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這不是王老闆嗎?大早上的這是在我們商場門口拜哪個神仙呢?
王良剛門牙都被磕了出來,這一摔在地上愣是半天沒爬起來。
回頭一看是曾才洪。
面子比啥都重要,趕緊起身,捂著一口的血:你商場門口不允許別人站?
曾才洪吊兒郎當道:得,又嘴巴硬,待會別又磕到了牙齒。
祝賀王老闆生意興隆啊,今天看你們那地兒好像去了不少人,賣了有小几百雙了吧。
王良剛嘴裡一顆門牙沒了,痛的眼淚水都要噴出來。
本想一走了之,但又不死心。
問了下曾才洪:我問你,飛帆運動鞋是你們搞出來的?
你覺得呢?曾才洪反問了句。
王良剛懂了,對著曾才洪豎了下大拇指:暗度陳倉,你們牛逼!
說完就走。
曾才洪背後有些嘚瑟:謝王老闆誇獎。
您這門牙,不要了啊?待會會被狗叼走啊!
王良剛沒心思和曾才洪嘴炮。
回了句:滾!
曾才洪望著他背影嘁了句走進了商場。
一進櫃檯就被馮義勝數落了句:怎麼今天這麼晚才過來。
呵呵,昨天被劉扒皮拉過去喝酒了,喝的有點大。
怎麼樣勝哥,早上還行吧?
簽了有幾百雙了,少給我廢話,趕緊給我接手,我還得去汽車站接人。
你大幸福的鑰匙呢,給我下。
曾才洪趕緊把鑰匙給了馮義勝。
又說了句:勝哥,剛對面王良剛在門口鬼鬼祟祟的
我早上看到了。
你們注意點,我估計王良剛又在動甚麼歪腦筋,別讓他搞事。
走了。
馮義勝匆匆忙忙的出門。
曾才洪哦了下,趕緊忙事。
汽車站。
馮義勝等了十幾分鍾後,終於看到了一臺從省城過來的汽車進了汽車站。
車子一停,三輪車司機全呼啦啦的上去拉客。
人群中有一男一女下車,正一陣頭疼的望著這些三輪車司機。
兩人打扮非常前衛,在這破舊的汽車站裡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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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眼。
馮義勝鎖好了摩托車,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從深市過來的?
男子望著他:寶勝皮鞋的馮老闆?
啊對,馮義勝,有幸見過二位。
兩人笑了。
男子和馮義勝握手了下:我叫季長明,這是我的秘書,你叫他阿芳就可以了。
阿芳也主動和馮義勝握手了下。
兩人很快上了馮義勝的摩托車。
不過,路上走了幾分鐘後,季長明捋了捋自己被風吹亂的中分頭。
不解的望著這滿大街的廣告牌。
今年全運會上,聽說有一個飛帆運動鞋品牌,包攬下了田徑場全部的廣告。
馮老闆,難道這個從未聽過的飛帆運動鞋是你們江河縣的?M.Ι.
秘書阿芳也特別的好奇,不解的望著這滿大街的廣告。
馮義勝一邊轟著油門一邊大笑:等到了我們公司你就明白了。
二位坐好了啊,早上下了暴雨,路沒幹,前邊坑坑窪窪的,我這第一次騎摩托車,技術有些不太好。
季長明二人一聽馮義勝第一次騎車,嚇的趕緊閉上了嘴巴。
然後手默默的抓住了車座鋼筋,生怕馮義勝把他們給帶溝裡去。
一路搖搖晃晃,十幾分鍾後總算安全到達寶勝公司門口。
剛開始還好,因為門口掛著的就是寶勝公司的招牌。
可當他們走進了公司大門口後,二人腦子一片轟鳴!
因為他們發現這個近日在廣省圈子裡議論最火爆的飛帆運動鞋,竟然就是這個寶勝公司旗下的。
坐下來後,馮義勝開啟了電風扇:抱歉啊,公司有些簡陋。
創業型公司,實力有限,條件也比不上你們深市的寫字樓。
季長明一陣了苦笑:拿了兩百萬出來,直接砸全運會廣告。
兩百萬啊,都可以把廣告做到國家電視臺去了。
馮總啊,您這是沒有實力的樣子?
馮義勝又從邊上拿了一份合同過來:季老闆開玩笑了,我們是小公司。
這是我已經擬定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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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賠償金額我不敢貿然填寫,要遵從你們的意見。
其實季長明過來的路上,已經有了一些決定了。
先是拿著合同看了一眼,然後放下笑著說:你們一共賣了多少雙仿款出去?
馮義勝非常坦白:具體多少雙我沒有統計過,但我實際從中獲利了六十萬。
也正是這六十萬,讓我們獲取了發展資金,然後就有了飛帆皮鞋。
哦,至於那兩百萬的廣告費,其實我們是簽了一個廣省總代,那個總代預付了三百萬給我們,所以這筆錢並不是從仿款皮鞋中所獲。
季總,如果您需要票據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所有。
季長明奇怪的望著他:你這麼直接了當的行為,這不跟自首一樣?
難道就不怕我直接要你們賠償六十萬?
馮義勝心裡咯噔了下。
對方也是一個品牌內地辦事處領頭人,自然不是甚麼隨意就可以猜透的人。
眼下,他也只能賭。
開口說:一方面我們為仿款的事情道歉,我們確實走了偏門。
另外一方面,我們希望貴公司能夠給創業公司一個機會,我們是江河縣第一家註冊民營企業,這一路站起來太不容易。
也正是因為這款皮鞋,救活了四五個工廠,所以我代表他們感謝你們。
季長明笑了笑:馮老闆,你應該能明白,做生意是從不講感情的。
誰講感情誰死,因為你這是在侵犯我們的權益,都如你這般搞的話,那我們公司還有可能生存下去嗎?
所以,你的道歉對於我們公司而言,於事無補。
但,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看你怎麼配合我。
馮義勝望著他:季總,您直接講。
季長明點了根菸:據我們查詢到的證據,那款皮鞋的仿款風氣是你帶起來的。
江河縣距離溫城還那麼近,這是最要命的,很簡單,我們打算告最少不低於十家工廠侵權,只是沒有證據,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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