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矯健的身手,
在人群的擁擠下混入列車,
“滴~前方到站,大阪此花區~”
乘著播報中悅耳的聲音,
左治在一眾市民不解的注視下翻出閘口,
不顧後方安保人員的叫嚷,
向著站外飛奔而去。
一路疾馳,速度越來越快。
長途跋涉之下只是花了半個多小時的功夫,
便是到達了此花區原世界總部的所在地。
眼前,
還是那棟熟悉的高樓,
不過裝修已經不是那個巨大的血色麒麟版畫,
而是一面純黑色的塗漆,
塗漆上,用金字勾勒出蒼生兩個大字。
有著幾人守在門口,
衣著雖然也是寫著蒼生道,
但顯然不是出自三谷的設計之手,
看起來十分簡單,就是黑色西裝,左右手臂是紅色。
來來往往許多身影進進出出,
這之中甚至還有一些自己熟悉的面容,
不覺之間,左治竟是還有些暖流,
這些傢伙,
有不少都是曾經b樓的兄弟,
在這裡,還活著這麼多老兄弟啊...
左治的一頭紅髮本就招搖奪目,
再加上那高大的身形,
不過一會就是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
有些是一臉警惕,
可有些...卻先是疑惑,又是轉變為驚恐和敬畏。
其中幾個最先認出的老兄弟連滾帶爬的衝了過來,
離左治還有數米的距離,
就是已經顫嗖嗖的鞠躬彎腰:“總...總長。”
“總長?”看著這幾個老兄弟的反應,左治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發矇。
總長不是佐倉遊嗎?
左治不知該如何回答,微微退後一步:“甚麼意思?”
雖然語氣清淡,
但卻是嚇的這幾個老兄弟直接趴跪在了地上,
驚恐顫抖著身子:“左..左哥,對..對不起..”
“你們這幹嘛呢?”左治可從
:
來沒受過這麼大的禮,
急忙踏步上前想要攙扶。
“啊!左哥,我們真的錯了!”幾個老兄弟嚇的就差驚厥當場,
那驚慌失措到恐懼的樣子,看得左治也是一臉的心疼。
一把將他們拉起,
拍了拍他們身上的土塵:“都是兄弟,你們這搞甚麼呢?”
看著左治這奇怪的操作,
這幾個老兄弟也是滿心的疑惑,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一些的兄弟微微探頭:“左哥...你..怎麼了?”
“啊?說甚麼鬼呢哈哈哈!”左治笑罵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左治這突然的溫柔,
讓的他們都是無法適應,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些甚麼。
左治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低沉道:“佐倉遊呢?”E
“不是您讓佐倉大哥今天跟您去東京的嗎?”
幾個人更是疑惑了,皺著眉頭恭敬道。
“啊哈哈,我給忘了哈哈哈。”左治立馬反應過來,
雖然有些搞不懂,
但...在這個時空,自己似乎還活著,而且...可能還是【蒼生道】的總長。
但...這些老兄弟的反應又有些奇怪,
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其他幹部在總部嗎?”
幾人點了點頭道:“這個月是一番隊來管理總部,莫老大在上面。”
“老莫?”左治眼前一亮,
連忙抬步向著總部內走去。
在門口那些人疑惑的注視下,
在幾個老兄弟對他們警告的注視下,
就那麼看著左治走入了大樓之中。
待得左治上樓之後,
幾個老兄弟圍在了一塊,
滿心疑惑的看著消失在眼前的身影。
“你們...有沒有覺得左哥不太一樣了。”
“我也感覺到了,左哥...好像變溫柔了。”
“左哥一直不都是白頭髮嗎?為甚麼染成紅色了?”
:
“你管左哥甚麼頭髮呢,不過這樣的左哥,還挺讓人舒服的啊哈哈。”
左治並不知曉下方的談論,
緩緩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一入屋內,
一個武士頭的傢伙正抱著一把鐵劍擦拭,
嘴中還叼著一根香菸吞雲吐霧。M.Ι.
咔噠——
門聲響起,
莫澤雨猛地扭轉頭來,手中鐵劍直指而出。
可當看清來人,
手掌狠狠一抖,寶貝的鐵劍應聲落地:“左..左哥!”
猛地站起身來,顫抖著身子深深彎腰。
要說老兄弟們對於自己恭敬那倒是情有可原,
可老莫的反應..就已經超乎想象了,
平常大大咧咧的他,有些尊敬過頭了。
“起來吧,不用這麼拘束。”左治好若回家一般,一屁股坐了下來道。
莫澤雨恭敬起身,
好若習慣一般走到左治身後,為他捏起肩膀:
“左哥...你不是要去東京的嗎?”
“我回來看看不行?”左治眉頭一挑道。
莫澤雨立馬嚇的一顫:“沒,沒...就是左哥你從來也不來總部,我隨口一問。”
“我從來都不來總部?那我平常都去哪呢?”左治咧嘴一笑道。
這一笑,讓的莫澤雨發矇,
左哥...好像從來都不笑的啊!!
狐疑的探了探頭:“左哥...是不是有甚麼做的不對的地方?”
“沒有啊,你還在,我就很開心啊。”左治抬手輕拍莫澤雨手掌道。
莫澤雨身子狠狠一顫,嚥了口口水道:“左哥...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左治沒有說話,深吸口氣,
眼中略微有些紅潤:“老莫,一直這樣很累吧?”
莫澤雨雙瞳震顫,強裝鎮定道:“左哥...你的意思是?”
左治緩緩回首,眼中滿是溫情之色:
“揹負兩個身份,擔子肯定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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