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金光滾動,
刀疤左治的身影徹底消散,
再次睜眼,
左治正睡在一片草坪之上,
眼前是鳥語花香,
孩童在河邊嬉戲。
一切似乎都是極為美好。
左治緩緩坐起身來,M.Ι.
卻是根本沒有那番心思去欣賞這一美景,
剛剛,或者說在自己意識之中的一秒前,
那裡還是黑夜,
可現在,卻是變成了白天。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自己現在又是來到了甚麼世界,
是本我世界,還是他我世界?!
“你好,請問這是哪裡?”左治衝著身邊一對情侶沉聲道。
這對情侶有些古怪的看了左治一眼,
略顯不解道:“這是地球。”
“不是...”左治無語的擺了擺手:“我們這是在哪?東京?大阪?”
情侶狐疑的看了一眼,緩慢起身:“東京。”
有些擔憂的望了呆愣的左治一眼,急步遠去。
東京...
左治捏著下巴細細思考,
在武道訴說的未來線中,
似乎並沒有關於東京的時間線。
那這次的平行時空,又會牽扯到甚麼?
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先去找找線索,
既然是在東京,
那就先去找找mikey他們,或許能夠問個清楚。
兜內分文沒有,
只能靠腿來走。
在問詢了一番後,左治也是搞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距離澀谷中央地帶只有幾公里的路程,
一路疾走,
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
左治便是到達了這頗為熟悉的地方,
雖然與自己所處的世界構造有些不同,
但還是能夠依稀辨認的出來。
沿路路過溝中,
左治還有些追憶的駐
:
足了一番,
又是向著記憶中mikey家的道館而去。
可來回繞了三圈,
左治十分確定,
自己面前的這處小洋樓,就是當時mikey家道館的位置。
哪怕是在自己所處的時空,
mikey家的道館還是一直存在。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咚咚咚——
輕敲了敲門,
約莫兩三分鐘的樣子,
一個睡眼惺忪的男人疑惑開啟了房門,
看到左治那鮮紅的頭髮更是驚了一驚:“你是?”
左治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禮貌道:
“您好,麻煩問一下,我記得這邊有一個佐野道館,現在找不到了。”
男人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揉了揉眼睛道:
“你應該很久沒回來了吧?佐野道館五年前就已經關閉了。”
“啊?關閉了?”左治心中一驚,不解道。
男人點了點頭道:“聽說是館主的孫子混黑道被殺了,之後就搬走了。”E
“館主的孫子被殺!?”左治兩眼一瞪,一臉的不敢相信。
男人嗯了一聲:“好像是這樣,這些天也老是有黑幫的人在附近轉悠。”
“您...您有這家館主的聯絡方式嗎?”左治顫抖著身子道。
看著左治那驚愕的模樣,男人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轉身進屋,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
男人拿著一張名片走了出來:
“這是當時道館家孫女的名片,因為一些房屋遷造問題,我也沒扔。”
“不過她現在有沒有換電話我就不知道了。”
左治雙手接過名片,感謝的點了點頭。
又是問男人借來電話撥通而去。
嘟~嘟~嘟~
“
:
喂?”電話那端,傳來一道俏麗的聲音,
左治立馬便是聽出,正是佐野艾瑪!!
激動道:“喂!艾瑪!你們現在在哪?我來找你們找不著了!”
“你是?”電話那端的艾瑪一臉疑惑,轉頭看向身後面色凝重的draken道。
draken緩緩靠近,
在這種特殊時期,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左治哈哈一笑道:“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我這聲音你聽著還不熟悉?”
“抱歉,您要是故意騷擾的話我是可以報警的。”艾瑪眉頭皺了皺,
在draken的示意下說道。
左治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是左治啊!!”
此話一出,
電話那端突然沉寂了下來,
好若連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這奇怪的現象讓的左治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又是餵了數聲,
終於在一陣嘈雜之後,
電話那端:“神經病。”
啪嗒——
電話呼的結束通話,
左治和男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甚麼。
“額...太久沒回來了...”左治尷尬的將電話還給男人。
背身離去,
艾瑪的反應...為甚麼會感覺自己在騙她?
難道說...這個時空的自己..就在她身邊?又或者說..已經死了?
那...自己來到這個時空的意義...又是甚麼?
....
ps:為了防止某些氣急敗壞的書友記性不好,
我再次說一下,
我這兩天要考試。
考完幼兒園就畢業了,
老鶴就可以成為一名光榮的少先隊員了。
另外昨天少白你們幾個是真狠啊!
真就不想讓我隨隨便便補文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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