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本就稀薄寡淡,多是清塵濁水後會無期。
你是我跨越無數時空才能找到的身影,
是我這輩子再也不想丟下的眷戀。
“你好,我叫左治。”
少年咧嘴淡笑,就這麼站在少女的面前。
少女眉宇間有些猶豫,
雖然這個傢伙長的帥氣,
但這麼一個陌生的傢伙站在自己面前,多少還是會有些拘束。
緩緩將手伸至背後,
一根棒球棒已經時刻準備。
少年撇了撇少女的身後:“還準備動棍子?”
“你是來尋仇的?”少女被說的一愣,疑惑道。
少年無語的拍了拍腦殼:
“你說說你...天天就打打殺殺?”
少女高抬起下頜:“不打打殺殺你養我?”
“好啊,我養你啊。”
少年抬手擋住陽光,哈哈笑道。
........
“左治!都幾點了還不上班!!”
溫馨的房子內,女人帶著一個髮束,扎著一個小小的辮子,
身著一身最為尋常不過的家居服,
插著腰板嘶吼道。
左治稀裡糊塗的坐起身來,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8:35分。
“抱歉抱歉,現在就出門~”
“就你這樣的誰嫁給你誰倒黴!”百川葉月氣鼓鼓的拖著地道。
左治簡單收拾了一下,扭身吻在她的面頰:“那你可真倒黴了呢。”
“找死!!”百川葉月一把揮舞起手中的拖把將左治轟出了門外。
但又是偷笑著摸了摸面頰上的餘溫。
早高峰的擁堵遲遲沒有退去,
:
東瀛的早晨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無聲起義。
形形色色的上班族圍聚在電車站,
靠著工作人員的奮力前推才得以乘上電車。
“誒誒誒別踩我腳!”
“我靠大哥!剛買的包子!餡呢?!”
列車高速行駛,擁擠的人群不留一絲空隙。
這已經成為最為稀鬆平常的事情。
男人身高出眾,在一堆禿頂的上空俯瞰著窗外的景色。
我叫左治,
雖然很奇怪。
但我確實是穿越來的。
我經常會做一個夢,
夢裡一個紅髮的身影帶領著一群傢伙高吼著,
淹沒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之中。
而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驚醒。
似乎這個夢已經到了最終的結尾。
我有種莫名的感覺,那個紅髮的身影就是我。
有時候還會很激動,
在夢裡的自己原來那麼能打。
醒來回味,甚至還能狗模狗樣的學點樣子出來。
不過這都不是關鍵,
夢裡一直有個聲音在指引著我。
從我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之後,
就好像一直在拉著我的手去尋找。
那揮之不去的夢境告訴我,
那個女孩是我的一生。
每當夢到那個女孩,
夢中的人似乎都會連帶著我跟著心痛。
這種感覺像是...
有許許多多的傢伙錯過了這個女孩一樣。
他們這些能打的傢伙,都將希望寄託在了我的身上。
讓我來到這個世界,去遇到這個女孩。
我確實成功找到了這個女孩,
和夢中一樣,女孩似乎很喜歡用棒球棍
:
。
說來或許很奇怪,
我對這個女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就好像,在前世,前前世,前前前世。
又或者在世界的盡頭,在世界的另一端。
我們曾經互相擁有。
而且,女孩的言行舉止似乎都和夢中那個我見過千百次的姑娘對應。
我靠著我獨特的個人魅力俘獲了女孩的芳心。
雖然她有個兇巴巴的姐妹高橋,
但似乎高橋也很樂意我來照顧百川。
而今我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成功人士,
25歲的年紀就已經是一家上市公司隔壁的推銷公司的科長手下的一位大將。
我很確定,我們公司離不開我這個中流砥柱。
“混蛋!又遲到!再遲到明天別來了!!”
兇巴巴的禿頭上司又開始發火了。
不過果然,
我的心裡都很明白。
作為公司的大佬,你需要在新人面前營造出一副兇橫威嚴的樣子。
作為你最為得力的干將,不用你來告訴我,我就能明白你的用意。
左治錘了錘胸口,衝著上司做了一個我都懂的表情。
一蹦一跳著回了工位。
“喂左治,你的心態可真好啊!”說話的算是我的老朋友,
我在公司五年,他六年。
“那都是人情世故~”左治笑了一笑,衝著上司點了點頭道。
“你說你天天這麼開心,有甚麼事讓你這麼樂呵?”老朋友一臉疑惑道。
左治哈哈一笑,
將工位上的那張合影拿在手中,
露出一副甜甜的微笑:“我有百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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