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三人已經沉默了好久。
突然
“武道!!”
一個如百鳴鳥般清脆甜雅的聲音傳來,三人紛紛抬頭看去。
面前的是個女孩,穿著西裝樣的學生制服,上半身打著一個紅白相間的女式領帶,
下半身穿著百褶裙,將自己修長的大腿襯托地筆直白皙。
一頭粉紅色的齊肩短髮,嬌嫩的鵝蛋臉,
眉下是明眸秀眉的杏眼,挺巧的瓊鼻下,有著沉魚落雁的姿色。
左治和千冬都是不解的看向武道,
而此刻的武道卻是十分的慌亂,
“日,日向。。”
日向?日向!!!
這麼漂亮的妹子竟然就是日向??
左治驚訝的看著她,一臉淫魔的樣子看向面前的日向。
大女主來了啊!!!
千冬鄙夷的離左治遠了幾步,提醒道
“我們三番隊的大隊長,你現在真的很噁心啊。”
誒???
左治急忙收斂住自己猥瑣的面龐,壞笑的看著羞紅了臉的武道
“喂,人家叫你呢,快過去啊!!”
“奧,,嗷嗷。。”
武道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不好意思的看著日向
“你怎麼來了啊?”
日向笑盈盈的看著他
“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一言不發的就走了。原來是來見朋友啦?”
歪著臉俏皮的看向後方的左治和千冬。
但一看到左治猥瑣的笑容又是伸了伸脖子退了回來。
左治一看日向這反應,拽著千冬就跑了上去
“你好,嘿嘿嘿,我是左治,武道的朋友。”
”您好,我叫千冬,很高興認識你。“
日向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對二人打著招呼
”你們好呀,我叫橘日向,是武道的女朋友!“
”哦~武道,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怎麼不早點介紹一下啊!!“
左治壞笑著頂了頂武道的肩膀,
千冬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還是很噁心啊。。。“
武道十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兩聲。
日向一看詢問道
”還有事情嗎~要是沒有的話,武道就還給我吧~“
左治突然大義凜然的挺起自己的胸膛
”你請便!“
千冬悠然飄來
”更噁心了啊。。。“
——————
與左治二人分別後,武道和日向散步在河邊
日向踢了一腳前方的石子打趣道
”武道的朋友們,都很有趣呢。“
武道看著面前開心的日向也是笑了起來。
而後,日向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一個小盒子,遞了過來。
”給。“
武道疑惑的接過來,開啟一看
是一個綠色四葉草樣式的吊墜項鍊
望著這個飾品,武道微微愣神
”這個,和我送你的一樣。。。”
日向也是從自己的領口處掏出了戴在脖子上的項鍊,和武道手中的一模一樣。
紅著臉嬌羞道
“湊成一對,不是挺好。”
武道看著這個面前可愛的少女,眼眶中的淚水不住的打轉
在未來,參加日向葬禮的時候,日向的母親交給了自己她的遺物。
就是這條項鍊,她的母親當時還溫柔的對他說
“她好像很喜歡這個,總是很珍惜地戴著,她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剋制不住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日向看見此景驚訝道
“不至於哭吧!?”
武道一下扭頭向前逞強道
”我可沒哭啊。。“
日向寵溺的笑了笑調侃道
”武道真是個愛哭鬼呢。“
回眸溫柔的看著面前招人喜愛的日向,武道輕聲道
”謝謝,我會珍惜它的。“
日向微微一愣,對著武道甜甜一笑
”嗯!“
”武道時不時就會表現的很像大人呢。“
武道連忙扶住後腦驚愕道
”是,是嗎。。。“
此刻的左治還是一臉淫笑的樣子,千冬都是無語了起來
”喂喂喂,你可是東萬的三番隊隊長啊!很丟人的啊!!“
左治卻是不管,這種情況,你不懂!!
————
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左治還有著些許心悸,還要五天就是10月31日,要與【芭流霸羅】開戰了。
意味著,三天後,自己就會死於非命。
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到時候,要把所有可以信任的人都叫來,只有度過那一天,才能夠保護場地!!
走進家門,站在二樓的樓道口看向悠長的走廊,羽宮一虎的房間並沒有亮燈
“不在家嗎?”
不管這些,左治踏著步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已深,
一虎隨著火車噔噔噔經過的聲音,邁著步子走向鐵軌下的涵洞內。
前方,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等著自己。
“好久不見了啊,一虎。”
Draken回頭看向站定的一虎
一虎微微側了側頭,左耳的鈴鐺耳墜叮鈴鈴的作響。
Draken側過頭去低聲道
“不要搞這種鬥爭了吧。”
“無論你是輸是贏,我都笑不出來。”
一虎的眸子猛地一震,
而Draken也是正了正身子面向一虎道
“我想不通啊一虎,為甚麼你要恨mikey。”
“mikey可是作證的時候都說對你有利的證言。因此你才能提前放出來不是嗎。”
“閉嘴!”
一虎冷喝出聲,憎恨道
“2年啊,我重要的2年,都在圍牆中度過。”
“我已經不是那時的我了。”
Draken緊皺著眉頭惋惜道
“即便如此,你仍然是我兄弟。”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哪怕Draken比一虎高了得有半個頭。
但一虎的氣勢卻一點不弱。
抬起腳步,從Draken的身邊緩緩走了過去
陰沉道
“我就是討厭你這一點啊,Draken。”
”我會在5天后的決戰中摧毀東萬。“
而後冷笑了一聲,向著遠方走去。
Draken抬起雙眼目視遠方,腦中不知在思索著甚麼,久久沒有離去。
在江邊的mikey聽說了一虎的回答,跨上自己的巴布,在車來車往的道路上疾馳。
思緒萬千的場地,靜靜地坐在真一郎的墓前緬懷著曾經。
一虎站在屋頂,看著下方絢麗的城市,被風吹散的劉海遮住了他的雙眼。
三谷依靠在行駛的地鐵門前,聽著音樂緊鎖眉頭。
而在黑暗破敗的遊戲廳內,
囂張坐在人群之中的半間,陰狠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