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剩下你和我了!!”
下方,左治的嘶吼響徹天空,
驚起陣陣動亂,
成王敗寇,
王只能有一個,
癲狂的王以亡。
正心的王以真。
可為何,王,還要喊出這沒來由的話。
還有何等大敵尚未出現?!
半空之中,
一直俯瞰下方的左治身子猛顫,
他很確定,這傢伙並未看見自己。
可他又為何,喊出這句話。
這句話...絕對是衝著自己而來。
他,是如何發現。
又是為何如此確信。
“只剩你我!只剩你我!”
下方左治不停的嘶吼,
如擂鼓敲打在半空左治的心間。
太過詭異,又太過駭人。
之前的平行時空,雖然也屬於自己,
但..他們與自己各有不同。
各有不同的發展軌跡。
可這個傢伙,
不論是那頭紅髮,還是譚腿。
都與自己一般無二,就好像,自己憑空而出的分身一般。
三個時空的左治同處一堂。
這等情況已經讓人無法去尋摸。
假若自己是在不斷的穿梭平行時空,清理其他時空的左治。
那...為甚麼還會出現第三個左治。
這第三個左治,是怎麼回事?!
轟隆隆——
天地似乎在崩塌,
那詭異的一幕再次顯現而出。
癲狂左治的身子在緩緩消散,
所有人的身子都在逐漸分裂消失。
一縷金光直射而出,
同時打在下方和半空中左治的頭頂。
也就在這時,
隨著那道金光越來越甚,
下方左治的眼眸逐漸高抬,
直至與懸停在半空中的左治對視。
咧嘴一笑:
“終於見面了。世界的另一個我。”
嗡——
金光乍現,
眼前再也沒了那眼花繚亂。
好似是在坐著平穩行駛的轎車,M.Ι.
那種暖意和輕微的搖晃讓的左治逐漸陷入了沉睡之中。
....
“嗯——
:
”
長長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舒服的啊!!
不對!
我不是穿越著呢嗎!
怎麼睡著了?!
猛地睜開朦朧的雙眼,
驚起身來,
床前牆壁,
是一面白牆,
牆上,
高高掛著一幅油畫。
油畫上,
畫著的場景有些熟悉。
密密麻麻的人群手持冷兵器,咆哮著衝鋒。
人群上方,一道沒有五官的紅髮身影高高懸停在空中。
好若神明,觀摩著下方人群的廝殺。
但...不知怎麼的。
左治看著這幅畫,
看著那個沒有五官的傢伙。
他並沒有感到一種君臨天下的威嚴,
反而是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悲痛與孤獨。
嘩啦啦——
全透明的陽臺門外,
傳來了濤濤浪花的聲響。
陽光明媚,金色的沙灘。
無不彰顯著自己正住在一個非富即貴的地方。
仰著透進屋內的陽光而去。
踏出屋外,
鬆軟的金沙踩在腳上十分舒適。
左右四顧空無一人。
這仿若是一處孤島,
只有這一個奢華的海邊別墅佇立。
別墅後方,
是一片片的椰子樹,
看起來倒是清甜可口。
湛藍的海水洗刷在沙灘之上,
深吸一口鹹腥的海水味道。
那清涼感直入腹內。
巴適!!
要是自己能活下來,
一定也要搞個這麼漂亮的海邊度假屋。
這構造,這風景。
完全就是和自己的品味一模一樣!!
沿著沙灘走了許久,
繞著島嶼走了整整一天,
漫天星空左治已經無暇去光顧,
這島嶼真就一個人都沒有的嗎?!
當左治重新繞回那棟別墅的時候。
遠方的海面上,
似乎有一艘小船起起伏伏。
“喂!!有人嗎!!”
左治激動揮舞雙手,衝著船隻吶喊。
船上,隱約出來兩大一小的身影。
當中一人也是衝著左治揮了
:
揮手。
又是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
那艘小船逐漸靠岸。
當中一人最先跳下岸來,
手中還拎著兩桶海魚。
高興的衝著他身旁那個紅髮傢伙道:
“和你說了吧,這地方吃的管夠。”
紅髮的傢伙衝著驚愕的左治笑了一笑:
“喲!醒了!”
站在岸邊的左治心中滿是震愕,
從船上下來的這個紅髮傢伙,
就是在擊殺了癲狂左治的那個傢伙啊!!
他們...這是到了同一個時空了?
也是有些慌亂的揮了揮手:“額..你好。”
提著魚桶的男人看起來也就四十歲左右,
微蓄著些許鬍子,
一頭黑色長髮,
個子與左治相差無幾,
一身肌肉也是精悍十足。
衝著岸上的左治笑了一笑道:
“你好啊!我看見你兩兄弟飄在海里,給你們撈上來了哈哈!”
岸上的左治立馬感謝的點了點頭。
男人好若很久沒有見到外人,顯得有些激動。
將手中的魚桶交給身旁金髮碧眼的小男孩。
哈哈一笑就是給了左治一個大大的擁抱: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捏著左治的肩膀道:“你和你大哥肌肉都很硬啊哈哈。”
跟著男人一起出海的左治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們是兄弟嘛哈哈。”
男人點了點頭衝著剛剛擁抱的左治道:
“聽你大哥說,你們都叫左治。”
“我管他叫大左,那叫你小左好了。”
小左微微翻了白眼,
看向哈哈大笑的大左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吃虧了。”
大左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誒!都是兄弟!”“我們進去說吧?”
男人點了點頭,
衝著身後金髮碧眼的白人小男孩道:“凱瑞,拎的動嗎?”
凱瑞一臉倔強,
踉踉蹌蹌的將沉重的魚桶扛在肩上:“我可以!”
“好!大左小左。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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