子,感覺像是生活在地獄裡。
身體不停的發抖:稻花鎮的汪俊才!是他害了我們!
那天
郭婷開始一點一點的講了起來。
馮義勝前世活了幾十年的未搞明白的事情,終於真相大白!
馮芳不是失蹤,而是被人給綁走了!
而且還跟他有一定的關係!
姐姐在家裡的時候就一直講,要把他送到鎮國營廠裡去當學徒,這樣出師後就可以做工人,比做農民要有出息。
但拜師沒有條好煙,國營廠裡的師傅理都不會理你。
於是她每天晚上都會出去放地籠,弄一些黃鱔,龍蝦等不值錢的東西,換成一張張的分票存著。
那天她聽說稻花村那邊的龍蝦多,於是早早的就挑著地籠去了稻花村,然後叫出了郭婷。
兩人披著星光在地裡幹活,結果稻花鎮的一群流子路過,看到了她兩。
看這空曠的田野裡也沒有人,於是二話不說就把她們綁了,帶到了汪俊才的跟前。
一頓打罵後,連夜塞進了一臺豬籠車裡前往了南方。
不過,車子在進入州城地界之後,馮芳跳車了。
這群人在州城也不敢亂來,也沒敢去追。
說到這裡,馮義勝聽不下去了:在哪裡跳的車!
郭婷回道:火車
:
站那邊,小勝,芳芳真的很想你們。
一路上一直在唸叨著你還沒有進工廠當學徒。還在唸叨著妹妹才幾個月大,她逃跑了好多次,每次逃走被抓回來就是一頓毒打。
跑的時候一身都是血,你快去把她找回來,一定要把她找回來,我相信她一定還活著。
馮義勝身上煞氣騰的一下冒了出來,呼吸急促,一拳頭打在了桌子上:汪俊才,我不管你在稻花村有甚麼能耐,必弄死你!
聲音很大,外邊的黃家福也聽到了,看了看這邊,但沒有講話。
只不過這個阿文仔驚出了一身冷汗。
下意識的問了句:黃老闆,您這位朋友是
那系你能問的?黃老闆氣質篤定端起了茶杯。
阿文仔嚇的趕緊低頭:對不起黃老闆,我話多了。
正說著,馮義勝從包廂裡邊一臉鐵青的走了出來,郭婷跟在馮義勝的後面。
現在她才意識到:小勝怎麼會出現在州城?
而且,他怎麼變化這麼大,不像是以前那個只知道在地裡幹農活的黑瘦小夥了。
越想越奇怪,但不敢說多話,跟在後邊。
看馮義勝走了過來,黃家福意識到了甚麼問題。
問了句:馮老闆,你介系?
馮義勝竭盡所能的壓制著自己的火氣,看了一眼阿文仔:這個女孩是我姐,我需要帶走,有沒有問題?
阿文仔一臉苦逼:不是,你這事鬧的,她欠我不少
啪!黃家福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一巴掌抽的他打了個踉蹌,邊上好一會才站穩,然後屁都不敢放一個。
又誠惶誠恐的跑到黃家福跟前,捂臉低著腦袋:對對不起黃老闆,一切都不是問題。
黃家福手指頂了頂他額頭:在我朋友面前,你寄幾心裡要有點數。
是,不敢了。
馮義勝平淡的看了他一眼:謝謝黃老闆,這個恩情,我記住了。
另外,我還需要有個事情需要黃老闆幫忙。
你講馮老闆,我把你當朋友。
感謝,想問下,你在州城能夠發動多少人,我想找一個人,刻不容緩!馮義勝道:不管結果如何,今天黃老闆仗義出手,我銘記於心,他日,咱們生意合作上體現。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