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藏叄清了清嗓子說道:
“咱們成立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一直沒有一個代表著我們的名字,隨著咱們的不斷壯大,名聲也越來越響,咱們也該有一個正式的稱謂,你說呢,小天。”
汪藏叄看向首席閉目養神的天羽宮。
天羽宮沒有搭話,靜靜聽著汪藏參的話語,
此時一旁的大河狩開口說道:
“藏叄,你來決定吧,在座的人能夠坐在這裡都是因為你。“
“是啊,藏叄哥,這裡你最年長我們聽你的。”開口說道。
“唉,其實我還是想聽聽各位的意見,畢竟咱們是一個組織,一個家庭,我覺得大家共同想出的名字才是最有意義的。”.
汪藏叄無奈的看著閉目養神的天羽宮和一臉不屑的戾蟲。
“咱們組織一直都是十個人,不如我們就叫一直都是吧。”可拉汗次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發言所有人都是眉頭一皺。
“你們都看我幹嘛,我身上有甚麼奇怪的嗎?”
可拉汗次並沒有覺得自己提出的是一個餿主意。
“可拉汗次想得名雖然不是那麼好,但是他所說得我們一直都是十個人不錯,要不我們就叫tenpeople吧。”
淨髮僧認真的回答道。
“庫西,咱們為甚麼一直都是十個人,還不是有個殺人成性的首領?離開的人都去見了上帝,還有誰想要加入我們?”
戾蟲阿爾森死死盯著眼前那個黑髮小鬼,
雖然他比自己小,但是摘下眼鏡的他,讓自己這個半皇都有些不寒而慄。
“額,阿爾森大哥,離開的那些傢伙好像都是違反咱們規矩的吧?”
淨髮僧有些為難的撓了撓他那鋥亮的光頭。
“戾蟲,你是在找事嗎?”
大河狩緩緩站起了身,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席捲了全場
:
。
“呵呵,找事又怎麼樣?”
阿爾森咧嘴一笑雙腳抬起放在桌子上,
隨之另一股野蠻的壓迫感從戾蟲身上散發而出與大河狩針鋒相對。
獅王與戾蟲的對抗。
獅與虎的氣勢爆發,
讓的所有人都是身子一震。
“喂!喂!喂!冷靜,冷靜!”淨髮僧與可拉汗次急忙勸導著二人。
“夠了!”
汪藏叄雙手憤怒的拍在了桌子上,
一股兇狠的氣勢阻擋了二人的爭鋒相對。
汪藏叄的憤怒讓在座所有人都是一驚,
除了天羽宮,大河狩,還有淨髮僧,
其他人都是因為汪藏叄才加入的,
從加入到現在一直以溫柔和善著稱的叄哥今天竟然生氣了,
戾蟲看著藏叄,雖然今天他比以往有些過激,
但似乎還沒有讓藏叄如此憤怒過吧。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小天,你跟我出來一下。”汪藏叄看著一直氣定神閒的天羽宮說道。
“呼,呼嚕。”
天羽宮竟然已經睡著了,還打起了鼾聲。
全場鴉雀無聲,此刻他們感覺藏叄哥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致。
砰!!
藏叄一拳打在了天羽宮的頭上。
戾蟲笑了,淨髮僧滿臉震驚,狛鬥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拉汗次和一臉恐懼,媚娘掩面嬌笑,大河狩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嬌小的身影拎著兩大袋食物和啤酒闖了進來,
來人正是被救助的利牙,漢尼.古斯特。
“嗯....我回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漢尼看著充滿嚴肅氣息的聚集點。E
“喂,藏叄...你在幹甚麼?”
天羽宮的眼鏡被打落在地,
一股白色的壓迫感席捲全場,彷彿整個世界都是白色的。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射在了天羽宮的臉頰上,
他
:
感覺渾身痠痛,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腫的跟豬頭一樣,
全身的撕裂感讓他倒吸數口涼氣。
“醒了。”
汪藏叄坐在天羽宮原本的位置上道。
“額,藏叄下手真重啊。”天羽宮揉了揉腦袋說道。
“你該醒一醒了,你不能老活在過去。”藏叄說道。
天羽宮神情愣了一愣,
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這不需要你來說。”
“唉...給組織想個名字吧。”汪臧叄輕嘆口氣道。
天羽宮打了數個馬伽術的套式,
喝了口水道:“你怎麼想?”
汪臧叄溫柔一笑:“既然我們都是一家人,而且一直都是十個人。”
“就叫十人眾吧。”
天羽宮撇了撇嘴:“感覺好像沒甚麼氣勢啊!”
汪臧叄笑了一笑:
“十人,最強的十人。”
“我們,是簇擁在一起的傢伙,是各自奔赴夢想的碌碌眾生。”
“十人眾。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天羽宮轉頭看了一眼汪藏叄:“行吧,那就叫...”
“吞食的食吧。”就在這時,
戾蟲推門走了進來高傲道。
“吞食的食?”汪臧叄眉頭一皺道。
戾蟲狠笑一聲:“我們就像野獸一樣,啃食撕咬。”
“就像天羽宮一樣,殺戮成性,渴望鮮血和廝殺。”
“只要見到敵人,就會像野獸見到獵物一般,上前啃咬吞食。”
“同樣是十的發音,但意思卻是完全不同。”
天羽宮眼中滿是亮光:“食人眾..食人眾..”
“好名字!就是這個了!你覺得怎麼樣藏叄!”.
汪臧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但又是轉瞬即逝,
臉上現出高興之色:
“好,我也覺得食人眾更好聽。”
天羽宮放聲狂笑,一躍而起:
“哈哈哈!好,那我們就叫!!”
“食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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