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雖然是乾涸之地,雖然環境髒亂。
但這片未受科技汙染的淨土,
滿是星空點點,
好若抬手就能觸控到天際一般,
廣闊的土地連線著天空向外延展。
走在龜裂的泥土上,
天羽宮處於c位,
【食人眾】眾成員圍在身邊,向前漫無目的的走著。
身後,左治好若已經融入了這個大家庭一般,
嘻嘻哈哈的跟著眾人。
joker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瘋癲,
孽人也沒有印象中的那麼冷漠。
大家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在家庭中,每個人都可以放下面具,變成最為純真的自我。
藏念玲還是那麼話癆,
不斷衝著左治發問,
甚至還總是扯著一些黃色的笑話。
左治實在是忍受不了,
直接跑到了天羽宮的身旁:“天老大,你平常就這麼過的?”
天羽宮淡淡一笑,仰頭看著星空道:“這種生活難道不好嗎。”.
“沒沒沒,我還以為你每天都是打打殺殺的過呢。”左治撓了撓頭道。
一旁的庫西哈哈一笑道:“那種天天奔波的僱傭兵只是底層罷了。”
展露出自己壯實的肌肉,豪放道:“我們已經不需要靠著接小任務維持生計的地位了啊!”
“也是,能夠擊敗【叩門者】,肯定是一等一的超級僱傭兵了。”
這個訊息其實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大家也沒感覺奇怪,
藏念玲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繞到了左治的身旁,
性格外向的直接挽住了左治手臂道:
“我們呀,現在只挑選有意思的工作。”
“黑水已經把我們定義為特級僱傭兵團隊,只要我們不願意接的,誰都不能強迫我們。”
左治緩緩抽開手臂淡淡道:“又是黑水?你們也是黑水公司的?”
藏念玲不服氣的再次挽起左治的胳膊道:
“不不
:
不,黑水算是唯一公開接受任務的僱傭公司,雖然我們也不服氣,但,黑水公司在那些大老闆眼中是權威,有他的認可,就等於有了一個門面。”
“畢竟...有明星代言的產品,和街上的三無產品,肯定是有區別的不是嗎。”
看著藏念玲那張笑嘻嘻的俏臉,
左治也是一陣無語,
這姑娘性格開朗的有些嚇人了。
不過...嘴角一扯,倒是和佐倉遊那個悶貨挺搭。
仔細想想,一個冷漠至極的傢伙,天天被一個話癆追著跑。M.Ι.
煩也是煩,但又沒辦法阻止。
這種感覺,想想都搞笑。
藏念玲看著左治那一臉痴漢的樣子,
有點嫌棄的鬆開了手臂,迅速躲到了庫西的身後:“庫大大!有變態!”
庫西好若父親一般拍了拍藏念玲的小腦袋:“別亂說,我感覺他人還不錯。”
左治看著終於擺脫了的藏念玲也是長呼一口氣,
轉頭看向一臉懷念的天羽宮道:“那這些任務都是從哪來的?”
天羽宮呵呵一笑:“這不是甚麼秘密,正好我還有兩個家人在那,過去看看吧。”
還有兩個家人?
左治狐疑的轉頭看了看,
自己還真沒發覺。
不破山和不破海都不在!
沿著廣袤的土地一路前行,
行走了接近一個小時的路程,
前方,出現了一個昏暗的酒館,
比起狛鬥夫妻的小酒館要破舊上許多,但卻是大上不少。
吱呀——
推開老舊的木門,
眾人一擁而進,
哪怕是深夜,酒館內還是嘰嘰喳喳的喧囂不已,
吧檯前,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叼著香菸,
頗有一種社會大媽的感覺,
正訓斥著那些無事可做,話語調戲她的男人。
角落,
一個面相蒼老的老人好若與世隔絕,
躺在搖椅上閉眼小憩。
天羽宮眾人的進
:
入,讓的酒館內喧鬧的氛圍一滯。
所有正在喧鬧的人群都是戛然而止,
齊齊站起身來,
手臂放在胸口,恭敬的打著招呼:“天先生!”
天羽宮溫柔淡笑,向著下方壓了壓手:“你們喝你們的,我來找我家人。”.
一聽此話,眾人這才坐了下來。
不破兄弟也是在這時不知從哪走了出來,衝著天羽宮點了點頭。
不破山低沉道:“老闆不願意給我們透露。”
天羽宮呵呵笑了一笑,走到吧檯前那個兇巴巴的女人面前:
“利亞,脾氣還是這麼大啊。”
被喚作利亞的粗壯大媽狠狠一拍桌子:“要喝酒就喝!不喝就滾出去!”
天羽宮哈哈大笑數聲,從兜內抖出幾個金豆:
“給我和我的朋友一人上一杯酒吧。”
利亞拿起金豆,用自己那口黃牙咬了一咬,確認之後這才接了幾杯啤酒,
毫不客氣的砸在桌面,也不管飛濺出來的啤酒,埋怨道:
“你說說你們這群可惡的傢伙,就是因為你們,生意都被搶走了啊!”
天羽宮笑了一笑道:“不是還有很多人來關顧嘛哈哈。”
拿起一杯遞給左治,
左治看著杯中那漂浮著不知是甚麼淹死的昆蟲,狠狠嚥了咽口水。
利亞翻了個白眼繼續道:“你們就繼續搶吧!我可不會再給你們分享甚麼好差事了!”
“利亞姐,別這麼大火氣。”庫西急忙上前賠笑道。
左治微微拉了拉天羽宮的衣角:“她好凶啊...”
天羽宮笑著擺了擺手道:“在這種地方,女人想要活下去。”
“絕對不能端著架子,不然可是混不開的。”
“而且...”天羽宮指了指那個躺在搖椅上,好若路人一般的老頭道:
“我們這些傢伙,可不能主動出去接任務,所有的任務,都得透過他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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