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暗哨將訊息通知到夜良孝真的時候,
夜良孝真也是頭一次的感覺腦額冒汗,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一通又一通的電話撥出,
在東瀛的各個方向,一隊又一隊轎車疾馳而出。
王的怒火,徹底降臨了。
滴滴滴——
“讓讓!”
“前面的傢伙趕緊給我滾開!!”
從全國各處,每條道路上都能見到飛馳而出的車輛,
幾乎已經到了橫衝直撞的程度,
怕了,慌了,徹底的混亂了。
夜良孝真手心滿是汗水,哪怕是坐在車上,身子還是剋制不住的顫抖。
【蒼生道】在左治的眼中就是命,
可而今,卻是那麼直白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完了...完了...
突然!慌了神的夜良孝真反應過來,
急忙聯絡手下給各大幹部撥通電話,
統一的訊息,
將這個訊息全面封鎖,
千萬!千萬不能讓佐倉遊知道!!
“快點!再快點!!”夜良孝真罕見的發怒,嘶吼催促著手下加大油門。
那是東京!是東瀛的首都!!
若是左治沒有剋制的住,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事態鬧大....
尤其現在是三臺明參選的重要時刻,
要是在這個時候【蒼生道】出現絲毫把柄,
一切....都完了...
原本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
只是半個小時就成功到達。
前方的道路,已經被一波又一波身著刑律制服的傢伙堵的水洩不通,
這是【蒼生道】,唯一一支絕對的利劍部隊,
也是唯一一支,左治能夠完全信任的刑罰部隊!
每個傢伙都是面目兇狠,死死的將外圍圍住,不準任何閒雜人等的靠近。
哪怕此刻車
:
上坐的是夜良孝真,
但!!
這些刑律的成員卻是根本不理睬,
想要進去,那就自己下車!
夜良孝真只覺得背後發涼,
刑律尋常辦事一直都是公私分明,無情無義。
管你是甚麼級別,老子是直屬於總長的隊伍!
你要是敢違抗,老子可以直接殺了你!
夜良孝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在手下的攙扶下坐上輪椅,
急匆匆的向著裡側趕去。
可還沒有進入那水洩不通的街道之時,
身著刑律黑袍的大郎卻是突然走了出來,死死擋在夜良孝真的面前:
“刑律執行家規,不得進入。”
夜良孝真心中更是打顫,急忙道:“大..大郎,讓我進去。”
“刑律執行家規,不得進入!”
大郎完全不給夜良孝真面子,手中的砍刀已經抽出,
兇戾著面容直勾勾的瞪著夜良孝真。
“郎哥!讓夜良軍師進去吧,總長他...”
砰——
推著夜良孝真的手下話還沒說完,
一旁,山貓帶著虎指的拳頭已經狠狠將其砸倒。
眉頭緊皺,惡狠狠道:“刑律執法,違者,殺!”
“等等!好,我知道了!我不進去!”
夜良孝真連忙攔下山貓,
看著躺在地上掙扎的手下焦急道。
大郎伸手攔住了山貓,又是看向夜良孝真道:
“夜良軍師,這件事你管不了。”
“好,我...我知道..”夜良孝真一臉的失魂落魄,
刑律能夠如此霸道,只有一個原因,
左治徹底怒了,怒到只要不順心的傢伙,刑律可以直接出手解決,
哪怕是...自己。
轟——
又是一聲巨大到極點的聲響,
一輛大型越
:
野車從路口漂移而出,
荒獅慶三一臉的慌張,邁著大步向內衝去。
好若無視了大郎和山貓一般,
就那麼直挺挺的擦肩而過。
大郎和山貓的臉上閃過一抹厲色,
剛欲動手。
嗖嗖嗖——
數道速度快到極點的身影自牆頭飛竄而出,
冢骨良寺手中斷刀狠狠卡在荒獅慶三的脖頸之上:
“左哥有令,望明道番長配合。”
荒獅慶三剛想發作,
面前,美騰龍也低垂著腦袋,
眼眸惡狠狠的盯著荒獅慶三:“明道的人最好聽話,今日暗道參與執法。”
“你...”
“荒獅,聽他們的。”夜良孝真出言打斷,衝著荒獅慶三沉沉點頭道。
荒獅慶三緊攥的拳頭放鬆,
冢骨良寺並未放下脖子上的斷刀,
一手壓在荒獅慶三的後背上:“感謝配合,跟我進去吧。”
就那麼押著荒獅慶三向內走去。.
而當荒獅慶三穿過人群走入內圈之後,
眼前的一幕徹底驚詫到了他,
錦川秀二,今牛若狹,久久流星,齊景碩以及一眾副番長,
好若做錯事的孩子般靜靜的站成一排,
而在他們的面前,柴大壽麵容猙獰,渾身狼狽,滿面的鮮血。
就那麼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掙扎著。
在柴大壽身子再往前一些,
鮮紅的頭髮,猩紅的眼眸,血色的麒麟。
左治正如王登頂般直立在那,
高昂著腦袋不發一言,
所有內圈的人都是低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場中的氣氛令人心跳加速,大氣不敢出。
左治微微側頭,
那狠辣兇戾到嗜血的眼神徹底驚的荒獅慶三後背發涼,腦中更是一陣嗡響。
“來的太晚了點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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