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狩與做任務認識的淨髮僧開著一輛越野車來接他,
看著與以前大有不同的天羽宮甚是欣慰,
姜依然與天羽宮走到大門口,這段朝夕相處的日子,姜依然也是十分不捨。
但是天羽宮還有他的征程,當天羽宮走到越野車旁,回頭看了看沒有跟上來,
背對著自己偷偷抹眼淚的姜依然說道:
“在那杵著幹嘛呢,過生日不出去搓一頓?我請客!”
姜依然擦了擦眼淚,扶了扶眼鏡,
轉身對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天羽宮嬌喝道:
“吃就吃,反正不是我掏錢!”
天羽宮對著駕駛座的大河狩說道:“滾後面去!”
大河狩看了一眼淨髮僧,聳了聳肩開門坐到後面,
那一天是天羽宮最幸福的一天,
他拜託大河狩在這個最不發達的國家搞到一塊奶油蛋糕,
為姜依然過了這個讓彼此都忘不了的生日。
姜依然也破天荒的喝了很多啤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淨髮僧早已喝多趴在桌上。
大河狩則是叼著香菸走出飯館,.
給二人留下空間。
終於姜依然繃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藉著酒勁還是真意,
對天羽宮表露了愛意。
這時的天羽宮也才明白一直藏在心頭那揮之不去的是愛,
這些日子從風來,闖雨去。
二人彼此相伴也讓天羽宮知道,我要找的人就是她。
天羽宮將自己的蛇骨手鍊戴在姜依然的手上,
雖然調到了最小,但姜依然纖細的手腕還是顯得蛇骨手鍊顯得粗大,
姜依然也將自己的眼鏡摘下戴在天羽宮的臉上,
天羽宮詫異的說道:“你這是平鏡?”
姜依然小小得意的說道:
“嗯呢,怎麼了,顯得多有文化!”
天羽宮無奈的搖了
:
搖頭,
他將自己視若珍寶的蛇骨(小時候師傅送的)送給姜依然,
丫的,送給自己一副平鏡!!
這時,
姜依然突然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從大河那知道你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我希望戴上了我的東西,你就是我的人啦,知道了嗎!”
從這一刻起,
天羽宮將眼鏡珍重的帶在胸前,M.Ι.
雖然偶爾也會佩戴,但...其實他並不喜歡戴著眼鏡的束縛感。
也是這一刻,
他的心境因為最愛的人昇華,也在自己的內心嵌上了一道枷鎖。
直到未來的某一天,
另外一個男人的出現,
徹底讓他將這幅平鏡戴了起來。
也徹底將他那無法控制的罪孽壓制而下。
也是在生日的這一天,
夜深時,
一夥人闖進醫院展開了殺戮,正是那夥打秋風的當地混混。
沒了天羽宮的庇護,醫院的護工都是無能為力。
黑煙滾滾,慘叫聲、咒罵聲、哀求聲。
表露完心聲後,離開飯館。
大河狩開著越野送姜依然回醫院,
透過後視鏡看著依偎的二人,
嘴角上揚,車速也慢慢放慢,
可當靠近醫院時,
滿是火光與黑煙。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三人心中油然而生,
“大河!快開!”姜依然著急嘶吼道,
大河狩也是踩足了油門,越野車如脫韁的野馬疾馳而出,
當到達醫院時,
呻吟聲、哭泣聲傳入三人耳中,
姜依然瘋了一般跑進醫院,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姜依然癱坐在地上,
看著一個個曾經最熟悉的面孔被削成了人棍綁在柱子上,
工廠熊熊的大火,似乎形成了這人世間的煉獄。
姜依然捂著嘴失聲痛哭,
大河狩與天羽宮趕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
:
信。
將這幾個早上還歡送的人從柱子上放下來,
那個領頭的護工已經奄奄一息,但看見姜依然與天羽宮似乎迴光返照般失聲痛哭:
“姜醫生,是那幫畜牲,【惡人幫】!!他們把所有人都殺了,都毀了,他們打我、侮辱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去哪了,我不知道....”
當這句話說完,黑人護工也斷了氣,
其他人的舌頭都被割掉了,似乎就是留著她給天羽宮三人傳話。
天羽宮抱著姜依然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膛,
對大河狩使了個眼神,大河狩將剩下的人都解脫了。
坐在車裡的姜依然眼神無光,彷彿丟了靈魂,
或許這世間已經沒有甚麼值得她挽留的了。
自從那天姜依然消失了,
天羽宮也不知道姜依然去了哪裡,
只知道她留下了一張紙條:
“對不起,天羽,你以後要笑著生活,不要被那股力量吞噬,不要找我。”
也是從那天起,【惡人幫】不見了。
僱傭軍中出現了一個新的組織
相傳這個組織的首領是個一襲白衣,
冷麵中藏著惡魔的男人,
當冷麵消失,夢魘就會接踵而來。
而他手下的最強戰將,
則是沉默的不殺惡鬼——獅王!大河狩。
自從那天起,天羽宮變了,
變得患得患失,變得魂不守舍。
他忍受不了罪惡,忍受不了家人的離別。
每當有人想要退出,
他都會在某個深夜親手處決了這個離開他的家人。
而大河狩,也是從那天起沉默寡言,
不殺,不語。
或許姜依然的離開對於二人有著不同的影響,
但....
卻是隱約間,
塑造了兩個個性不同的僱傭兵戰神。
直到,另一個男人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