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天台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白髮左治身著一身純紅色的西裝,披著一件純黑色的長款風衣。
佐倉遊,九頭神龍男,柴大壽三人立馬懼怕的讓開了一條道路。
白髮左治眼中滿是冷漠無情之意,
但在見到武道之後,.
眼中毫秒間還是有著掙扎之色。
輕輕蹲下身來,
緊捏著武道那迷糊的面頰,低語了一番。
緩緩拉起武道和直人的手掌:
“我是這個世界的王,但是,我好孤獨,好孤獨。”
天台下的階梯處,
紅髮左治死死看著那扇半開的鐵門,
衝著下方神色陰晴不定的莫澤雨幾人道:
“待會無論看到甚麼,記住,我才是左治!”
幾人面色變化萬千,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這到底是甚麼個情況,為甚麼!
會有兩個左哥同時出現!
這該讓他們怎麼去做!
莫澤雨回想著在總部時紅髮左治的溫情,
眼中掙扎之色轉瞬即逝:“左哥!莫澤雨,誓死追隨您!”
紅髮左治扭頭直勾勾的看著莫澤雨,
輕笑一聲:“兄弟。”
深吸一口氣,
咚——
一腳踹開鐵門,
在佐倉遊幾人疑惑的側目下,
紅髮左治高抬闊步的走了出來,
身後,莫澤雨緊緊跟在身後,
雙手攥拳,頗有緊張堅決之意。
一見到紅髮左治的出現,
佐倉遊那陰冷的眸子猛地一顫,
九頭神龍男和柴大壽更是條件反射道:“左...誒?!”
又是突然回頭看向此刻正在檢查武道的白髮左治。
白髮左治絲毫沒有理睬身後的異動,
在他的意識之中,東瀛已經沒人能夠威脅到他,
所以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捏著那滿臉驚恐的武道的臉,
在確定武道真的穿越回去
:
後,
白髮左治眼中那抹掙扎之色徹底消失,
緩緩站起身來,
轟!轟!轟!
一腳又一腳,
巨力不斷奔現,
一下又一下的踩在武道那驚慌失措的臉上,
“住手!!”紅髮左治無法忍受這一殘害同伴的一幕,
緊攥雙拳高聲嘶吼,
直接抬步就要上前。
佐倉遊推了推鏡框,
側過身來擋在左治身前,
雖然要比左治矮上不少,
但氣勢絲毫不懼,陰森雙眸緊盯紅髮左治:
“雖然不知道你是甚麼東西,不過,再向前一步,我會殺了你。”
已經許久都沒有感受過佐倉遊那凌厲森寒的殺意,
這一感覺讓的紅髮左治也是一愣,
看著佐倉遊那陰狠的雙眸,
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咧嘴勾動了一番:“佐倉遊,連我都不認識了?”
佐倉遊鼻頭聳了一聳,
臉上也是有著一抹糾結之色,
扭頭看了看腳掌已經跺在地上的白髮左治,
一時之間,他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自己一直跟著白髮左哥,
自然是知道,這個傢伙絕對是自己一直跟隨的人。
但是...那這個紅髮左哥又到底是誰?
太奇怪了,
理智的極點的佐倉遊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神之說。
可當這個紅髮左治出現的時候,他似是感覺自己堅持的理性都快崩塌了。
白髮左治左耳微微聳動,身子未動,臉頰緩緩轉動,
側過眼來看著身後的異動。
待得看到紅髮左治之後,
他的眼中並沒有他人那種疑惑之色,
滿是猩紅流動,滿是冷漠無情。
“小丫做的?”
一聽見白髮左治的發問,
紅髮左治似是被大石卡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這傢伙怎麼感覺腦子挺清晰的?
:
!
甚至連懷疑都沒有,就那麼直接的問了出來。
白髮左治緩緩轉過身來,
這次,紅髮左治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雖然相貌完全一致,
但就是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和上一個時空的刀疤左治完全不同,
這個傢伙...要危險上許多。
眼中那種冷漠,絕對不是演就能演的出來。
或者說...
這傢伙手上殺死的人,可能要比起參加聖戰的自己,還要多上許多。
那是一雙完全漠視生命的眼睛。
也是一雙完全無法無天的眼睛。
但更為奇怪的是....
雖然感覺上很呆,
但左治總是有種,這傢伙貌似比自己還聰明的感覺。
“我等了足足十二年,這個驚喜,就是為我登基而來的禮物嗎。”
白髮左治緩步踏出,
猩紅氣勢好若凝固成實體一般自周身迸發而出,E
讓的紅髮左治都是有種不敢對抗的血腥壓迫感。
“原來如此,三個月前,我能感覺我的力量突然變強,是你做的?”
白髮左治不斷的發問,
但這種發問卻又讓的紅髮左治頭皮發毛,背後冷汗也是滋滋的向外冒著。
這傢伙....似乎有些聰明的過頭了。
而且...力量突然變強?
是因為刀疤左治世界的崩塌嗎?
只是自己得出現,就是讓的白髮左治能夠一推三測。
這到底還是被猩紅吞噬下的自己嗎?
他的精神狀態,到底該說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又或者說...
被猩紅吞噬,只是將人格的陰暗面無限放大而已?
無論如何,
這個傢伙給了自己一種詭異又危險的感覺。
肯定是無法像刀疤左治那樣好好的交流了。
“你看看現在的你,真夠讓我噁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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