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花那頭忙的熱火朝天,回了句:我這櫃長怎麼連老闆拉屎的事還管上了!
此言一出,笑翻了一櫃臺的人。
馮義勝從後邊走了過來皺眉:別在櫃檯屎不屎的,噁心不噁心你。
曾才洪看馮義勝出現了,趕緊把他拉到了邊上:勝哥,知道那幾個人是幹嘛的?
馮義勝看了看那邊一行人。
孫裕海他們面帶微笑的望著馮義勝。
他們幹嘛的?
國家電視臺經濟頻道的,勝哥,要是咱們在電視臺裡露臉了,他咱們豈不是要發了?
馮義勝正色了不少,面色篤定的說:我知道了,你去忙別的吧。
說著走向了孫裕海:見笑了,我們櫃檯的人都這樣,大大咧咧的,也從不會注意自己嘴巴里的話。
孫裕海有些驚訝於馮義勝的年輕:你,是這個櫃檯的老闆?
是的。
請問,你們找我有甚麼事?
孫裕海正色:哦,我可以和你聊到的聊聊嗎?
當然可以。
要不,去我辦公室聊?這裡也不是聊事的地方,我辦公室就在那邊那棟樓,走過去沒幾步。
馮義勝說著指了指邊上的一棟樓。
孫裕海點了點頭:請帶路。
一行人跟著馮義勝到了那棟大樓後,一進辦公室,全呆了!
因為他們發現這家公司竟然就是飛帆運動鞋!
這一路上,誰沒有被飛帆運動鞋的大面積廣告所驚訝。
孫裕海原本只是想隨意的和馮義勝聊聊,然後再去尋找這個飛帆運動鞋老闆採訪的。
結果人家就站在了跟前。
當即就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在辦公室裡聊了不到十分鐘的事情,一行人又跟著馮義勝到了他們倉庫裡。
看到那一雙雙新潮的運動鞋後,孫裕海內心已經敢斷定。E
面前的這個青年肯定會在不久的將來,在鞋業裡闖出一片天地出來。
一來二去,就到了中午。
馮義勝把他們帶到了縣城最好的玉樓東大飯店裡吃飯。
坐下後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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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聊。
他沒有注意到。
邊上王良剛也在做東請別人吃飯。
看馮義勝和這些人坐下後,他小聲的朝邊上的人問了問:那邊和寶勝老闆坐一起的人是誰,有沒有見過?
這人低頭回了句:王老闆,我也沒有見過。
不過,桌子上有人認出來了,驚了聲:他們不是要去溫城的嗎?
怎麼跑這裡來了?
嗯,李老闆你認識?王良剛抬頭望著對面的人。
怎麼不認識,現在溫城裡到處都在傳聞,說國家電視臺會有人採訪當年的八大王。
這個人叫孫裕海,我在報紙上看到過他,是個大記者啊,當年八大王事件就是他在跟蹤報道的。
李老闆的話等於是提醒了這一桌子人。
他們都是從溫城過來的,所以都聽說過孫裕海這個人。
主要方面八大王事件發生後,孫裕海很公正的寫過很多文章,令人印象特別深刻。
王良剛臉色有些不太好了:一個京都來的大記者,怎麼和這小子在一起了?
怎麼都不是滋味。
想了想說:各位,我過去一趟。
說完端著杯子就到了馮義勝這邊。
遠遠的,馮義勝就看到了王良剛,心裡很是無奈的長嘆了口氣:真是冤家路窄。
果然,王良剛人沒到,但爽朗的聲音就已經到了。
馮老闆,真的很巧啊。
我說我那邊看著怎麼這麼熟悉,原來真是你。
孫裕海他們一行人也都奇怪的了過去。
走近後,馮義勝沒甩他好臉色,眉頭緊皺:你有甚麼事?
王良剛面色閃過一絲尷尬:事兒倒是沒有,咱們對門對戶,在一個廳堂裡吃飯巧遇,過來打個招呼沒啥問題吧。
你這些朋友是?要不給我介紹下?
馮義勝知道他打的甚麼心思。
但人家坐在這裡,他也不好講甚麼,不說話,端起了茶杯。
孫裕海他們不知二人之間的關係。
有人回了句:我們是國家電視臺下來的採訪人員。
嗬,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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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啊,我還以為咱溫城老百姓是在瞎吹。王良剛故作驚訝。
孫裕海抬頭:你這話是
哦哦,我自我介紹下,我叫王良剛,溫城人,河山縣溫城皮鞋批發城的老闆。
這是我名片。
說著也不管馮義勝的臉色,一個個的開始發名片自我介紹。
充滿了討好的意思。
馮義勝依然沒講話。
孫裕海拿著名片看了又看,想起了甚麼般:為民商場對面的那個批發城老闆?
王良剛趕緊說:對對對,小生意。
其他人知道甚麼事了,有人開玩笑的講了句:我們剛去那邊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看你店,並且議論了一番。
王老闆,你那店被寶勝鞋櫃打的挺慘啊,我都看門口有幾個麻雀走來走去的。
這就是傳聞中的門可羅雀?
幾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王良剛想哭的心思都有,趕緊解釋:其實呢,我們和寶勝走的路不一樣。
馮老闆兼顧了零售,所以看上去櫃檯人挺多,但我們只做批發,雖然門店看上去沒人氣,但我們的出貨量可不小。
各位,有沒有興趣去我那邊一起吃個飯。
哦,對了,我們聽說你們是來追蹤八大王現狀的吧。
胡進林,我們那邊就有個人和他交情很不錯,還有個認識礦燈大王陳步青。
對於他們這些年的一些情況,我們都非常清楚,也可以側面給你們提供很多素材,如何?
這話讓孫裕海一行人提起了興趣。
為何?
他們最想採訪的人是胡進林,但胡進林82年後就不再和任何媒體接觸,甚至於訊息都沒有一個。
他們這次過來第一個想要聯絡的就是胡進林,但人家搭都沒有搭理他們。
孫裕海準備抬頭詢問胡進林的情況。
但馮義勝望著王良剛直接開口了:王總,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挖人挖到了我眼前,你真當我馮義勝是個沒有脾氣的人?
一定要逼我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你心裡才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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